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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是指…?」
鼎賢邊享受著摸頭,邊疑惑地問著。
「啊…少爺不在…那我就可以說了…但請小少爺您對少爺保密…這是少爺的…『致死記憶』的核心,我說的老爺是指少爺的爹爹…古源世耀宸…他是乾神族,他就像您一樣,非常的照顧身為管家的我,明明身為管家的我必須照顧好你們…但我之前卻反被老爺給照顧了很多地方…」
泰澤說道,并隨著鼎賢的臉,順著摸著鼎賢的臉頰跟下巴,充滿思念的說道。
「…!!這就是玄源的…?!……爺爺你剛才說的,致死記憶…的核心…對吧?我…知道一點點…之前我要用『蔚藍』去理解玄源時…被汎叔叔阻止過…玄源…想起自己的父親們…就會嚴重到想要去死…大概是這個意思吧…是嗎?」
鼎賢忍不住好奇心,大膽地問著泰澤,鼎賢感覺若不趁玄源不在時,把一些重要事情給問清楚,那就永遠都沒辦法知道玄源的事情了…鼎賢因此強烈的渴求著真相。
「…是的…小少爺,沒錯…他們的死對少爺來說衝擊跟傷口都太大了…小少爺您也知道以少爺的力道以及能力…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攔得住的…少爺鬧出最大的一次自殺事件…就是在當時以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甚至把所有武具都丟棄,直接從伊葳其思上直落至克葳伊特的大海,造成超大的衝擊波,也造成周圍國家的小波瀾…然后少爺本應因墜入海中那巨大的衝擊力以及缺氧的環境而死亡…但…少爺他…少爺不管怎么樣…身體就是『死不了』…那高速到不合理的自我痊癒能力…還有就算沒有氧氣也照樣能夠生存的違反法則的身體能力…都是少爺的爸爸跟爹爹…身為坤龍人的古源世龍欽跟身為乾神人的古源世耀宸,在他們生命的最后…給予少爺的…『坤龍與乾神的祝?!弧鹤顦O致的乾坤之力』…只是對當時想死的少爺來說…這可能只是個…讓自己身體無法死亡的………『詛咒』罷了…他們的祝福,讓少爺除了壽命到了之外,再也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死亡…因為眾神曾說過…少爺如果意外死了…世界就會滅亡…而這也讓我們其他人,就算已經超過救援的黃金時刻,花了好幾天才找到少爺墜落后的海底然后趕緊救援少爺…少爺也只是無神的在海底往天空看著…毫發無傷…強硬地活著…或是可能那傷早已被少爺的『祝?!唤o治好…但那無法呼吸的不舒服感絕對是痛苦的…但這是對我們需要氧氣的人來說是這樣…可能…少爺的身體早已『不需要氧氣』了…才能讓少爺能夠完全無痛無感的沉浸在毫無日光的深海…沉浸了好幾天的心理…所以…少爺就這樣…被我們救難隊給『救』起來回到伊葳其思…但沒有任何人有能耐責備少爺…因為少爺是因為嚴重的心理創傷而自殺的,沒人有那個心去苛責這樣的少爺…少爺也完全拒絕他人的關懷與治療…」
泰澤說道,并再度面露悲傷。記住網址不迷路seyazhōu8.cōm
「…玄源…原來發生過這種事…」
鼎賢聽到這核彈級的資訊后,開始感到難過,并因為現在才被告知…那難過中有些微的憤怒再次被點燃了。
「而且…少爺他…還不只一次…少爺只要創傷累積的壓力過大…就會開始自殘跟自殺…我們還是一樣…誰都阻止不了…就這樣重復幾次后…詹醫師以身為少爺的長輩的角色,已經忍不住少爺這樣子傷害自己卻又死不了的…無限的自我傷害循環了…才會對少爺…提議少爺,嘗試做這些封鎖致死記憶的動作…這幾十年途中…有過很多次,少爺因感到自己的記憶被誰動了手腳…而跟大家大吵過很多次…而詹醫師能做的就是服從少爺的命令,解除少爺的致死記憶…而少爺也馬上就知道自己的衝動之舉與跟大家大吵是自己的錯誤…而又再次請詹醫師封鎖致死記憶…這個過程真的重復了好多次…直到最后一次…也是歷經過很多次的調整后,才調整成現在這樣…少爺知道自己有記憶被封鎖,但卻想不起是甚么記憶被封鎖,也比起之前的任何封鎖都較無違和感了,并且治療團隊跟詹醫師也保持誠實的跟少爺說,少爺因為這些致死記憶會衝動去自殺,因此才做了這么多調整,在這么多次的努力跟溝通后,雙方…『我們』跟『少爺』才彼此同意這樣的做法…」
泰澤悲傷的說道,但鼎賢已經哭了起來。
「………」
鼎賢震驚到…無言的…甚至是因為感到不被信任的哭了…那大量的眼淚無情的從鼎賢的眼中瘋狂溢出…
周圍的伙伴也都靠近鼎賢,萊爾握住鼎賢的雙手,羅安靠近鼎賢的肩膀靠著鼎賢,海銘從鼎賢的后方往前整個抱住鼎賢…比利則是在一旁,悲傷的看著鼎賢。
