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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楚卻并沒有解開她,只是提起她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將她雙腿分開,隨即整個人壓著她另一條腿騎了上來,變成了剪刀對剪刀一樣的體位。
緊接著一個硬挺火熱的物體撞上她下身,陸臻臻趕緊低頭看去,只見江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脫了個精光,正用自己胯間那根勃發到極致的深肉色性器緊緊地抵著她的下身,仿佛下一秒就要鉆進自己身體里面。
這過分嚇人的尺寸讓她心中一跳,加之江楚之前言語間透露出他似乎并沒有性經驗。
陸臻臻害怕被他弄傷,趕忙對江楚發出提議:“江,江楚同學,你那里太大了,這樣會進不去的!你先松開我,讓我來行不行?”
“不行!我是男人,怎么能讓你來?”
江楚一手扶著陰莖按在陸臻臻的穴縫上磨蹭,把整個粗壯的性器都摩擦得水光泛濫,陰莖頭部時不時擦過穴口,只差一點就會插入其中,卻又打滑一樣過門而不入。這種鍘刀遲遲不落下懸而未決的提心吊膽讓陸臻臻飽受折磨,驚恐不已。
陸臻臻略帶驚恐的表情取悅了江楚,他停下動作,指著陰莖頭部中間正冒著晶瑩液體的小孔說:“你害怕它?可是在很喜歡你呢,你看,它想你想得都哭了!難道不可憐嗎?”
“你,你太大了……我,我怕……”怕被你提槍就上捅個對穿啊!而且江楚的性器頭部足足比柱身粗壯了一大圈,就這樣直接捅進來的話,估計穴口都會撕裂!
江楚笑得很開心,一雙漂亮的眼眸被推擠出彎彎的弧度,瞳孔漆黑,在光線折射下亮晶晶的:“謝謝你對它的夸獎,它很開心呢!”說完又用陰莖頭部頂了一下陸臻臻的花蒂。
陸臻臻被頂得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剛剛要直接插進來。
“你放心,雖然我還是第一次,但是我提前做了很多功課,就算比一般人大了一點,它也不會弄疼你的。”江楚伸手安撫似地摩挲著陸臻臻腰背上光滑細嫩的皮膚,清澈動人的聲線夾帶著情欲蘇醒的低沉微啞,又分外地溫柔。
他的扶著陰莖,在她的花蒂來回磨蹭,粗壯異常的頭部光滑又飽滿,因為江楚的性器有一些微微上翹,所以他只能稍微側著身體,才能整根貼著她的穴縫來回輾磨。
“嗯……別,別蹭那里,很,很癢……”剛剛高潮過的花蒂分外敏感,根本經不起男人性器的頭部有一下沒一下地剮蹭,陸臻臻被蹭得渾身酥癢難耐,只能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這種磨人的快感。
“好,我不蹭了,那我進去了?”
江楚伸出手略扶了扶陰莖對準汁水泛濫的穴口,用指尖壓下柱身,直接一個戳刺,粗壯飽滿的性器頭部瞬間沉入少女的身體,他想繼續挺進,卻被層層呼吸一般規律收縮跳動的肉褶阻攔。
“你放松一點,咬得太緊了,我還沒全部進去呢。”
不算夢中的話,這是江楚第一次用陰莖插入女孩的身體,龜頭頂進去之后,層層迭迭的肉壁吸附過來,包裹住他敏感的神經不停地吞吸拉扯,他被吸得脊椎酥麻,幾乎控不住想要射出來。
他不得不暫時停下進攻,來緩解這種陌生又極致的快感,壓制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陸臻臻反駁道:“我,我沒有咬你,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是你太大了,反而撐得我下面難受……”
天知道!明明只江楚只插進來一個頭部,她就爽得幾乎立馬高潮了,江楚的性器頭部比柱身要大一圈,只要頂進來,就會把穴肉撐開到極致,隨即身體為了適應過于粗壯的性器頭部,會緊緊貼住它包裹起來,這樣就形成了一個近乎真空加壓一樣力度,牽動著她整個陰道內的肉壁神經,只要他稍微一動作,就被拉扯得快感連連。下身更是控制不住地收縮緊握,從而分泌出更多液體,想要潤滑這種過度緊致的吸纏拉扯。
江楚雙手撐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氣,修整一番過后,他伸過雙手掐住陸臻臻的腰肢,狠狠心,一個用力,就把自己全部送入了她身體深處。
“啊——!”陸臻臻被著突如其來的直插到底頂得發出一聲驚叫,身體整個都被撐開一樣飽脹拉伸到極致,那根粗壯性器的頭部更是緊緊地貼著她的宮頸口,火熱的溫度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融化!
好在沒插入之前她已經被江楚的手指唇舌作弄得高潮了兩次,身體已經足夠濕潤。不然這樣猛地一插到底,她估計會痛得整個人都跳起來!
