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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蘇今也跟著惆悵:“是啊。你們都直接保送了,我們怎么追得上啊?”
夏厘說:“誰說以后一定要跟某人一個學校?”
“啊?你不想跟江池一個學校嗎?”
“不想啊。”
“可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江池拉著夏厘問:“那你以后要去哪個學校?”
“保密。”
*
領獎牌的那一天,夏厘也跟著去了。
看到江池站在領獎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他竟然有點想哭。
原來他不止是在舞臺上發光,在其他地方也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他漸漸在擺脫書里的命運,朝著一條更加燦爛明媚的道路走去。
領獎結束后,江池走到了他的身邊,把獎牌遞到他面前:“看你眼睛都冒光了,給你也戴戴?”
“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
江池給他把獎牌戴在了脖子上:“怎么樣?什么感受?”
“沉甸甸的……感覺有光照在我身上。”
“那以后都放你這里,光就會一直照在你身上了。”
“什么?”夏厘吃驚地抬起頭。
“這怎么能放我這里?”他忙不迭要摘下脖子上的獎牌。
江池按住他的手:“再戴會兒吧。”
“等會兒我要帶著這塊獎牌去看我爸爸,你戴久一點,讓它多沾沾你的氣味,讓我爸也認識一下你。”
“啊?你要去看你爸爸啊?”夏厘的手放了下來。
“嗯,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我……”夏厘有些不知所措,點了點頭,“好啊。”
江池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江父的墓地就在十里渡西南方的一座山上,兩人一起坐公交過去,江池的獎牌一直戴在夏厘脖子上,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時不時看一眼摸一下,比江池本人還要愛不釋手。
下了車后,兩人一起上了山,昨天晚上才下了雨,山上霧氣蒙蒙,透著一股濕氣。
夏厘把獎牌取下來還給了江池:“吶。”
江池摸了摸:“好暖。”
上面全是他的體溫。
江池手里捧著一束花,走到了一座墓碑前停下。
那就是他的爸爸了吧。
江池把花束放在了地上,說:“爸,我來看你了。”
夏厘站在他的身旁,也說道:“叔叔,我陪江池來看您了。”
江池將手里的獎牌拿了起來,臉上揚起一個笑容:“爸爸,你看,之前說要給你贏獎牌的,我做到了。”
“本來那一年就想送給你的……我們說好了,我要是贏了獎牌,爸爸就帶我去外面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