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從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雙柔夷自腳腕處掰開了青木的腿,剛剛被摧殘過的地方敏感脆弱得過分,在空氣中顫抖著。白孔雀重新俯下身,濃厚的荷爾蒙氣息包裹著青木,火熱的硬鐵在她腿間觸碰著,似是找著進去的方法。兩人都無聲地喘息著,突然那頭上觸碰到了地方,青木便整個人都被碰得一縮。
白孔雀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重新吻上了青木,青木被吻得稍顯意亂情迷,下面便沒有防備得被捅進半個頭。白孔雀的雙手早有防備地按著她不容她后退,她下面黏滑得過分,隨便掙扎了一下,那又粗又硬的東西反而又滑進去了幾分。她夾著它不準它動,白孔雀也不著急,就著這半根就在入口處淺淺抽插起來。
青木被插得越來越舒服,溢出輕輕的喘息,腰也忍不住放松了些許。白孔雀見此輕柔地放開了她的唇,在她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下面卻猛地一搗。
“啊,嗯。”青木感受著下面突然猛烈的搗入,想逃卻被按著腰,“又,又這樣,壞人,你這壞人。”她強忍著呻吟控訴著在她身上起伏不停的人,只換來對方安慰似的一吻。“乖,你聽話一些。”白孔雀放開了她的腰,胡亂地向下吻著,再度抓過她的胸,含上那隨著身上人動作上下不停的乳頭。“木木,你好甜。”說罷便重重地深搗了幾下,回應他的是對方越插越緊的甬道,和幾聲嬌媚的呻吟。
青木終于被捅得漸入佳境,越來越暢快,如八爪魚般倒掛著緊勾在白孔雀身上。白孔雀不再說話,時而三淺一深。時而九淺一深地頂著。兩人結合處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咕唧咕唧的水聲,青木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木木,我好舒服。”白孔雀在她耳邊一邊說,一邊配合著重重頂著,聲音里全是色情的味道。“木木,你呢?這樣舒不舒服?”白孔雀說著換了幾個角度。
“嗯……啊,啊……嗯,你,你敢不敢饒了我……”青木被這幾下又是刺激得失了神,白孔雀不依不饒地按住她的腰,突然又重又深地頂著。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啊,嗯,我錯了,舒服,嗯,舒服,不要頂了!不要,不要了!啊,”滅頂的快感突然襲來,最深的地方被撞得又酸又麻,青木爽得冒出了眼淚,只能瞎喊著,胡亂地抓著白孔雀的背。白孔雀重重地撞著直起身,將她的腿掰得更開,把熱鐵更狠地填了進去,青木的手沒了依靠,只能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腿被抓著只能滿滿地承接著那又粗又大又燙人的東西。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著求饒著,騷心那里越吸越緊,越吸越緊,在重搗之下累積著滅頂的快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唔,放過我,放過我!”她的大腿被抓得死緊,交合的地方發出羞恥而激烈的碰撞聲,“到了!到了!真的到了!啊,啊!”“等我一起。”白孔雀說完又是幾個深搗,青木腦子里白光一閃,一大股淫水從最騷的深處噴射而出,白孔雀被噴了個猝不及防,又是又快又重的幾下,才終于一個深挺,抵著最深處噴射出濃厚的精華。
青木癱在床上如死魚一般打著痙攣,下面的小嘴卻還在貪婪地唆著那射完精后半軟的肉棒,仿佛要榨取出最后一滴精液。白孔雀喘著粗氣躺到了旁邊,也不將肉棒拔出來,雙臂一勾便撈過了她的身體,與她胸貼胸對摟著,雙腿也糾纏著。“睡吧。”他又將肉棒往里塞了幾分,摟緊了青木。
青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纏得這樣緊,能睡得著才怪。好在夜晚涼爽,就算摟得這么緊,也不至于熱得睡不著。
不過她疲累得很,還是枕著白孔雀的胳膊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