“呼——你里面好緊,好熱……吸得我很舒服呢!”江楚低頭咬上陸臻臻的耳垂,喘息微亂。
盡根沒入之后,他再也抑制不住,本能地抽送起來。少女身體深處溫暖濕熱,又緊致得過分,他每一下抽送都感覺到阻力非常,那層層迭迭的肉褶仿佛吸在他的陰莖上一樣,甩都甩不掉,幸好她緊窄狹小的同時,又濕滑的不像話,否則他根本就動不了。
這極致的感受包裹著他最敏感脆弱的陰莖,隨著快感信號傳導自全身,她的身體真是太迷人了,實際插入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比春夢里做的時候不知道舒爽了多少倍!
身下少女的身體給他帶來的這份沉迷,讓江楚更加確定,他就是喜歡她!不管她之前喜歡誰,跟誰做過愛,他都喜歡她!
以前是誰都不要緊,以后,只會是他!
聽著江楚動情地描述著自己身體帶給他的快樂,陸臻臻瞬間心神晃蕩不已,整個人身心都暖洋洋的,這就是被愛,被需要的感覺嗎?
江楚跟沉其燁完全不同,沉其燁從來不會在做愛的過程中多說一句話,充其量是取笑捉弄她幾句,就算她騎在沉其燁身上那次,她主動問起沉其燁的感受,對方的回答也僅僅是一句“我很舒服”而已。
明明江楚沒有很用力,也沒有特別深入,頻率也不快,但是卻讓她感覺無比地舒爽與熨帖,這個剪刀式的體位讓江楚的性器可以更加輕易地頂在陸臻臻的敏感地帶上,粗壯的頭部時不時摩擦剮蹭過陰道深處的弱點,帶起陣陣酥麻綿軟的快感,沖刷過小腹與脊椎,她只覺得好像整個人都躺在云朵上一樣,渾身上下都被柔軟溫暖的云層包裹起來,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漂浮著。
快感自心理和生理上揮發出來,帶動著她的敏感神經,如同電流信號一般跳躍著節節攀升,最后將她整個人裹挾在其中,密不透風。
“江,江楚……我,我好舒服……”陸臻臻不受控制地呻吟,發出的聲音甜膩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幾乎毫無防備地,她在江楚溫柔堅定地插送下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層層肉褶不受控制地絞緊,收縮,但是又被江楚的性器緩慢又堅定地破開,一股股溫熱的水液隨著他的抽送被擠壓出來,在穴口出被推擠拍打出陣陣水聲。
江楚被她的呻吟聲打亂了呼吸和節奏,他喘著氣,光潔漂亮的額頭微微汗濕,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聚集在希臘雕塑一樣比例完美的鼻尖,又被他抽送的力度甩下來,“啪”地滴落在陸臻臻的胸口。
“你看,你明明就很喜歡我的,你里面緊緊地吸住我不肯松口,都快把我吸射了!”
江楚被她高潮時緊縮絞動的肉壁糾纏著,就像有無數小嘴緊緊地貼著他的陰莖吞吸包裹,層層迭迭的穴肉拉扯著他,讓他控制不住插到她身體的更深處,直至頂到她柔嫩的宮頸口,刺激得身下的嬌小少女發出聲聲甜膩的嬌吟,陣陣緊握吸纏追隨而至,他被吸得舒爽不已,尾椎骨酥酥麻麻的,好像靈魂都要被她從陰道里吸出來一樣快慰。
原來做愛竟然是這樣的感覺?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好友會沉迷于此,并且對類似的話題津津樂道。
江楚加大了力度,把自己的陰莖埋入更深的地方,他現在只想知道,這致命的快感與引誘的盡頭到底在哪里。
“你別,別頂哪里……啊——!”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與方才溫柔繾綣的緩慢抽送完全不同!陸臻臻被頂得發出一聲驚叫,尚未從高潮中平復的穴肉瞬間再次收縮絞緊,她幾乎沒有空窗期的,再次被江楚送上高潮。
“為什么不能頂這里?我只要頂到這里,你小穴就會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不放,明明被頂到這個位置你會很舒服的吧?”
