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補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云不怪當年老父母給他相的一門不著調的親。
瞧病要銀子,他若是個外嫁女,娘家自然落得輕松;可他倔,偏想著把病治好。這得多耗銀子,小小一個家、能耗么。
白公子瞧著他,伸手環抱被窩,連帶把李云也抱在一起。李云一低頭,兩人呼吸間好似就能融到一起。
白公子道:“你生之如此、何罪之有。”
聞言,李云雙目微睜,似錯愕似頓悟是悲戚是解脫,臉一苦,一下便哭得像個淚人。
等了十多年的苦口良藥,偏生是眼前這人開的方子。
就這么對了癥。
巧是不巧。
作者有話說:
第19章
折子
這般好
李云哭得昏天暗地,直到哭不出眼淚,慢慢哽咽起來。那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他驚覺白公子就這么抱著他站在水中泡了好長時間,慌忙連聲催白公子上岸來。
白公子拖著濕漉漉的半身挪到荷塘邊,一身濕衣裳拖拖沓沓,尚有衣擺淹在荷塘水中,在月光映射下似乎連著皮肉都是這么長在一起的。
李云給他擦擦尚未洗干凈的臉頰,白公子趁勢就親上去,起先是咬了李云上唇,接著便是下唇,舔了舔他的嘴角,又含住他唇中央。
李云讓他含住唇,手一時間不知該放哪兒,最后輕搭在白公子肩頭上,隔著被窩讓他親個快活。有那么幾回唇邊碰到舌尖,輕擦一下,李云哽咽一下,又擦一下,又哽咽一下,待白公子把舌頭塞進來時,李云竟打起嗝來了。
白公子無奈收回嘴,親親李云的嘴邊,連著被窩將人又從窗子處帶回房內。李云被弄到耳室的床榻上,裹在身上的被子又濕又臟,早讓白公子塞回自己床上去了。
李云摸黑點了耳室的燈火,外頭白公子翻箱倒柜找衣物更換,一會兒翻出外衣的褲子,一會兒摸出過冬的襖子。李云實在瞧不過眼,借著耳室透過來的燈火,過去隨意抽了一套中衣給他。
白公子先前的衣物染了血,經過一夜浸泡,暈染得更厲害。李云將這些染血的衣裳捋成一團塞到耳室床下,尋思找天弄個火盆燒了一了百了。
最后兩人縮在耳室的床里,李云困意漸起,靠著白公子的身上,百般無聊地耍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