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鶴栗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侍衛見李緒跑出想追回,我神情觸傷撫摸著劍柄,帶著鐵銹血腥的味道充斥著我的鼻腔,他也明白冬宛是我心里的一顆刺,所以從來不會多提。
明明在冷宮里很懂事的,為什么現在會變得如此割裂?
不如就讓他走,找一個能容得了他這樣冷漠無常,殺人暴虐又黏人的家伙。
環姑見我們吵完,顫顫巍巍拿來布條將傷口包扎,還問我,“你明天還活嗎?”
在李緒抹脖子時候,我腦海里已經想好一堆逃跑出城的方法了,我吸著鼻子,拄著劍站起,他送我的裙子已經染血了,看在衣裳的面子上,和他道歉吧,在回到故國前,我離開不了李緒。
心里盤算著,帶著劍一瘸一拐去尋找李緒。
“殿下,殿下……”我輕聲喚李緒,隨后又覺得大晚上這樣喊會讓街坊鄰居起疑,只好改口喚作,“五雀兒,五雀兒,”你在哪里?”
自他出了冷宮,皇上似乎對這個小名不滿意,沒有人知道他小名五雀,也不會用心待他,前叁位皇子都是他親自培養,感情深厚,在名字上對待足以用心。
只有李緒,思緒萬千憶舊事,他只是貴妃留下來的物件,我知道沒有人真心對他好,因為……
我心生愧疚,就像皇帝一樣,他會因為貴妃唯一的孩子放縱,也會因為權力鏟除異己把李緒培養成冷漠的兵器。
“五雀兒,我知道錯了……”我會心軟我會虛偽的對你好,對你不是真心。
街道暗得我看不清四周,冰冷的水汽另我渾身顫抖,我抱著劍眼角掛著淚滴,手腳已經痛的無法動彈。
沒有人跟著我,不知走到哪條小巷,我放下劍跌坐在地上,抱著自己低聲哭泣,都怪我,李緒以后真的冷落我,萬一報復我徹查我的身份,他會不會親手手刃了我。
絕望之際,我再次拿起劍,輕聲呢喃,“五雀兒,你再不出來,我就自刎,讓你永遠見不到我。”
已經卷刃的劍,會不會特別痛?
我將劍放在脖頸上,眼一閉心一沉,等來的卻不是疼痛,黑夜中有人將我的眼用布蒙住,將我拖到小巷里。
“是誰?”我驚慌掙扎,“救……”
他捂住我的嘴,現在只能發出悶響,只能感受到那人的大手在我身上摸索,用力一扯,耳邊是衣帛撕碎的聲音,上好的面料就這么毀了,我真是窮怕了,這時候了還心疼一件破衣服。
那人將手伸進我衣服里熟稔捏著乳珠,我耳朵發熱面容失色不斷掙扎,手腕反綁,晃動腦袋,嘴角終于松動些許,把所有力氣匯聚在牙關,照著那人虎口咬一口,要是李緒知道我被人輕薄,他肯定會把這個登徒子剁成肉餡。
我嘴里嘗到血腥味,但是他怎么還不松手,甚至毫無反應,反而熱乎滾燙的性器已經抵在穴口。
感受到他俯下身,停留在我的上方,我聽見他的沉重的鼻息,一起生活這么久原來真的會認得他的呼吸聲。
見我不動,李緒松開覆蓋我嘴上的手,吻在我凍得發白的唇上,溫熱的舌頭讓我的嘴漸漸回溫,他的唇真的很軟,讓我忘了這是在小巷里。
“是殿下嗎?”我問著,“不要鬧了,快和我回去,嘶。”
毫無前戲,他直接插進去,我疼到倒吸一口氣,難道我又說錯話了?還是他的氣壓根沒消。
“殿下還有傷,在這里有傷風化,要是被人發現……”他還是不理我,只會埋頭苦干,也不摸不親了,只是專注著射了一發又一發,被他撕破裸露的地方已經冷到起雞皮疙瘩了,要是再被人發現……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想起身換個姿勢也被李緒粗暴的按下去,眼睛上纏著的布條已經被淚水打濕,我咬著嘴唇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即使在冷宮里也從未遇到過這種屈辱。
“李緒,我會凍死的。”我艱難的發出聲音,“你抱下我也可以。”
顯然這句話他聽進去了,李緒解開我手上的繩子,酸麻的手得以解放,我用手掌支起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牢牢抱住李緒,原來抱住人的滋味是這樣,堅固溫暖。
李緒抓住我受傷的手,環姑為我纏的布條已經被血浸濕散落,他抬起我的手放在脖頸,傷口早已干涸,傷痕卻難以修復。
等到李緒摘下我眼睛上的布,原來是他的衣帶,我重見光亮,此時已快日之初曉,我們在廢棄的小巷里做了一夜。
“殿下。”我趴在李緒肩膀上,哭腫了眼睛,他該消氣了吧。
他還是面若寒霜,替我整理好衣服,這還怎么整理了,都被他撕成面條了。
李緒也知道自己過火了,深吸一口氣一臉犯難的表情,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做事不計后果的小孩子,可我非要在剛剛計較那么多。
他脫下自己衣服為我穿上,抱起我打道回府,路上我不斷環繞四周,僥幸的是沒有人發現。
還好府上侍衛也不干活,主子走這么久也不擔心,過兩天天必須都換了,我心生一計,想換進來幾個我們的人,想想還是算了,沒必要多幾個人聽墻角。
回去之后,以往都是我當床板子的,今日也不顧對方血污,做了一夜困的要死,我躺在李緒身上睡的很香,只是夢里特別不安穩。
夢中都是冬宛和小時的五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