江楚非但不聽從,反而愈加用力地頂弄起來,次次深入深出,直至頂得陸臻臻平坦的小腹隆起一塊小丘包。
男人這亂拳打死老師傅一般毫無技巧只剩本能的野蠻沖撞,頂得陸臻臻頭皮發麻,她只覺得陰道里每一寸肉褶都被他的性器牢牢捕捉住,只要他一動作,就牽拉著她身體深處所有肉壁跟著顫動抽搐。
“是,很舒服……但是,但是會……啊——!”男人橫沖直撞又蠻不講理,陸臻臻根本無從招架,瞬間再次抵達高潮。生理淚水瞬間在眼眶里積蓄滿滿當當的,下身也控制不住地一股股的水流自身體深處噴射而出,又因為江楚的抽送,被拍打得水花四濺,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隨著撞擊拍打處陣陣水響。
“會高潮對吧?唔——你咬得好緊啊,你小穴里面一陣一陣地在快速收縮,還會抽筋一樣地跳動。高潮不好嗎?我提前做的功課上說,女性的高潮跟男性是射精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快感體驗,到達高潮之后,就會進入平臺期,只要不間斷刺激,就能獲得持續不斷的高潮。咦?居然是真的!那種感覺又來了,你身體里像在吞咽東西一樣,把我的肉棒往更里面吸呢!”
江楚喘著氣,清冽的聲音也因為快感變得低沉沙啞,他賣力地挺動腰臀抽送,直往陸臻臻身體更深處頂磨碾壓。
“功課上還說,如果性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你身體里會失禁一樣噴水出來,好像叫做潮吹,我剛剛也感覺到了,你最里面像射精一樣噴出來很多水,澆在我的肉棒上,很燙,澆得我很舒服。”
男人真誠的描述讓陸臻臻心神一動,江楚好像很喜歡這樣一字一句地告訴她自己身體的反應,以及他做愛的感受。
語氣明明包含著一絲絲取笑在內,但是陸臻臻卻并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一種被需要的滿足感。
真的很奇怪!
但是陸臻臻根本沒有機會多想,她被江楚頂得魂出升天,持續不斷的高潮讓她腦子暈頭轉向,五感也變得遲鈍起來,到了最后,江楚說什么,她已經完全聽不清了,她淚眼朦朧,目光無法聚焦,只看見江楚的嘴巴一張一合,卻根本無從辨別其中吐出的字句話語。
少女跳動著緊縮的穴肉絞得江楚呼吸紊亂,他再也控制不住,握住陸臻臻的腰肢狠狠地頂弄了一番過后,也達到了高潮,精液自他身體中噴涌出來,沖刷在身下少女的陰道深處,引得她花枝亂顫一樣抖動著身體,無力又高昂地發出動人呻吟。
射過以后,江楚仍然沒有拔出來,他解開綁在陸臻臻手腕上的繩帶,輕輕吻著她白皙細嫩的皮膚上被棉質繩結壓出的淺淺紅痕。
“臻臻,你現在喜歡我了嗎?”
陸臻臻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但是她卻沒有暈過去,反而此時覺得整個人無比的輕松與愉悅。
聽覺慢慢恢復,她聽到江楚的詢問,詫異地抬頭,卻正對上一雙被纖長睫毛包裹在其中的漂亮眼眸,江楚的眼睛很好看,又因著快感帶來的生理刺激,被浸染得黝黑深邃的,仿佛煙波縹緲的水墨畫一樣,漾著煙雨蒙蒙的水色,甚至眼眶眼尾隱隱地有些發紅。看起來無辜又可憐,楚楚動人,且魅惑人心。
陸臻臻看呆了,如果說之前她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江楚,那經過剛才的一番水乳交融,靈肉合一,她現在可以確定以及肯定,她是喜歡江楚的,身體與心理都喜歡。
跟喜歡沉其燁完全不同,她看向沉其燁的時候是帶著仰視與尊敬的,而對于江楚,她可以完全以平等的姿態跟他對視,她很享受被他需要的那種包裹感。
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陸臻臻根本提不起反抗與撒謊的念頭,只能如實招來:“喜歡,很喜歡。”
“哼,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以后,江楚笑著哼了一聲,笑容卻止不住地加深,這深深的笑意將他整個人都點亮,氣質一下子從煙雨蒙蒙的水色江南,變成夏日晴空萬里的涼風拂面。
下體濕滑黏膩的觸感讓陸臻臻回過神來,她突然意識到,兩人都沒做避孕措施!
她推了一把江楚:“你,你怎么沒戴避孕套?”
江楚不解:“為什么要戴?我就是想內射你啊!”
“那懷孕了怎么辦?你快點拔出來,我要去買緊急避孕藥!”陸臻臻瞬間無語,那個脾氣古怪性格惡劣的江楚又被激活了!
“不要,你不準吃那個!懷孕了就生下來,等你到法定年齡,我們就結婚!”江楚一把抱住陸臻臻,任憑她怎么掙扎都不松手,甚至還把剛射過半軟的性器往她身體更深處頂了一下。
陸臻臻眼見江楚開始耍賴,只能改變策略:“對了,你弟弟呢?萬一他突然回家怎么辦?”
