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栗子的喵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小柔等周榮進屋了才靜下心來看看盥洗池上的東西,他給她留了新的牙刷和牙缸,但沒有新的毛巾,于是她拖沓著刷好牙,又磨蹭了一會兒,再囫圇著洗把臉,這才走進漆黑的臥室里,試探著敲了敲門,“周榮?太黑了我看不到。”
黑暗里她什么都聽不到,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會走錯了吧?她想退出去重新確認一下,可還沒等她走出黑暗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回到黑暗中,在慣性的作用下撞進一個滾燙的懷抱,她下意識驚叫出聲,可所有的音節都被一個潮濕熾熱還帶著薄荷清香的吻封在嘴里,她想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抵在墻上,他含吮撕咬著她的唇舌和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鼻尖,一路燃燒到脖頸和鎖骨,“周榮!放開我!”她低聲尖叫卻無濟于事,黑暗中一雙大手撫上她的大腿,摩挲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探進她的裙底扯掉所有蔽體的布料,“都流到膝蓋了還說不想要?”他咬牙切齒地把她攔腰抱起扔到床上,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擺,壓低她的腰,覆在她背上低聲呢喃:“撐住了,別叫。”
雪停了,窗外北風呼嘯而過,完美掩蓋了窗內女人嬌柔的哭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老舊的木板床在激烈的撞擊下發出沉悶壓抑的吱呀聲,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女人感覺自己也像這木床一樣被蹂躪得粉身碎骨,求饒怒罵還沒出口就被撞成支離破碎的音節,揉碎淹沒在身后男人難以自抑的喘息聲中……
最后的時刻她再也支撐不住,他將她翻過來,掐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將她死死抵在身下,粗礪的手掌撫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他堅硬的形狀和一次比一次狠戾的沖撞,他低頭親吻她小腹上最深的那條傷疤,滾燙的汗滴滾落在她陳年的傷疤上,那傷疤是他給的,不是別人,再也不會有別人了,她的傷疤只有他周榮給得起,
“趙小柔,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的。”
第51章 愿望
“周榮……”漆黑的臥室里趙小柔聲音嘶啞,還帶著悶悶的鼻音。
“嗯?”周榮緊貼在她身后攬著她的腰,指尖流連在她小腹的傷疤,聲音帶著饜足后的慵懶,
“我們還沒和好,”趙小柔睜眼凝視著虛無的黑暗,“我沒答應嫁給你。”
“呵,”周榮冷哼一聲,趙小柔的后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她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趙小柔你真有良心,我現在睡的地方可還是濕的。”
五秒鐘之前還底氣十足的趙小柔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覺得涼,我睡過去吧?”她真慶幸自己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摸摸滾燙的臉蛋,一定比煮熟的蝦還紅。
“有用嗎?”周榮在她腿間抹一把,起身拿過自己的背心,沒好氣地命令道:“屁股抬起來!”趙小柔自覺理虧,乖乖翻了個身,等他把衣服墊在她身下,理好鋪平,才再次躺下。
“快四十歲的人了還尿床,不嫌丟人。”周榮嘀嘀咕咕地挨著她躺下,想抱她,可又覺得她黑暗中白得發光的胴體刺眼,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可這樣也無濟于事,心里還是覺得難受,絲絲密密地痛,
“隨便你,反正我現在暫時沒別人,你愿意嫁就嫁,你要只想上床也沒關系,我又不吃虧,但我可跟你說清楚,等我真的有別人了,或者被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睡了,這事兒可就沒有回旋余地了,我沒跟你開玩笑。”
周榮背對趙小柔,心想這女人看起來單純清澈,像森林里隨意漫步的小鹿,實際上就是個吸人精血的妖精,水波粼粼的杏眼慢慢地沖你眨一眨,傻乎乎地露出小虎牙對著你笑,他是男人,最知道男人,陳鋒絕對動了心思,趙小柔,可以啊,以前對他愛得要死要活的,現在碰到小鮮肉就翻臉不認人。
他這樣想著,怎么想怎么覺得自己憋屈,搞了半天自己被這女人睡了,她還提了褲子不認人!可再不高興也架不住洶涌而來的困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卻在半夢半醒間聽到身后女人在抽泣,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抽噎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時不時發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周榮睜開眼,窗外夜色沒那么濃了,依稀有些亮光,他靜靜地盯著看了一會兒,不耐煩地嘖一聲,眉頭漸漸皺起,“大半夜鬼哭狼嚎什么?”
趙小柔不理他,自顧自哭,
“我怎么你了?嗯?”周榮背對著她,聲音冰冷嘶啞,“該哭的好像不是你吧?”
“是你自己不要嫁給我,是你自己跟陳鋒黏黏糊糊難舍難分,還有臉踹我,行,不把我當人?當我是綠毛王八?看你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還不能生氣,還得死乞白賴地哄著你?求著你跟我回家看我媽?剛才叫老公不是叫得挺歡的嗎?怎么屁股還沒干呢就要跟我劃清界限了?你變臉的速度可夠快的啊趙小柔,真當我非你不娶了?”
