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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葉聆對許意莘說:“你別介意,徐諾爾就是這個性格,他被寵壞了,從來不顧別人的。”
葉聆居然還特意跟他解釋一下,算是安撫嗎?
“我沒介意啊,聆總你為什么生氣?”許意莘笑了一下,很酥。
許意莘從來不覺得自己笑起來很甜,但他天生長梨渦,沒有辦法,所以平常盡量不對討厭的人笑。
“你是我的助理,我肯定向著你,無論什么時(shí)候。”葉聆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還有,別那么生疏,以后叫二哥。”
許意莘總覺得,他好像在用正經(jīng)的說話方式,轉(zhuǎn)移自己的關(guān)注點(diǎn),明明都稱得上偏愛了,他就是嘴硬,死不承認(rèn)。
不過許意莘困了,沒力氣思考,只想抱著他那個黃色的花花抱枕睡個午覺,睡飽了再去干下午的活。
他也這么干了,輕手輕腳沒吵到帶他的女生,回工位上靠著枕頭睡覺,很快入睡了。
睡了不知多久,許意莘的毯子滑落了一半,他迷迷糊糊的,就沒有去拉,過了一會兒,有人伸手輕輕地幫他把毯子蓋好了。
他裝作睡熟,等那人走遠(yuǎn)了,睜開雙眼坐起來,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剛被關(guān)上的上司辦公室門。
葉聆,你究竟在想什么呢?你真的喜歡我嗎?
下午許意莘剛醒,就被葉聆派去給徐書衡送文件,一路上都在做思想斗爭,他不知道應(yīng)該以怎樣的狀態(tài)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怕表現(xiàn)得不自然。
他敲了敲門,聽見里面說“請進(jìn)”,就推門進(jìn)去了,一股煙味撲鼻而來。
徐書衡交疊長腿坐在轉(zhuǎn)椅上抽香煙,看到他和善地笑了笑:“是你呀,你是小煥的朋友?”
“我是聆總的新助理,來給您送文件。”許意莘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徐書衡點(diǎn)點(diǎn)桌面:“哦好,放這吧。我總覺得你有些面熟,很像我認(rèn)識的人,但是我一下子說不上來是誰。你跟我兒子差不多大吧。我兒子23歲。”
徐書衡對于別人來說,應(yīng)該是個很親和的人,說話做事具有人格魅力。對于許意莘來說,恨得銀牙咬碎。
虛偽。許意莘想。
許意莘擺不出笑臉,也無法裝作游刃有余,木頭似的說:“我今年二十五。”
徐書衡點(diǎn)點(diǎn)頭:“諾諾跟我講了中午的事情。我小孩比較任性,他說什么話你別往心里去。他呀,上大學(xué)后就明白了自己喜歡小煥,就一直死心塌地的,占有欲比較強(qiáng)。”
“我小孩”,這么寵溺的稱呼。
許意莘曾聽老師說起過,如果在人稱和對象中間加一個“的”,往往說明關(guān)系不夠親密。這個稱呼顯得徐書衡很疼徐諾爾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