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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墨辰在心里冷笑,漆黑的眼眸里早已被墨色暈染,好看的眉毛輕挑著,似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今天晚上就到這里,可別讓行總等的著急了。”話語里的意思說的行烈好像多么的急不可耐,然而他的視線卻落在顧冰的身上,眼眸里盡是不屑。
顧冰與他四目相接的時候,嬌顏上一抹醉人的笑靨綻放,不過也只是一瞬之間,她就將視線挪開,含笑的眼眸里全部映著行烈的身影,行烈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顧冰晃著他的胳膊,他看向她溫暖的笑著,眼眸里的寵溺欲要將人給融化掉,他轉(zhuǎn)頭看向靳墨辰,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靳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實在是顧小姐不勝酒力,倘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靳董莫要放在心上。”
靳墨辰輕笑著,“行總這是哪里話?即是顧小姐酒醉,行總理當(dāng)將顧小姐安然無恙的送回家才是,畢竟顧小姐可是蘇總的未婚妻呢?這要是顧小姐在外面有個什么好歹,行總也不好跟蘇總交代不是?”
顧冰咬牙,他還真是多管閑事。
行烈黑著臉,“靳董說的是。”意思就是他把人給帶出來,就要確保顧冰的安然無恙,其實也是在變相的警告他,休想對顧冰做什么,竟然拿蘇瑾城壓他,其實是你自己嫉妒吧?行烈攬著顧冰的腰肢離開的時候,臉上的寒意凝結(jié)成了冰,將整個臉籠罩住。
站在門口等著的時候,顧冰委屈的看向行烈,眼睛里點點的水光看起來尤為的心疼,“阿烈,對不起。”
行烈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什么對不起?又不是你的錯。”
顧冰搖了搖頭,眼睛里的水光凝聚成了大海,“靳董說的沒錯,我是蘇瑾城的未婚妻,卻還不知廉恥的喜歡你。”說話間眼淚窸窸窣窣的流淌著,“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靳董也不會誤會你。”
行烈見她把所有的錯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看著她臉上滑落下來的一滴淚珠,仿若珍珠般清澈透亮,他心疼的伸手,指腹將她臉上微涼的淚痕擦拭掉,“做我的女人好嗎?”
顧冰愣住,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張了張嘴,“你……你說什么?”說話的時候豆大的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她的聲音里是難掩的欣喜。
行烈捧著她絕美的小臉,“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會給你這世界上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只要我辦得到的話……”
明明是世界上最動人的情話,顧冰的心卻像是沉寂在了雪山里,冷風(fēng)吹來一寸寸的寒意讓她的心狠狠的揪緊,厚厚的冰霜將她的整顆心無情的包裹住,無盡的寒意讓她渾身都凍的直打哆嗦,她貼近行烈,妖嬈的眼角縈繞成了曖昧,“那要是我想要你的命呢?”
行烈聽聞,渾身不受控制的僵硬住,不過也只是瞬間,唇角很快延伸出一抹溫暖的笑意,“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給你。”他知道她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顧冰明媚的笑著,眼底的流光似要將行烈整個人吞沒,他看著她臉上綻放著的笑意,心狠狠的悸動著,他總算知道為什么周幽王會為了博得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
行烈這么想的時候,他大概是忘了烽火戲諸侯,最后導(dǎo)致西周滅亡,那他的結(jié)局又將會是什么呢?
白色的車輛穩(wěn)穩(wěn)的停靠在了兩人的眼前,行烈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右手放在車頂,生怕她不小心碰到頭,他也是難得的紳士,林詩涵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靳墨辰坐在車?yán)锟粗懊姘咨能囕v極速的消失在夜色里,他深吸了口煙,青煙白霧間將他潑墨似的眼眸里帶著嘲弄,嗡嗡的震動聲響了好一陣他才將手機拿了起來,“喂?”
蘇瑾城溫潤入水的嗓音里摻雜著一抹淺笑,“聽說靳董又跟我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撞到一起了?”
靳墨辰挑眉,“我可是不止一次的撞見你的未婚妻想要給你戴綠帽子,也不止一次的替你出頭了,不過貌似這次,你這綠帽子要戴的結(jié)結(jié)實實了。”
蘇瑾城嘖嘖兩聲,“你對人家感興趣,能別把我牽扯進來么?我可是看見你倆在洗手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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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蘇瑾城真相了。
坑深015米 昨晚沒有睡好嗎?
靳墨辰如畫的眉間微微蹙起幾座山丘,他將快要燃盡的煙捻滅在了煙灰缸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瑾城爽朗的笑聲在這寂靜的車廂里顯得尤為的清晰,良久后,他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知道我之所以要這個未婚妻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半根手指頭我都沒碰過,要是你真的感興趣的話,看在是哥們的份上,我送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