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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快要走到陸瀲面前的時候,他終于走不動了,輕輕地窩在了一處墻角,身體抱成了一團,稀疏的毛發已經不夠柔順暖和,他把那條掉毛掉的厲害的尾巴蓋在了身上,陷入了一個永遠的長夢。
據說小貓和小狗在臨終之前,會偷偷離開他們心愛的家人或主人,獨自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去靜靜等待死亡的來臨。這樣或許就不會有任何人感到悲傷。
既然無法避免死亡的結局,不如早早斬斷一切。
陸瀲灰色的眼眸倒映著那只小貓的身影,直到好半天過去了,他才慢慢走上前。
睡著了的小貓身上蓋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做個好夢。
……
“先生!”助手看到陸瀲捂著頭進來,急忙走過去,他焦急的說,“怎么又發作了?不是才……”
陸瀲捂著頭,灰色精神海已經開始有些控制不住他向外溢出,他的表情倒是還很鎮定:“把藥給我。”
“先生!這兩天為了計劃,您已經用了太多藥劑了,要是繼續……”
“把藥給我。”陸瀲再次重復,有冷汗從他的額間滴了下來。
助手不再多言,他從手里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只無色藥劑遞過去。
像水滴一樣透明的藥劑被緩緩注射進入人體,陸瀲眼睛也沒眨,直接將空藥管丟給了助手。
他早就下了地獄,還要把別人也拉下去嗎?
……
自從那天起,秦垢再也沒見過陸瀲,他就像從來沒有進入過秦垢的生活一樣,水面失去了波瀾,恢復成了一片平靜。沒有人知道他曾經經歷過怎樣的瀲滟。
“你聽說了嗎?陸家的陸瀲回來了。”方文彥把一杯酒遞給秦垢,“垢哥,這幾天總算能約出來你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哪個美人兒迷的神魂顛倒了。”
“怎么會?”秦垢接過酒,搖晃了兩下,笑著說,“前幾天淋雨感冒了不方便出門,怎么不知道來看看我。”
“害。你又沒說,不然我肯定來。”方文彥和秦垢扯了兩句,又聊回了八卦,“垢哥待在屋子里的話,應該沒聽說過這事兒吧。”
“我是感冒了,不是斷網了。”秦垢笑著抿了口酒,“聽說過,不過太復雜了,懶得去看。”
“別啊,豪門斗爭多有意思啊。據說這陸瀲弄這失蹤一出,完全是自導自演,把其他想要弄他的人騙過來。來個甕中捉鱉。嘖嘖嘖,你說,難怪我們倆在這兒,這勾心斗角的,一個不小心小命就丟了,這么一看在這兒也還不錯。”
“現在好了,陸瀲這次一發威,異己鏟除了大半,真夠狠的,這很多人都不夠給他殺的……”
“不過他本來就是s級禁核,光打也沒幾個人能打過吧,還搞這出,嘖嘖嘖,這就是大佬的手段啊,冷漠無情狠厲……”
秦垢輕輕扣了扣手里杯子的壁沿,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