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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別人不清楚,但他自己卻清楚的很。
他這具身體的前身,多半是死了,否則,他也不可能穿越到這具身體上。
那么,既然這具身體的前身已經(jīng)死了,那繼承了這具身體的他呢?
之前那段時間,因為剛剛穿越,急需熟悉環(huán)境的緣故,陳銘對這具身體前身的情況并沒有多在意,只知道是得了一場重病后昏迷的。
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怕是沒那么簡單。
“陳兄放心,這孩子既然上了山,應(yīng)該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望著眼前的陳器之,魯奇開口說道:“岳山上,有當(dāng)年岳山祖師留下的東西在,那些東西上不了山。”
“他在山上習(xí)武練藝,等他慢慢長大,血氣慢慢充足之后,自然慢慢就不會有事。”
“唉···希望如此吧···”
陳器之輕輕嘆了口氣,隨后抬起頭,繼續(xù)望向魯奇:“我這輩子操勞半生,只有這一個獨子,實在不想白發(fā)人見黑發(fā)人的事態(tài)發(fā)生。”
“····一切,就交給魯兄了。”
“陳兄放心,銘兒我會好好照顧的。”
魯奇鄭重的點了點頭,看著陳器之做著承諾。
“既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陳器之輕嘆一口氣,隨后望向靜靜站在一旁,似乎還在發(fā)呆的陳銘:“銘兒···”
“父親。”陳銘抬起頭,望著陳器之。
“為父還要去族里處理事務(wù),不能在岳山上久待。”
望著陳銘,陳器之神態(tài)祥和,眼神中帶著些親切:“在岳山上,記得多聽你魯叔的話,沒事的話不要輕易下山。”
“是。”陳銘認真點頭,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將話聽進去了。
事實上,事關(guān)自己的小命,他也不可能不聽。
原地,當(dāng)著魯奇的面,陳器之對陳銘交代了幾句,隨后才起身,帶著人向著下山的方向離開。
在這個過程中,陳銘就在原地看著,直到好一會后,等到陳器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耳邊一個聲音才繼續(xù)響起。
“銘兒,我們走吧。”
魯奇望著陳銘,看見他那蒼白的臉色,還有稚嫩的小臉龐,不由著有些嘆息,隨后開口說道。
“好。”
陳銘點了點頭,隨后跟在魯奇身后,跟著他慢慢向山上走去。
岳山派所在的地方,名叫岳山,是龍水郡中有名的高山。
山路崎嶇難行,陳銘跟在魯奇身后走了整整半個時辰,便已經(jīng)渾身是汗,雙腳發(fā)麻。
強忍著身上升起的疲憊與無力感,陳銘抬起頭,望向前面走著的魯奇。
在他的身前,魯奇身上穿著一身飄逸的青衫,盡管是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姿態(tài)卻看上去十分輕松,走了這么長時間,臉上連一點細汗都沒有出,速度也沒有絲毫減緩。
“這就是習(xí)武之人么?”
他望著魯奇輕松飄逸的身影,心中不由有些羨慕,腳上似乎也多了份力氣,不由抓緊步伐,跟在前方走去。
在前方,暗自觀察著身后陳銘的身影,魯奇有些意外。
走在路上,一開始,他的確是是出于鍛煉的心思,才讓陳銘跟在他身后。
岳山上畢竟不比外面,陳銘此前在家中錦衣玉食,自小受盡寵愛,恐怕根本沒吃過苦,這一下子來到岳山上,恐怕一時半會根本適應(yīng)不來。
卻沒想到,陳銘一直跟了他半個時辰,也沒有喊過一聲累。
這份表現(xiàn),倒是令魯奇有些意外。
“可惜了。”
望著陳銘那蒼白的臉色,他輕嘆一聲,隨后沒有繼續(xù)向前走,而是輕聲道:“休息一會吧。”
陳銘這才松了口氣,也不嫌地上臟,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的山路,他的身軀已經(jīng)極其疲憊,此刻渾身上下都在冒汗,衣衫都直接打濕掉了。
不得不說,他這一世的身軀實在是過于虛弱,走完這么一段路程,就幾乎要虛脫了,渾身上下難受至極。
若非陳銘兩世為人,意志還算堅定,加之不想讓魯奇小覷,恐怕半路就已經(jīng)趴下了。
不過,這番如此操勞,到底也不是沒有絲毫收獲。
至少從魯奇的反應(yīng)來看,他對于陳銘的表現(xiàn)還算認可。
在原地修習(xí)了片刻,兩人繼續(xù)上路。
不過這一次,魯奇沒有讓陳銘自己走,直接一把將陳銘抱起,飛快沖了上去。
又是半個時辰過后,當(dāng)太陽慢慢落山,陳銘才有些恍惚的到了岳山的駐地上。
魯奇已經(jīng)先行離開了,說是去處理陳銘的入門手續(xù)了。
離開前,他讓陳銘?yīng)氉砸蝗苏驹谶@,等著別人來接引。
“你就是新來的師弟?”
在陳銘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遠處,一個清脆的聲音慢慢響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