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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要換指甲了,所以先包起來。”白孔雀不是很在意地淡淡地說著,一雙迷離而勾人的眼睛只牢牢地盯著她看。
青木被他盯得越來越有些熱,胡亂地轉移話題道:“還要添水什么的嗎?我來弄。”
白孔雀不說話,只有些玩味地笑著看她。
“怎么了?”青木干巴巴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覺得木木果然身體康健得讓人嫉妒。昨天……明明那么累,今天一起身還要搶著干活。”白孔雀趴在桶邊,聲音又緩又曖昧,說得青木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白孔雀的手被包著,無法牽制她,但只一雙眼就好像要將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下來一般。
青木有些惱羞成怒,又拿他的眼神沒辦法,跺了跺腳自暴自棄道:“我看你這里也不用我做什么,那我回房休息了。”
“木木。”白孔雀攔住她,“最近幾天我要不間斷的藥浴,由影仆幫我就行,你在屋子里好好休息,若是悶了,便去書房里翻些書看。”
青木點點頭出了浴室,外頭的空氣新鮮而又涼爽。浴室門外頭連著個很小的小院,一邊架了幾株葫蘆藤,放了一張竹桌幾把竹椅。青木在葫蘆藤下撿了個椅子坐,開始思考人生。
轉眼她來這里快有兩個月了,突然發現自己前面一陣子都在為了保命而瞎忙活,連日子都不記。她暗暗記下心來,有時間要問問白孔雀這里有沒有日歷,要擺一本在屋里。她活動的地方仍然是這一方宅院,不過連這宅子有多大,房間有多少也并沒有弄清。在沒有弄清楚那些影仆的活動軌跡之前,她也不想探索什么別的地方。青木不知道自己對白孔雀是什么樣的感情,喜歡可能是談不上的,畏懼反而更恰當。但是這個妖物如同毒藥一般,每次看見他,總能勾起自己最原始的性沖動。這樣也好,來都來了,青木對于自己稀里糊涂就失了貞操一事也沒多后悔,雖然比起一開始自己掃地機器人的目標要超額超質量地完成了許多,好在命被一步到位地保住了。
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逗笑了,起身去了白孔雀的書房,跟房子主人上了床也是有好處的,交易了肉體,她現在能更加心安理得地翻閱書房里的書,享受每天準備好的一日三餐了。
青木在書房里并沒發現什么話本日歷,反而發現了一本古代女工編織大全,圖文并茂,她一下子有了興趣。又在書房隔壁再隔壁的小庫房里搜羅出來了許多未拆封的毛線,針線,剪子,布頭,便興沖沖地抱著一堆東西躲回了自己屋里。
青木是個很宅的人,宅到上大學的時候,她一個人住在外面,可以在床上窩兩個月。所以她這一躲,便是三天。她現在沒有手機電腦解悶,不過做手工也能讓她消磨很久。
飯廳里每天都會準時放好熱氣騰騰的食物等她,期間她大著膽子去看了白孔雀兩次,見他一動不動地泡在桶里,便沒有去打擾。
白孔雀在拔掉手指甲的第二天又如法炮制地拔掉了腳趾甲,不過腳上的比手上情況要好些,他在桶里整整泡了五天,第三天的時候,身上紅一塊,白一塊,泡起了一層又一層的皮。
好在青木沒有看到他這丑陋的脫皮過程,他透過影仆隔著窗子悄悄地探知道青木這幾天都悶在屋子里做女工,心情便好了許多,也有了力氣繼續一桶又一桶的接著泡。
青木在床邊掛了根編好的彩線,用最古老的結繩記事,每過一天就打一個結。在打了第七個結的時候,她已經編織出了好幾朵做簪子用的小花。
這天晚上,夜色如濃墨,青木正睡得迷糊的時候,卻覺得身邊滑入一塊兒滑膩膩的暖玉。有只手輕門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緊接著,灼熱的呼吸噴在了她的脖頸上。
青木情不自禁地嚶嚀了一聲,迷蒙間往旁邊一抓,卻抓到一把滑膩的肌膚。她清醒了些許,又摸了幾下,發現來人居然一絲不掛。
“唔嗯,慢,稍微,慢些。”她聲音有些剛睡醒的沙啞,熟悉的唇舌在她說完后便纏卷了上來,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她只稍稍推了一下,來人的手腳便如蛇般纏在了她身上,胡亂地蹭著。青木舌尖亂頂地吐出了在她嘴里作亂的舌頭,輕輕地喘著氣,對方便一路吻至她耳邊,妖媚的聲音在夜里輕柔地呢喃著:
“木木,我來操你了。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