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冉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不、不是的,我剛才真的親眼看見了眼珠子被摳掉的死貓。
一定是伊路米搞的鬼。
他說要發瘋給我看的,所以就用恐懼來讓我的精神崩潰?
他是不是有病?
直到我的期末考被交上去了一副寫著我名字,卻完全不是我繪畫出來的畫卷,并被給了高分后……我迷茫了。
這種明暗交替用色的團塊根本不是我的風格,也不是我慣常用的視覺透視法。
而安藤教授卻夸獎我是我們系里的最高分,讓大家向我學習。
課后教授拉住了我,說我是他的得意門生,就連別的系的老師也對我這次的考試作品表達了高度贊賞。
非常奇怪。
既然我是他的得意門生他應該非常熟悉我的畫法啊,他看不出來這不是我畫的嗎?
不是我的畫卷為什么署了我的名?
伊路米弄的?他哪找來的畫手?
那我自己畫的考試卷呢?
去哪里了?我為什么自己也不記得了?
頭很疼,思維也很亂,如果一個人說沒問題我可能還會質疑,一群人說沒問題的話……那有問題的人不就變成我了嗎?
不,出現問題的不是我,一定是伊路米。
他在視.奸.我。
我無意識地咬起了手指,修剪整齊的指甲邊緣被我啃得坑坑洼洼。
拿完外賣的舍友回來了叫我一起吃飯,我焦慮地一把扯過了她讓她坐在了我床上。
“怎么啦小瞳?你要做什么啊?”
我伸手想要摸她的后腦勺,她卻劇烈地掙扎起來不想讓我碰。
這讓我更加斷定她腦子里肯定有東西:“別動!”
是伊路米的念釘。
不只我的三個舍友,理慧她們那個寢四個人也有,甚至連每一個給我上課的老師腦袋里也有。
我的念力掃描儀一直在‘滴滴滴滴’,不管我跑到哪里警報聲都沒停過,只要我在學校我的道具就在響亮地提醒我我周圍有著念能力者留下的痕跡。
我不知道伊路米到底扎了多少人,又或者是學校里的每一個人都被他扎了?
數量多到我根本數不清。
熊熊的怒火將我的理智都燃燒殆盡,我怒不可遏地沖到了揍敵客家去想找伊路米算賬,然而糜稽說他大哥去地圖板塊上離巴托奇亞最遠的米家那聯合國做任務去了。
我不相信,可是我又不能在他們家大吵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