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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手剛被背到身后就覺得大事不妙,再想掙扎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掙脫不開了。
“買米又跟綁我有什么關系?”青木向后仰著與白孔雀拉開距離,斜著眼一臉警惕地瞧著他。
“車走的太急了,怕你摔到。”白孔雀眼睛一眨不眨地說著,神色分外認真單純。又道:“來,再往我懷里靠一些。”便不動聲色地往青木身邊挪著。青木連忙向后躲,可這車就這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她故意夸張地打量了一圈這走得慢吞吞的,恨不得直接停下來的馬車,還是斜眼瞧著白孔雀沒有說話。
“現在還沒走出鬧市。”白孔雀臉上一派淡定從容,青木知道,這只孔雀一想做壞事的時候就是這副道貌岸然的蔫壞樣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行就是不行。回,回家了再說。”青木越說聲音越低,眼睛也躲躲閃閃起來。
白孔雀看得好笑,他剛剛真的只是想提議讓青木在車上等著,他和影仆下去采買,又有些擔心她一個人坐在車里不安全,結果青木居然想到了別的地方了,真是可愛。
“你說我在想什么?”白孔雀笑瞇瞇地湊近她,將她困在角落里無法出去。“到底是我想的多,還是木木自己想的多呢?”白孔雀低下頭去捕捉青木緊張得四處亂躲的腦袋,在她臉上極為色情地親了一口。
“你看,木木,我剛剛都已經上好結界了。外頭的人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也,”白孔雀笑了笑,扶穩青木的后背,便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也不知道我們在里面干什么。”他媚笑著誘惑道。
青木不知道該怎么說,黑發黑眸的白孔雀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跟他做,像是……自己出軌了一般,還是在這大街上,她整個人都緊張死了。
“哎呀。”青木驚呼了一聲,她還沒想清楚呢,白孔雀就突然抱起她,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她手被迫背在后面,根本穩不住重心,條件反射地倒在了白孔雀懷里。白孔雀順勢便摟住了她,握著她的手解開了禁錮,濕熱的唇舌便鋪天蓋地地鉆到她嘴里吻著,等到青木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她的手已經又被向上舉著,一左一右掛在了白孔雀背后靠著的馬車兩個角落上。
這煩人的白光,青木掙扎不開,只能被迫面對著白孔雀保持著投降的姿勢,她又緊張又氣。
白孔雀一手扶穩她的腰,讓她不至于東倒西歪,一手便輕輕纏繞著她胸前襦裙的系帶。
“木木想穿著裙子,還是脫了裙子?”白孔雀十分民主地問著。青木一時間緊張得忘了多想,急忙回復道:“穿著,穿著!”
“好。”白孔雀手一轉就轉而掀起了她的裙子,兩只手都埋在她的裙子下面胡亂地扒扯著。該死,上了他的當了。什么穿著衣服脫了衣服,她說了不要,不要!
“不,不行,你把手拿開,啊,不行,別摸我那里。”青木在白孔雀的腿上瞎躲著,不小心被碰到了腰上的癢癢肉,癢得她一縮,那雙該死的大手便摸得更歡了,她褻褲的系帶快要被松開了,青木連忙往后掙扎,誰知道馬車突然加速跑了起來,她驚呼一聲,因為慣性砸在了白孔雀的懷里。
“木木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真是熱情。”白孔雀愉悅地摟緊了青木去吸舔她的唇舌,手上將青木的雙腿架起,不一會兒,青木的繡花鞋被脫了下來扔到一旁,襪子被迫脫了下來,褻褲被迫扯了下來。這下上半身雖然完完整整的,裙底卻什么也沒了。
白孔雀按揉著她的臀,不停地拉著她貼近自己。
“木木,你濕了。”他的手很快就探向了花谷地,那里在裙底被迫大張開,早就緊張得不行了。
“我,我沒有。”青木仍然不留余力地一邊躲著一邊嘴硬著。白孔雀的一根手指已經插進去動起來了。
青木緊張得緊緊裹著那根手指,一動便是一股水。
“木木,你夾得我好緊,放松些。”白孔雀一只手抽插著,另一只手讓青木上半身靠在他懷里,便伸到自己那里撥弄了兩下。然后,青木便覺得有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和自己大腿內側肉貼肉地挨住了。
“你!”青木嚇得掙扎著,卻將他那根怎么也掙不開的手指吸得更緊了。“嗚嗚,你這個流氓。”那里被逐漸抽插出了水聲,白孔雀還在裙底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乖,我們總不能讓小木木等太久。”白孔雀一本正經地說著,去親她的臉安慰她。
還小木木!這頭色狼。青木欲哭無淚地掙扎著,那肉肉的東西卻在她的掙扎摩擦之間逐漸硬了起來。
“嗯,乖,再蹭一蹭。”白孔雀不再管她掙扎地雙腿,還主動貼上去,青木嚇得一下不敢動了,身下卻將那手指吞得更歡了。動也不行,不動也不行,她好苦。
“怎么不動了?”白孔雀坐起身去舔她的脖子和耳垂,“是不是不夠吃了?”說罷,他便又將中指塞了進去。
“唔,你。”兩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來來回回快速進出著,吐出的花露在掙扎的動作之間又沾濕了在她裙底虎視眈眈的硬挺。前有狼后有虎,根本沒有退路。
白孔雀開始來來回回舔弄起她的耳垂,青木只覺得那耳垂聯系著她體內最深處的神經,突然猛地一癢,下面的手指又猛地一個深入,她居然就“嗯”地一聲痛痛快快地噴出了一大股水來,又忍不住地吸著,痙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