他自顧自說,趙小柔自顧自哭,哭得都咳嗽了還不忘放狠話,“周榮,天亮我就走,以后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行啊!我還不想看到你呢!你以為你幾歲了?能跟小姑娘比?等我四十歲了我就找個二十歲的,年輕漂亮又聽話,我老了還能伺候我呢!”周榮一聽到她要走,火氣也上來了,一張沾了劇毒的嘴那是片刻不饒人,眼看著趙小柔越哭越兇,最后哭著掀開被子爬起來打開燈開始穿衣服,
“呦,這么有骨氣,現在就要走啊?”他起身穿好褲子,走到衣架邊從夾克口袋里摸出煙盒,抽一根出來叼著沒點燃,靠在墻上冷眼旁觀她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好,叼著煙含混不清地說:“趙小柔我可跟你說好,出了這門可沒人送你。”
趙小柔心里木木的,一片空白,臉上的淚水干了,眼睛又紅又腫,一開口嗓子都是啞的,“嗯,我知道。”
“那你在干嘛?大半夜不睡覺作什么妖?”周榮盯著她的臉,眸子黑沉沉的,咄咄逼人,
“你管不著,我說了,我不想再看見你。”趙小柔說完,扣好最后一個扣子,從衣架上取下羽絨服開門,可剛拉開門就被周榮一巴掌合上,他擋在她面前,反身握著門把手,垂眸看她,纖長的睫毛顫動,赤裸的胸膛沾滿汗珠,隨著沉重的呼吸劇烈起伏,“趙小柔,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
趙小柔仰臉看他,眼淚流出來擦掉,擦掉再流出來,到最后鼻涕眼淚一起流,嘴角癟著,哭得像融化的冰淇淋。
周榮看到她哭得滿臉是淚,連脖子都是濕的,瘦小的肩膀簌簌發抖,他攥著門把手的指尖捏得發白,手足無措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我又沒說現在就找別人,”想了一會兒補一句:“我可忙著呢,得賺錢給我兒子買婚房,哪有那閑工夫,再說了,我什么女人沒見過,都跟你一樣煩人。”說著伸出手觸碰她濕漉漉的臉頰,用手掌抹掉她沾得滿臉都是的淚水,“好了別哭了,新年第一天哭什么哭,搞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你似的。”
趙小柔一掌劈開他的手,轉過身去,他從身后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香甜的頸窩,眼睛也熱熱的,鼻尖一陣酸澀,“你不愛我了,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我沒有對你不好。”趙小柔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哪里對不起周榮,“是你對我很兇,一點都不溫柔,也不跟我好好說話。”
周榮想你都要飛向別人的床了,還想讓我好好說話?但他也不敢再言語,只好死乞白賴地摟著趙小柔纖細的腰肢不撒手,“你踢我了今天,我腿疼。”
“哪兒?我看看!”趙小柔都忘了那一腳了,沒有很用力啊,這死老頭子真是越來越不經摔打了,但她想歸想,心里還是焦灼的,拉起周榮的褲腿想看個究竟,可那條腿看來看去也沒什么淤青啊,
“周榮你又搞什么鬼?”趙小柔狐疑地抬頭,正迎上一個灼熱的吻,裹挾著一股滾燙潮濕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親一下還不算,他又像小雞啄米一樣輕啄一下她的唇角,一下,兩下,看她紅著臉想躲,便用虎口攀上她的脖頸,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墻上,咬一口她的嘴唇,趁她吃痛叫出聲的時候趁虛而入,撬開潔白如玉的小虎牙叼住她香甜的舌頭吮吸交纏,吻得昏天黑地不死不休,最終勉強暫停住噴薄而出的欲望,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貼在她頸邊問道:“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趙小柔昏昏沉沉,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點思緒,“我……我還沒想好。”
“真磨唧,我早就想好了。”
“什么?”
周榮低笑一聲,舔舐著她肉嘟嘟的耳垂,擼掉她腕上的佛珠和劉海上搖搖欲墜的發夾,狠狠扔進垃圾桶里,伸手從夾克口袋里掏出那枚蝴蝶戒指重新戴回她右手無名指上,扯掉她的衣裙,把她打橫抱起來扔在床上,覆身上去沖進她的身體,在滅頂的快感中死死攥住她汗涔涔的小手,與她十指相扣,看著她潮紅的臉和婆娑的淚眼,鼓足勇氣附在她耳邊說:“娶你。”
第52章 心意
“陳鋒,今年過年早,有時間來北京嗎?你父親要外派去南蘇丹,兩年,走之前希望能見你一面,剛好你顧叔叔也在,大家一起聚聚吧?”
漆黑的客廳里一片寂靜,只有打火機微弱的光芒和開了免提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表明黑暗中還有人,陳鋒坐在沙發里,時不時擦亮手中的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泛著藍光的焰火照亮他俊秀的臉龐,眉眼深邃,沒有表情。
“嗯,如果院里沒什么事的話,到時候再看吧好嗎,媽媽?”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陳鋒和母親的通話一向如此,大段大段的空白,誰都不會催促對方給出回應,中式家庭是含蓄的,何況是這樣一個淡漠疏離的中式家庭,
“陳鋒,你的父親很想念你,他計劃后年去毛里塔尼亞,他只是希望可以在臨行前再見你一面。”
“毛里塔尼亞,”黑暗中打火機再一次擦亮,映照出陳鋒的笑容,“南蘇丹還不夠,還要去毛里塔尼亞,沒苦硬吃?嫌自己命長?”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母親的沉默有很多種,此刻她的怒意隔著兩千公里的距離都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