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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甄婻這下肯定了,就是李珊謀殺了趙子文,然后把鍋都甩給她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找到的這些通話記錄,居然連她丟失的手機號都能找到。
警察連續盤問了許多問題,甄婻都一一說了她所知道的,全是實話。她隱隱覺得,警方手里的證據已經足夠起訴她了。
回到旅舍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她沒有去找肖銘,倆人都累了,睡一覺之后,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她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無意中想起孫非提到的視頻會在凌晨流出,便翻出了手機登入各種新聞網翻找。
找了好幾個網站都沒見到蛛絲馬跡,在最后想放棄的時候突然一個標題映入眼簾:天皇娛樂公司的老板在外有個私生女,年紀與太子女(甄婻)相差無幾。
相差無幾這四個字深深地刺痛了甄婻的眼,她不在乎甄原現在在外面有沒有女人,有沒有私生女,但是現在這個跟她相差無幾的私生女的存在,證明了他跟母親剛剛結婚沒多久就出軌了。
她幾乎是壓著怒氣點開視頻,畫面一陣晃動,聲音各種吵雜,很明顯是記者在采訪。
好一會,鏡頭才對準了那個被采訪的人——那個跟甄婻年紀相差無幾的私生女。
膚白貌美,目光清純,黑發披肩一臉無辜委屈,畫面里的那個漂亮女人抽噎著,“我沒什么想說的,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跟姐姐的關系很好?!?
“關系好,就是說明你們之前是認識的?而且她知道你的身份?”
女人一雙如水般的眼眸微微轉動,翻開手機相冊露出一張兩個女人一前一后進入室內的照片,“這是我跟姐姐一起去畫畫,我給她當模特,我們關系真的很好?!?
說著,她又翻了一張照片,是一張素描圖,“這就是姐姐給我畫的,我們真的沒有爭吵過。”
“那請問你對于你姐姐在西安謀殺事件怎么看?”
她聞言,瞬間哭了,淚水大顆大顆砸落,“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我不敢相信,但是如果法官判決了她,我也不會胡鬧,錯了就是錯了,以后我們還是好姐妹?!?
甄婻看著畫面里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之前接近她居然是有目的有計劃的,什么父親只顧生意母親病重就是為了她起惻隱之心的說法,這個女人深知她的弱點。
所以,她全名應該叫甄姒?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按開app看自己的文,發現一堆亂碼?。。?!?。。?!我居然現在才發現,所以我得全部一章章修回來,那么今天在這章之后看到有更新提示的就不用再點了!給你們看了一堆亂碼,作者君表示很抱歉,也很佩服你們這都追得下來,所以是真愛么?orz......
☆、第十七章
凌晨時分,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沒有之前那般瘋狂。
甄婻望著電視里的那張臉出神,心里一團火就升了起來。她煩躁地關掉電視機,踢著拖鞋跑下樓,燈也不開,直接把錢拍在空無一人的前臺,再到冰柜拿啤酒。
她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啤酒瓶在手中晃了晃,出神地盯著門口旁邊的窗戶。外面的雨很密集,洋洋灑灑的像斷開的絲線。
夜色中,一名身材修長穿著長款外套的男人空著手從雨幕中走近,雨水砸在他的身上把他淋了個全濕,可他一點也不狼狽,腳步雖急卻透著從容。
他用鑰匙打開了旅舍的門,甄婻一直注視著他,在他踏入門口的那一瞬,才認出來是肖銘。
雨水從他身上流淌到地面,濕了一片。借著路燈,甄婻注意到,他除了全身濕透外,身上有些部位還沾了不少泥土。
肖銘一入門便注意到甄婻在大廳坐著,他腳步頓了頓,隨后朝著樓梯口走去,"我去換衣服。"
"你去哪了?"甄婻捏著酒瓶喝了一口,猜不到他這么晚出去淋雨的理由。
"隨便逛逛。"
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平時表現的太白癡了,所以肖銘以為這個借口能忽悠她?
"你有沒有懷疑過是我謀殺的趙子文。"
聞言,肖銘的腳步頓住,他回頭望了她一眼,沉默了半響才答:"沒有。"
甄婻將酒瓶往桌面一放,站起來走向他。黑夜里,她的眼神中帶著微弱的光芒,她拉住他外套的領子,仰著頭望著他,"看著那些'證據'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了,怎么你這么肯定?"
說完,她雙手環住他濕漉漉的腰身,攀上他寬厚的背部,將頭靠在他的心臟處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她希望能聽到他說的每一句話的真偽,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對自己充滿信心。
冰涼的濕意傳來,甄婻一點也不介意他身上的水會浸濕她自己。
"你是我女朋友。"
沒有任何理由,只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不管你有沒有做過,只要你說沒有,我就相信你。
他的眼眸幽暗并沒有太多的光彩,黑漆漆的沒顯露出太多情緒,但甄婻卻覺得這六個字就是她所聽過的最好聽的情話。
心底涌起一股沖動,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扯著他的衣領將他的臉拉下,他從善如流地低了頭。
她是他女朋友,所以她現在可以毫不忌憚地吻他。
他的唇也濕漉漉的帶著冰冷,她忘情地吻著,肖銘也回應著。倆人站在大廳相擁,肖銘扶著她的后腦,讓她吻得更深入。
你來我往間,竟也忘了一開始是誰先主動的。肖銘的眼眸中情緒翻滾,呼吸開始急促,體溫不斷攀升,仿佛到底某個臨界點就將徹底爆發。
他離開她的唇,凝視著她緊閉的雙眼,她的眉頭輕輕蹙起,透露了她所有的心事。
冰涼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隨后下滑落在她的鼻尖、兩頰、下巴、再到耳后,最后在鎖骨處流連。
甄婻被迫抬起下巴,向后仰著身子,脖子鎖骨處落下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敏感地起了一片嫣紅。她當作睡衣的是一條鮮紅色的吊帶長裙,如今一番折騰,肩帶早就滑到肩膀處,心口的位置露出一片潔白的肌膚。
酥麻的感覺讓她難受地悶哼了聲,肖銘的動作瞬間頓住,他離開她的脖子,也將她和他的距離稍微拉開,嗓子沙啞得不像話,"現在不是時候。"
他的氣息噴灑在甄婻的臉上,她雙眼微睜,臉上潮紅未退,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皺著眉不說話。
甄婻望了他半響,將吊帶從肩膀拉起,"我不勉強你。"
肖銘的目光暗了暗,欲望一浪接一浪地翻滾,他強行壓制住。兩秒后,他伸手將甄婻拉近,再次以之前的順序吻了一遍才擁著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