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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放開神識在府中巡邏,唯恐惹怒了貴人。因此給了葉灼華極大的便利。
今夜南宮銘提前去了那里簡直出乎了他預(yù)料。要么南宮銘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身份,為了讓那老鬼安分點出言警告也合乎情理。但更有可能南宮銘已經(jīng)知道了他同樣重生了,因為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并不會出手,才出現(xiàn)解決這個麻煩。
葉灼華并不相信,他能夠騙得南宮銘毫不懷疑,或者說南宮銘懷疑了,才符合他記憶中那個斗了近千年的‘老朋友’。
若只是懷疑,南宮銘應(yīng)該不會出手,而是蟄伏下來等待他的破綻。
既然南宮銘這么毫無顧忌的出手了,只能說明南宮銘已經(jīng)確認了。葉灼華將這幾天的事情細細的過了一遍,他自覺并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但是他必須找到他露餡的原因。如果他所料不差,南宮銘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他了解雙方都是重生回來的事情了。
且不說這一夜知州府上大多人都必然無眠,清晨,一夜好眠神清氣爽的封炎什么都沒說,就帶著自己兩個徒弟,并上一只死乞白賴都要跟上的黃犬走了。
可伶天嵐城這些官員、修士,想了一夜如何討取封炎的關(guān)心,熬了一夜,就聽到封炎扔下一句“不可泄露我等行蹤”,然后輕飄飄的離開了,不帶走任何一片云彩。任何詞匯都形容不了他們此刻嗶了狗的心情。
黃犬:……
臨出門前,封炎原本打算讓南宮銘給昨日請他吃飯的那位方店主送去銀兩,但想了想他還是當(dāng)著知州的面拜托了知州府上的管家。
知州府之行,封炎總算發(fā)現(xiàn)了他的失誤。因為在古月鎮(zhèn)遇上的那件事,讓他誤以為他身上的袍子并沒有太特殊,沒想到剛進城就被人認出來了。
不過封炎哪里知道,他進入古月鎮(zhèn)的時候已近夜晚,火光昏暗,而進入古月鎮(zhèn)的大多是寫普通商人、管家,真正有身份有眼力能從他的衣服猜出他的身份的只是少數(shù)。最重要的是經(jīng)過那一晚,封炎的那一條被修飾的命令加上好事者結(jié)合古月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猜出了首尾,估計此時就算是南宮家、喬家的地界,封炎的白袍式樣都已經(jīng)被有心人放在了心上。
轉(zhuǎn)了幾條街,找了家成衣店,封炎換上了一襲劣質(zhì)綢緞的青衫,瞬間從風(fēng)光月霽不知人間疾苦的俊俏公子哥變成了時運不濟的窮酸秀才。
當(dāng)然算上他俊美容顏,窮斯酸秀才這詞就打個大大的引號,變成人中龍鳳人窮志不窮胸中有韜略的狀元之才了。
師尊都穿成這樣了,兩個芝麻餡的家伙無奈的對視一眼,麻利的找了件書童的衣服換上了。哪怕知道師尊在做無用功,他們做徒弟的能說什么呢,只盼接下來的家伙聰明點,能陪著師尊玩的開心罷。
此刻自覺偽裝成功的封炎卻沒想到,就在他立刻知州府的時候,他的面部畫像早就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傳向天玄宮麾下各個城鎮(zhèn),四面八方。無數(shù)青年才俊、官商貴胄,早已整裝待發(fā),翹首以盼了。
還未徹底了解天玄宮掌門五個字的分量的封炎,終于開始了解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出了天嵐城,向著下一個小城進發(fā)。因為封炎經(jīng)驗不足,而徒弟又不多嘴,以至于三人并沒有買馬匹。偶爾見到騎著大馬,或者趕著車、挑著擔(dān)行色匆匆的路人,讓封炎不自覺有些懊惱。
他這次出門就準備了銀子和靈石,還有衣物,不過可惜那些衣物暫時都用不上了。索性三人都是修士,一直走路也不見疲憊。當(dāng)然封炎卻并不知道,只是走了這幾天,兩人一狗已經(jīng)將他腹誹了上百次了,修士趕路不用符篆、法寶,卻用走的。就算想要低調(diào)偽裝成凡人,花點銀錢跟著商隊才是最好的選擇啊。
而算著法寶前世被人發(fā)現(xiàn)時間的南宮銘,再一次因為封炎不按常理出牌,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