江楚用嘴唇蹭了蹭陸臻臻的臉頰,嘴里哼哼唧唧地說:“江澈不在家,他上的是寄宿高中,除非周末和放假,否則他不會回來的。”
陸臻臻不死心:“那你爸爸媽媽呢?突然回來怎么辦?”
江楚這回舍得拔出來了,但是依舊沒有松開陸臻臻,反而抱著她坐進自己懷里:“我媽出國演出去了,過年前不會回來的。”
“那你爸爸呢?”陸臻臻又問。
江楚嘖了一聲:“我們沒有爸爸啊!”
啊?沒有爸爸?難道江楚的爸爸已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們爸爸已經不在了……”
“你瞎說什么呢!”江楚用手指關節敲了敲陸臻臻的腦殼:“我們沒有爸爸,不是因為爸爸死了,而是根本就不知道爸爸是誰,懂了嗎?”
“啊?”陸臻臻聽完反而更加迷惑了,不知道爸爸是誰?難道他們兩兄弟都是被領養的?
陸臻臻試探性開口:“你們兄弟倆都是領養回來的嗎?”
江楚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想點好的?這么跟你說吧,我們的確是我媽的親生兒子。但是,卻不是我媽生下來的。我媽是國家級的舞蹈演員,她的職業生涯決定了她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結婚生子,但是她很喜歡孩子,所以她年輕的時候頂著各方面壓力,冷凍卵子,又挑選了滿意的精子,在國外人工授精,代孕生下的我們兩兄弟。從遺傳學上來說,我們的確是媽媽親生的孩子,但是卻不是她親自孕育生下來的。所以我們根本沒有爸爸,聽懂了嗎?”
原來是這樣嗎?陸臻臻被真相驚呆了!她下意識開口:“你媽媽,好厲害啊!那你們,不會覺得……這種模式的家庭,有點,太超前了?”
江楚這回不再翻白眼了,反而摸著陸臻臻的腦袋耐心解釋起來:“的確跟普通家庭的相處模式不一樣,但是媽媽對我們的愛并不比一般家庭少,甚至更多。江澈也不會因為不是同一個父親而跟我疏遠,恰恰相反,正因為我們只有母親,而沒有父親,所以關系更加親密。”
看見陸臻臻一臉懵然和不解,江楚又補了一句:“你應該知道,人類最早都是母系社會吧?那個時候的人類只知道母親是誰,卻不知道父親是誰,當時的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是非常親密融洽的。進入到封建父權社會以后,家族里的兄弟會因為同父異母而相互攻訐傾軋,爭權奪勢,甚至手足相殘。那是因為,母親天生會愛孩子,哪怕他們的孩子不是同一個父親,卻都是她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而父親則不同,他們不需要承擔養育孩子的成本與辛苦,他們對孩子的愛,是會因為母親的不同而被量化差異化的。所以,母系社會才是人類本能的選擇,而父系社會只是歷史進程的選擇。”
“嗯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很羨慕你。”陸臻臻點點頭,對江楚的話表示認同。怪不得他總是一副熊孩子一樣的任性壞脾氣,原來他是從小被愛包裹著長大的啊!
真好!
聽到陸臻臻說羨慕自己,江楚瞬間想起她的家庭情況,又泛起一絲心疼,他把陸臻臻拉進懷里,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我媽肯定也會喜歡你的!她過年就會回來,到時候讓她來見見你?”
誒?這么快就見家長了?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她一定會喜歡我?”陸臻臻有點猶豫。
江楚卻笑了,笑容純粹又耀眼,就像六月的陽光一樣明媚燦爛:“因為我是她的孩子啊,只要孩子喜歡,母親就沒有理由反對,反而會因為孩子喜歡,而愛屋及烏,這在我們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呃……好吧……”江楚的坦然和自信讓陸臻臻有點不知所措,果然是從小被愛到大的孩子才會說出的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但是對江楚的母親又隱隱升起一種好奇和期待。
不對啊!這不是重點啊!差點被江楚給帶溝里去了!
“我說真的,我還沒畢業呢,我不想這么早懷孕生小孩啊!”
陸臻臻掙扎起來,用力推搡江楚,想要從他的懷抱里逃離出來。
江楚不耐煩地一把抓住她兩只手,反剪到背后:“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吃避孕藥了,你不會懷孕的!”
“嗯?避孕藥?市場上有男性避孕藥嗎?”陸臻臻很疑惑,沉其燁那里的確有,但是他不是說這種藥物還沒上市嗎?
“我上一次韌帶拉傷的時候缺席了不少社團活動和專業課,為了拿到足夠的學分,導師介紹我去參加了醫大學生會發起的志愿者招募活動,我進去以后做了臨床藥物實驗的志愿者,剛好那項實驗的藥物,就是還沒上市的男性口服避孕藥。”
呃……原來如此,兜兜轉轉回來,她這又算是為醫學事業獻身了一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