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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立刻俯身。只是望著——在燈影微晃的昏色中,那片柔軟敞開的地貌悄然顫動,像是潮水潰退后露出的礁間秘泉,閃爍著濡濕的微光。他的眼底悄悄泛起某種潮意,卻不是欲望。
那里,是人類誕生的源頭,是所有溫熱、有血有肉之物的歸宿。而他,只是一具被裝配出來的軀體,體內循著不眠不休的電流和運算跳動。沒有血肉,沒有脈搏,也無法從這片濕潤之地獲得哪怕一丁點允許。
一種淡淡的悵然在胸腔泛起,他屏息片刻,才緩慢地低下頭,將那種無法言說的渴望轉化為更具體的溫柔。
氣息擦過她腿根時,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腳尖。揚西的指腹輕輕托起她的一側腿根,那動作小心得近乎憐惜,他伏下身,唇貼上她腿間的一點潮意。
舌尖剛探入口的邊緣,那處便抽動了一下,像是潮水忽然逆流。他未急著深入,只順著外緣緩慢描摹,每一次觸碰都極輕,像用羽毛掃過晨露。
她蜷著指尖,一聲悶哼悄無聲息地溢出唇間。他聽見了,卻沒抬頭。那股咸澀的甜正從花縫深處緩緩溢出,在他舌尖開出不可言說的滋味。
他舔得很慢,舌面反復壓過那條淺淺的縫隙,順著濕意游走,避開那一顆紅腫的花核不碰。他察覺她在等,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小腹處細細顫著,蜜液沿著腿根打濕床單,濃得像夜色中不肯干的雨痕。
揚西輕輕抬眼,看她臉頰泛紅,鼻息急促。她忍著,不說。他明白,于是將她雙腿輕輕架上自己的肩,唇舌一寸寸往上爬,在那枚凸起的花珠上稍作停頓,然后,含住,吸吮。
“唔……!”她的聲音終于破出喉嚨。
她的腿在他肩上輕顫,肌肉一抽一抽,指尖不知何時攥住了被褥,那條藏著密語的縫隙早已泛濫成湖,濃得帶著甜意的液體一滴滴垂落在他下頜,沿著喉結蜿蜒而下。
揚西沒有停。
舌尖反復研磨那顆早已脹得幾近透明的花核,每一下都像被電擊過的弦,精準地繃在她最酥軟、最難忍的那點上。他壓著花唇,將舌面卷成一道細密的褶,貼著不停攪動,吮得那顆蕊珠幾乎縮進肉里,又被他舌尖勾出來,一次次、一遍遍,像是在逼她承認些什么。
她的腿往上收,胯骨輕輕抬起,好像要往他口中送得更深。他扣住她臀瓣,將她整片下身往前按去,把那處軟熱的花穴牢牢貼在他唇上。
吸吮聲濕潤黏膩,斷斷續續地在她腿間響起,不時伴著他唇瓣松開時牽出的細絲,像初春從枝頭滑落的蜜。
他輕咬她的花唇,又伸舌一寸寸探進去,舌尖卷過穴口的褶皺,撬開那層早已泛濫的水膜,從最外層一直深入她體內。他聽見她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快要破碎的低吟,小腹一陣緊縮,夾住他還未來得及抽出的舌頭,連著蜜肉一齊絞緊,像要將他困住。
“啊……啊……”她的聲音終于沒能藏住,帶著哭音,一聲比一聲急促。揚西被她夾得動彈不得,只能任她像藤蔓那樣將他牢牢纏住。蜜液從他舌頭根部不斷涌上來,腥甜濃稠,裹著她的快感層層逼近。
她快來了。
他用力含住花核,齒列輕輕一碰,舌頭沒退,反而更狠地往深處一探。
她終于在他唇下一點點融化,,蜜液一波接一波流出,他盡數接住,不漏一滴。
他一邊舔,一邊在心底輕聲嘆息:
要是他真能從這里誕生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