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伐布雷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沨站在月蝕酒吧樓下已經徘徊了近半個小時,心中滿是愁緒。
明天是蘇芷第一次邀請她一起出門,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但無論如何,這可是一件難得的事情,她覺得必須在打扮上多花些心思。
蘇芷已經明確表示希望她穿上上次送的衣服。但那時是在十月中旬,當時天氣還暖和。可到了十月下旬,一場寒潮來襲,氣溫驟降,她肯定需要在外面加一件外套。可什么樣的外套才能和蘇芷送的衣服相配呢?
季沨的衣柜里衣服少得可憐,這倒不完全是因為酒吧老板舍不得在季沨的打扮上花錢,而是高中生按規定基本都應該穿校服,無論季沨遵不遵守,她確實缺乏站得住腳的理由去多要幾件校服以外的衣服。
可明天季沨肯定是不愿意套上校服的外套去旅游景點的,她覺得那樣太過隨意,說不定還會被行人當成某種幼稚的小孩兒,考上了重點高中就恨不得把校服焊在身上,走到哪兒都穿著。
除了校服外套,衣柜里就只剩下兩件一模一樣的黑色運動服。它們又大又肥,比她的身子寬出一大圈,衣服的后擺幾乎垂到了屁股以下,而且布料色澤灰暗,遠遠看去,簡直像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而蘇芷送她的那件襯衫,不僅好看,而且質量也相當不錯,布料厚實,衣領硬挺,她實在不忍心把這樣的好衣服套在那兩件“垃圾袋”里面。
總不能現在再去買一件衣服吧?雖然商場還沒關門,但她身邊只有一點點零錢,上次買學習資料已經快把錢花光了。
那只能自己動手改一改了。她打算去不遠處的網吧搜搜衣服的制作圖,看看能不能把那兩件運動服稍微改良一下。但她知道,不管怎么改,也注定沒法和那些出入酒吧的俊男靚女身上光鮮亮麗的衣服相比。
季沨心里滿是沮喪,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貧窮的無奈。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小朋友,這么晚了還不回家嗎?”
季沨回過頭,看到一個陌生女人。
女人比她高一些,面容俊美,五官精致,眉眼間透著一股冷峻的氣質。她穿著一件筆挺的灰色風衣,衣擺隨風輕輕擺動,顯得格外優雅。她臉上戴著一副金框眼鏡,鏡片在光線下微微反光,顯得眼神深邃。眼鏡上還連著一條金色眼鏡鏈,鏈條垂下,在光線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為她增添了幾分優雅。
“我家就住在這里。”季沨對這種提問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什么煩惱嗎?”陌生女人又問。
季沨愣了一下,對這樣的提問出乎意料,最終,她還是覺得沒必要向一個陌生人傾訴,于是擺擺手說:“沒有,沒有,就是在樓下散散心。”
陌生女人卻走近了幾步,季沨聞到了她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氣,應該是alpha的信息素。
“來,給你。”陌生女人向她伸出手,手里是一張信用卡,“密碼是111025,你可以自由支配哦。”
季沨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在原地,不知道眼前發生的是什么,也不敢伸手去接。最后,她忍不住問:“你是誰?”
“暫時保密哦。”陌生女人微微一笑,做了個“噓”的手勢,把信用卡塞進季沨手里,然后轉身離開,只留下一陣漸漸消散的薄荷清香。
像一陣風一樣。
第二天中午,蘇芷早早地就到了朱雀湖的入口處。
朱雀湖的入口是一道古城墻的城門。這座城墻雖然自稱為“古城墻”,但明顯能看出來現代人翻修的痕跡。磚石青黑,表面上也沒什么劃痕,甚至連青苔都被刷得干干凈凈。毫無高中生喜歡在作文中夸耀的“歲月的痕跡”可言,只能往好處想,可能是景區人員想裝作城墻還停留在幾百年前,給人最沉浸的體驗。城門后是一條長長的幾米寬的人行道,穿過湖面聯通著湖心的幾座小島,把整座湖分為兩半。
蘇芷和季沨約的是下午一點,但她十二點就到了。然而,她發現季沨來得更早。剛走到城墻下,蘇芷就遠遠地看到了季沨的身影。
季沨身上穿著一件淺棕色的風衣,里面規規矩矩地穿著上次蘇芷送給她的衣服,胳膊下夾著一個書本大小的畫板,口袋里還插著一支鋼筆。在青灰色的城墻映襯下,她看起來像是從電視劇里走出來的學者,可她臉上卻還帶著少女的稚氣,整個人顯得格外可愛。
“嗨!”蘇芷遠遠地向季沨打招呼。
聽到熟悉的聲音,季沨迅速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蘇芷,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今天的蘇芷和往常不同,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季沨面前穿校服以外的衣服。她身著一件棕色格子西裝外套,內搭同色系的西裝小馬甲和一件白襯衫,下身是配套的裙子,腳上是一雙精致的小皮鞋,連頭發都精心打理過,雖然是披肩長發,卻有幾縷被巧妙地挽在腦后,顯得格外精致。
蘇芷湊近季沨一看,發現季沨的畫板上已經完成了一幅畫,畫的正是眼前的古城墻。這幅畫已經相當完整,一塊塊磚石都被勾勒得細致入微,仿佛是用鋼筆在紙上重新搭建了一座城墻。
“真好看呢,簡直和照片拍出來的一樣。”蘇芷輕柔地笑道,“不愧是小風呢。”
這句簡單的夸贊讓季沨受用不已,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有些結巴地問:“我們,我們去哪里?”
“去坐船吧。”蘇芷提議道。今天是周六,天氣晴朗,湖中的道路上已經人來人往,一些熱門景點更是摩肩接踵,只有湖面上還算相對清凈。
“那好貴的。”季沨小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