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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怎么來了?”身后傳來齊長歌的聲音。我心中微動,卻未停留,快步離開。
登上馬車后,我仍在思付:齊長歌稱那婦人為“娘”?環(huán)姑明明說,他當(dāng)初只帶走了先帝一位公主,并未提及母親...這聲“娘”又從何而來?
正思索間,一個濕潤的吻落在我頰邊,被風(fēng)拂得微涼。不知何時,北停已將我攬入懷中。他近來是越發(fā)跳脫了。
他不敢主動褪我衣衫,一只手只在胸前徘徊游走,輕柔撫摸,弄得簪上流蘇輕響不止。以往雖也不聽話,如今真是得了寵,越來越大膽。
“不許亂動。”我出聲制止,北停才安靜下來。
只是他這一挑逗,如此待著也屬實無聊,腦中靈光一閃,有靜恩公主這層身份,做什么不都合理?
我靠向車簾,面紗半掩,頭倚窗框,伸手撩開裙擺,露出泛紅的私密之處。指尖輕探,發(fā)覺早已濕潤,但指甲略長,深入有些刺痛,只得停手。
北停心領(lǐng)神會,扯開衣襟露出精壯胸膛,喘著粗氣將早已發(fā)燙的硬物抵進。他難不成一直在發(fā)情?
之后的事容不得細想。內(nèi)壁被燙得無法思考,馬車顛簸前行,即便他不動,那大家伙的存在也令我顫抖不已。
北停握住我兩側(cè)細腰,按著肏了約莫半個時辰,大手弄亂我繁復(fù)的裙擺,改露的地方全部毫無遮掩,任由他摟著,自己只能閉上眼沉淪享受,最后只射了一次便近公主府。
車內(nèi)彌漫淫靡氣息,我回神拭去額間汗珠,面泛潮紅,心下告誡自己不可再如此放縱。
北停仍不知足地湊近索吻,我輕拍他一下,掐了指他胸前粉嫩乳尖,命他整衣。他的胸脯寬薄而柔軟,令我不由又多捏了兩把。
腳步虛浮地推開廳門,一位身著白紗華服的美人正抱琴而坐,從容飲茶。
“北停,去守著門,別讓人進來。”我吩咐完,轉(zhuǎn)而看向齊長君手中的樂器,他總帶著身邊,不由得記下。
“這是什么琴?”我沒好氣的問。
“沒見識,這是馬頭琴。”他語帶倨傲,齊長君神情之間盡是女子柔情傲氣,可是裝成真女人?
他已摘去帷帽,冷眼看向我:“方才就聽聞你與男寵馬車淫亂之事,如今外頭傳你放蕩不堪,終日心肝肉麻地喊,你將父皇顏面置于何地?”
好熟悉的話,他也在府中安插了眼線?
既然來他興師問罪,我抱胸而立,從容不迫:“齊長歌疑心太重,不做些驚世駭俗之事,怎能打消他的疑慮?”
“可皇祖母說過,你已是晉王妃,倒也省得和親。若此事敗露,妹妹的名聲可就徹底沒了,最后唯有自縊謝罪。”齊長君語氣不帶任何對我的擔(dān)憂,看著挺幸災(zāi)樂禍的,他現(xiàn)在巴不得我死。
我不耐煩地伸手按住他的唇:“我不管兄長與那女人在謀劃什么,如今我要助齊惟扳倒齊長歌,誰能攔我?”我話鋒一轉(zhuǎn),“但為何要讓心思單純的齊惟來?真是好難猜啊。”
“鏟除逆賊的功名,妹妹也想要。”我毫不掩飾貪婪與目標,“大局未定,誰能讓我母親入土為安、追封皇后,修葺陵墓,誰就是我心中的王。齊長君,你敢向父皇稟告我娘已死之事嗎?她秦氏都不敢,你能嗎?”
齊長君吸氣屏息,不敢呼氣。量他不敢觸皇帝霉頭,此人另有盤算。
就因北國人心不齊,才致分裂至今。
但我對局勢已了然七八分。齊長歌是有腦子的,不甘為秦太后傀儡,憑一己之力幾欲扳倒她,逼得她召回了遠在天邊的二兒子。
可新帝登基后只思征戰(zhàn),不愿相助,她只好投向兵力最多的齊惟來打算。不知如何將齊惟花言巧語騙了去,齊惟雖是有心,但她斗不過齊長歌,白白消磨自己的兵力,最終自身權(quán)力在不知不覺中削弱。
齊長歌雖失后越,但退守雪山后更難攻克,勢力日漲。眼看權(quán)柄漸失,秦太后又怎會甘心?
既然我能想到這些牽扯,齊長君何嘗不會呢?此人長得陰測測,做事擺我一道,實屬不是自己喜歡的。我抬起與我相似卻氣質(zhì)迥異的臉,心思深重的打量著他。
他也一聲輕笑,“齊長歌不甘為傀儡,我亦不會。本宮才是名正言順皇長孫,這天下便該我坐穩(wěn),任誰也搶不去。”
本該屬于齊長君的一切全部事與愿違,可齊昭已稱帝,他已是太子,還在怕什么呢?
“皇兄想要齊長歌的兵權(quán)寧可鋌而走險扮成皇妹,可皇兄不安分的舉動,只能證明一件事。”
我逼近齊長君,這本該是兄妹的兩人,竟成了彼此最了解的人。
“齊雀沒有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