「小少爺…這就是…少爺的致死記憶的…真相了…我總算…有機會可以跟小少爺您說出這些…少爺所經歷過的…殘酷的…事實真相了…」
泰澤看到鼎賢哭了,自己也跟著流起眼淚的哭了出來。
「………為什么」
鼎賢哭著碎念著。
「鼎賢…」
萊爾握住鼎賢的手,看著鼎賢說著。
「哥…」
羅安在一旁靠著鼎賢的肩膀,安撫著鼎賢說道。
「………」
海銘則是在鼎賢背后承接鼎賢的部分重量,默默的…不說話的…深情的抱著鼎賢。
「為什么……為什么玄源…必須經歷這些痛苦……為什么…嗚嗚……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玄源……要被這么殘忍的對待……為什么……為什么我們誰都沒辦法幫住玄源……為什么…甚至…我…我聽了這些…我卻感到…我甚么也幫不了玄源…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這么…沒用…??…我…為什么…幫不了玄源…?!…那我…那我活在這個世界上是要干嘛…??…玄源…可是救了我的救命恩人啊??!我…連自己的救命恩人…我…我連我自己愛著的人都幫不了了!!…我連…幫他分擔內心的創傷跟記憶的痛苦都做不了了…??!…我到底…活在這個世界上是要干嘛?!我還有甚么資格當玄源的另一半?!…我…我根本就沒這些資格啊…我甚至連…連這些重要資訊…??!你們…!你們也都這樣躲躲藏藏的不跟我講…!!…都被你們給遮遮掩掩的到了現在…我才透過爺爺跟我『偷講』這些我才可以知道?。?!你們…為什么你們要對我藏的這么隱密?!…我…!…我好生氣…!…我…我到底對你們來說到底是甚么樣的存在?!……為什么我現在才能夠知道這些事情…為什么…?!…我就這么沒資格嗎…?我就這么的…要被你們一起給隱瞞到底嗎…我連想真正的了解跟陪伴玄源這些事情都被你們的隱瞞給阻止了…!我到底……我…我……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鼎賢開始憤怒與自責起,說出了自己的一切的不及格以及不夠格,也質疑起自己的所有不及格與不夠格…但當然…這些全都是鼎賢的情緒反應,并非真相,并開始大聲地哭了起來…泰澤聽到后,瞬間放下身邊的所有,往前抱住了四人。
「小少爺!…抱…抱歉…小少爺…真的很抱歉…但您千萬不要…也不可以這樣想??!就是小少爺您…您的能力治癒了少爺的部分創傷了…少爺…少爺才愿意回家的?。?!甚至帶了您一同回來…跟我成為了家人??!…這些…這些全都是小少爺您的功勞不是嗎?!小少爺??!我們不跟你講是有原因的!并非我們不信任小少爺您!而這些全都是小少爺您的努力!!這些全都是小少爺您的神蹟!!這些全都是小少爺您對少爺所做的神蹟般的治癒?。?!這些全都不是我們常人能夠做的事情??!小少爺您做到了??!小少爺您已經比我們這些沒用的人好不知道幾倍了…所以…所以!小少爺??!您不要以為自己沒用或沒資格?。∧恰巧贍敩F在想活下去的核心動力?。。?!」
泰澤邊哭邊充滿情緒的對著鼎賢說著,只見鼎賢聽了后只是哭的更大聲更慘烈…其他人則默默地陪著鼎賢…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玄…玄源??!……嗚嗚嗚!!……嗚嗚嗚?。。Σ黄稹瓕Σ黄稹也粦摵闷婺隳敲炊嗍虑椤瓕Σ黄穑?!我不應該因為這些好奇心刺探著你的致死記憶…對不起?。⌒?!對不起?。。∥摇覐膩頉]有想過要傷害你…玄源…對不起?。?!…我不應該自以為自己有資格了解你的過去…我不應該自以為了不起的以為陪在你身邊就可以治癒你的心…我不應該對大家生氣…就只因為大家不跟我講你的過去就生氣…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對不起…玄源……對不起……嗚嗚……」
鼎賢把自己心中的所有對玄源的所有非理性的罪惡全都哭訴了出來…但其實也沒有多少,只是鼎賢那高強度的同理心,完完全全同理了玄源那因為創傷而曾經自殺過的所有歷程…鼎賢有些混亂的哭著…鼎賢自以為自己傷了玄源般的懺悔著…
「小少爺…您并沒有傷害過少爺?。≌埬^對要認清這個事實!…這些…全都不是您的錯…您若有情緒…此刻請您趁少爺不在…全部…交給我們吧…!我們大家…全部都是知道這些事情的『知情者聯盟』一員…是我們因為擔心少爺聽到這些會產生違和感,因而才拖到現在…才跟您說的…因為…您跟少爺待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呵呵…也真是太長了…所以我們一直都沒有機會…可以跟您說這些訊息…對不起…小少爺…我們顧慮了少爺…但卻沒有顧慮到您…對不起…小少爺…這是我們大家的錯…請您原諒我們…我們真的對您感到很抱歉…真的…!小少爺…但也請您知道我們的苦衷…真是…真是對不起你…小少爺…」
