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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嶼還記得這個味道。

一般人都會因為一些味道回憶起一些印象深刻的過去——比如聞到混著暖意的秋風就會想到暑假返校后熱鬧的校園——他埋在夏小桃的頸窩那處，感覺被這種白檀的香氣溫柔地擁抱住，想起當時他很狼狽趴在小巷里被夏小桃扶起來的那段回憶。

他甚至還能想起夏小桃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很奇妙，還有在他家樓下夏小桃說話時顫動的眼睫毛。

聞嶼因為這香味一時難以自抑，于是低下頭碰了一下夏小桃的嘴角，又親了一下夏小桃的眼睛。

接收到聞嶼的訊號后夏小桃也仰頭閉上眼，兩個人黏黏糊糊親了一會，卻在夏小桃張開嘴時克制地退開。

她在感覺到聞嶼輕輕舔舐自己上唇的時候就已經把嘴微微張開，舌尖也探了出來，但卻沒有熟悉的溫度覆上來，夏小桃疑惑地睜開眼，又突然想到自己吐著舌頭的癡態被退后的聞嶼看了個清楚，臉頰瞬間染上羞赧的紅色。

好像從聞嶼搬出去之后的“約會”就這樣，每一次接觸都是淺嘗輒止，點到為止。不管夏小桃散發出多么渴望的信息，聞嶼都很冷靜地退開，好象這樣就已經滿足了。然后安慰一樣地抱抱她，牽住她的手，聊些無關緊要的日常話題。

今天也是這樣。

她在想是不是那天晚上的失言讓聞嶼誤會了，或者生氣了。但她也不好意思問出口。

他不說，那夏小桃也不說。

只是……

夏小桃今天臉上的溫度遲遲沒有下降，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腿間開始變得濕潤，分泌出的水液黏在穴口，隨著她不自覺的收縮沾濕了內褲。

好像最近對這種事情格外的……想……

她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強制冷靜下來。

“這次模擬考試結束。”夏小桃抿了抿嘴，又說，“我生日那天，你有空嗎？”

“嗯？”聞嶼沒什么猶豫，“本來今晚我準備先說這件事情的，被你搶先了。”

他說著笑了出來，夏小桃呆呆望著聞嶼，第一次看他做出這么明顯的表情，原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下有一層薄薄的臥蠶，微微上挑的眼角在瞇起來的時候更像貓咪了，平時缺少表情的他此時看上去又那么生動。

聞嶼平時在她面前沒有什么表情，大多都是顯得委屈的，可憐的，嘴角向下，然后腦袋微微抬起，往上那樣看著她。

“你、你本來想說什么？”她被聞嶼笑起來的樣子弄得害羞，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我？”聞嶼又抱住她，“也沒什么，不就是想陪你過這個十八歲生日嗎。”

夏小桃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方瑤放學時候強調說十八歲生日很重要，也可能是聞嶼現在的表情真的很好看，讓她的腦子有點亂，心臟開始瘋狂跳動，甚至開始悄悄夾起腿。不知道自己該接什么話，最后胡亂來了句，“那你要不要來我家。”

聞嶼又吻了下來，還是很克制地。

自從那天夏小桃問出“你是不是只是因為喜歡那種事”的時候他就在有意在控制自己的行為，不要讓夏小桃在這種無意義的小事上多想或者難受。

她一直都沒有什么安全感，所以有的時候會退縮，會說一些違背自己本心的話，都沒事，聞嶼都理解。

但是夏小桃又問他要不要回那間公寓。

在她珍貴的十八歲生日當天，主動發出了這一份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