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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兒只覺得眼皮有些沉,剛覺得有些不妥,就失去了意識,睡了過去。
然而就在封炎睡過去之后,呼吸平穩悠長貌似熟睡的南宮銘突然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他翻身下床,一臉鄙夷的看向床上那個還在裝睡的家伙,抽了抽嘴角無奈的小聲發問“你還躺著做什么。”
聽到這話,葉灼華這才小心的起身,他下了床,也不看南宮銘一眼,只是癡迷的盯著封炎的睡顏,表情讓一旁的南宮銘看著都頭皮發麻。
“別看了,你師尊只是睡著了,不是昏過去了,再看小心他驚醒了。”南宮銘負手而立,聲音壓低了幾分。
“你說師尊他為何這么相信我們。”似是被南宮銘那句‘你的’愉悅了,葉灼華彎起了嘴角,心情再度好上幾分。
這倆貨竟已經默認了對方都是前世的‘老朋友’了。
南宮銘沉默并不接話。
葉灼華也沒想著南宮銘會回答,他定定的看著封炎,封炎的睡姿很標準,一如他給人的感覺一般,沉穩安定,俊逸不凡的外貌在修士中也不多見。葉灼華伸出右手,想要撫上封炎的臉頰,在將要觸碰的那一刻頓了頓,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還是放棄了。
“走吧,那群人估計不會輕易放棄,今晚處理了也省的之后遇上了。”南宮銘催促了一句。
聽到這話,葉灼華這才直起身,看向地上趴著打呼嚕的黃犬,想說什么不言而喻。
這又是讓他唱白臉了,南宮銘這么想著,倒也不惱,正道就是麻煩,無論做什么還要顧著那層面子。
南宮銘轉向了趴在地上的大狗,這老鬼可不像他便宜師尊那么好糊弄,精明著,與其想辦法隱瞞,不如正大光明一點,來個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前輩,我與我師弟想要出去走走,您能替我們暫時守著師尊么,萬一他老人家醒來發生了什么可就不好了。”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娃娃,這封小子宅心仁厚卻收了你這么個徒弟。”大狗耳朵動了動,懶洋洋的說“你家師尊只是睡著了,動靜大一點就會被驚醒,老道又不是你們這般親厚的徒弟,敢對快要結丹的修士做些小動作。”
聞言南宮銘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大狗的諷刺。
于是,葉灼華這才跟上了南宮銘的腳步,輕輕的走出了小屋。
外面月色正好,就在南宮銘打算行動時,葉灼華突然叫住了他,狀似無意的發問“南宮銘,你對師尊究竟是什么想法。”
一陣清風吹過,月光照到葉灼華臉上。葉灼華盯著南宮銘的背影,雖然在笑,可是眼中滿是冷意。
“他不負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南宮銘聽到自己這么說,說完,也不管葉灼華作何感想,南宮銘上前一步,循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最好如此。”葉灼華呢喃了一句,聲音微不可查。
銘葉二人快步行走在山路上。南宮銘步伐繁復,一步就踏出成人三四步的距離,速度甚至能看到殘影。而葉灼華只是普通的走著,仿若濁世翩翩佳公子,看起來就像是在自家院落閑庭漫步一般,只是他的速度卻詭異的剛好趕上了南宮銘,與他并駕齊驅。
若是此刻封炎在這里,一定會驚訝他這兩個徒弟與之前判若兩人。葉灼華不再是那副單純軟糯害羞的少年模樣,他嘴角含笑,哪怕穿著小書童樣的衣服,也掩蓋不了他舉手投足間華貴的氣質。南宮銘表情依舊冷淡,顯得有些不近人情,身上戾氣極重,他所經過之處連蟲鳥都不敢鳴叫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