泰澤抱著四人哭著說道。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太黏玄源了…對不起…到現在才讓你們有機會跟我說…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晚拿到武具了…導致你們連跟我偷偷用武具通訊給我知道都沒有機會…對不起…對不起…玄源…對不起…爺爺…對不起…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鼎賢再次因為非理性的想法道著歉,只見陪在鼎賢周圍的人都忍不住了…
「…鼎賢…不要…不要再責怪自己了!!這些全都不是你的錯??!你要分清楚??!拜託你!一定要分清楚!!不然你絕對會沒辦法在我們沒在你身邊的狀況下…在這個資訊爆炸的世界中生存的…鼎賢…你對玄源叔的親密舉動早已在治癒他了…所以你早就已經先我們好幾步在治癒玄源叔的心了啊…所以不要再責備治療玄源叔的自己…好嗎?」
萊爾也受到鼎賢的情緒波動,流出眼淚的對著鼎賢說道。
「哥…這些事情全都不是你的錯…反而是你救了議長不是嗎!雖然我們確實是顧慮到這些反而沒辦法跟你講…但是…為什么你反而要責怪這個…救了玄源叔的你…?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不要這樣自我責怪?。 @樣…我…我會很難模仿的啊…」
羅安在一旁將臉靠上了鼎賢的肩膀后,不爭氣的說著這些語句。
「鼎賢…你…沒有錯…」
鼎賢后方抱著鼎賢海銘,那短但是卻是真實的語句,直接表明了海銘的態度,就是鼎賢甚么錯都沒有。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鼎賢在一次的大聲哭著…鼎賢想要把這所有的罪惡,所有的自我責怪,所有的錯誤的自責…全部都哭出來…
鼎賢認為這樣…才可以真正的…跟玄源對等的相處…而不是到處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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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鼎賢的情緒也逐漸平復。
「你們還可以嗎?我雖然也是『知情者聯盟』之一,我也知道玄源跟心理師們還有詹的努力…我也知道這樣子對鼎賢你保密是不好且不公平的,但鼎賢你真的很黏玄源…呵呵…這其實是件好事啊,鼎賢你千萬不要覺得黏著玄源是不好的…千萬不要喔…但確實…缺點就是…我們沒辦法當著玄源的面直接告知你這些事情,因為這會造成玄源的違和感而擾亂了他的療程…但鼎賢,你從完全失憶,到現在承受著自己另一半那過于沉重的過去…這對鼎賢你來說風險太大了…還好你剛才都有把這些哭出來…現在你覺得還好嗎…?」
比利在一旁說著,臉上也是一陣哀愁。
「嗯…我…嗯…我可以…分的出來…對跟錯了…我沒有做錯,我的好奇心是我的本能之一…我并不需要因為這樣而感到做錯事…我現在知道玄源的過去,是為了讓我更能夠承接玄源的一切…還有當個夠資格的另一半…這些…全都不是錯的…我…現在深深知道這一點了!」
鼎賢還是有些在哭的狀態,但已經將這些不屬于自己的錯誤給理性的分了出去了。
「小少爺…您很厲害,正常人通常會陷在這種情緒數天甚至永遠…但您能這樣就此分出…小少爺您真是有著常人也沒有的天份跟天賦啊…」
泰澤說道,并松開了四人。
「鼎賢!以后你有甚么秘密或是難過的事情沒辦法跟玄源叔說的,請你儘管跟我們說!我們是你第一線的伙伴!」
萊爾充滿決心的說道,并認真地看著鼎賢的眼睛,手緊握著鼎賢的手。
「我們都支持你跟議長!所以哥!把你所有的困惑都跟我們分享…我們在好好討論…可以嗎?」
羅安已把臉離開鼎賢的肩膀,并詢問著鼎賢。
「好…好!我答應你們!我絕對會這樣做的!」
鼎賢回答著羅安跟萊爾。
「………」
海銘則是溫柔的抱著鼎賢。
「海銘,我也會跟你講的喔,到時…也麻煩你了…你是我覺得…跟玄源差不多成熟的人,我也會有很多問題會問你的喔」
鼎賢低著頭,看著海銘抱著自己的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