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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自荒野,在坤城不方便出面,需要一個代理人,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看了眼吳文銘。
“明白,明白。”吳文銘心里暗喜,自己果然猜的沒錯。
“好,那這件事情你下去辦吧,對了,坤城最隱秘的黑市在哪里?”陳天賜這次沒有問最大的,而是問最隱秘的。
吳文銘身體頓了下,有些無奈的說到:“最隱蔽的黑市這不是我們這個層面能接觸到的。”他想了一下怕自己失去利用價值,立馬補(bǔ)了句。
“但是附近有一家黑市,老板是a級覺醒者,做事非常隱蔽,應(yīng)該可用。”
陳天賜點了點頭,向他問了詳細(xì)地址。
然后撂下一句,保護(hù)好我?guī)熃憔碗x開了,吳文銘眼神流轉(zhuǎn),心里不斷盤算。
“他剛才釋放出的實力氣息明顯不止b級,那也就是一個擁有a級覺醒者的荒野新勢力,看來我吳文銘的機(jī)會到了!”
他興奮不已,邊城有無數(shù)人飛黃騰達(dá),靠的就是做荒野勢力代理人,畢竟就算是坤城暗地里也默許荒野人進(jìn)城,但是畢竟明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其他幾家那邊也不好交代不是。
想到這里,老吳立馬聯(lián)系自己假裝抱恙在家,實則害怕這位前輩的老婆,兩人開始商量怎么組建一支荒野獵人隊伍,準(zhǔn)備開始正式代理前輩的荒野勢力。
不過,勢力的光桿司令陳天賜現(xiàn)在想的只有換取抗生素和紫藥水給師姐療傷,師傅筆記的教給自己的進(jìn)城賺錢方式,他雖然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不過目前也只能走最樸素的一條,打獵!
想要在坤城站穩(wěn)腳跟,沒有錢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到黑市之后,為了買抗生素和紫藥水,已經(jīng)把口袋掏空了。
窮啊!!!
這下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
好在這次他帶著面具,沒人看見他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拿到藥水,他立馬頭也不回的離開黑市。
昏暗的地下室,醒過來的李小玥走出房間四處打探。
“地下會所?”76號居民區(qū)也有類似的地方,她也溜進(jìn)去過,不過明顯比這個還要破很多。
“這是哪里?”她轉(zhuǎn)身問到身邊的紅塵女子,不過對方顯然不敢和她交流,只敢盡量離她遠(yuǎn)一些。
自己不會是被賣到這地方了吧!!!
“前輩,您醒啦。”吳文銘殷勤上前解釋道:“您師弟出門給您買藥了,你稍作歇息。”
李小玥見他姿態(tài)謙卑,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不過想起那個令自己心安的青年,故作高深的嗯了句,逃也似的跑回房間。
“她這是????”任憑吳文銘再怎么人精也沒弄明白,這位大佬前輩的師姐,似乎……有點兒啥毛病。
不過畢竟腿子還是要有腿子的覺悟,吳文銘疑惑歸疑惑,但是大佬的事情還是要先辦的。
他喊過來手下,吩咐她們照顧好師姐,自己和老婆火急火燎的到坤城獵人公會注冊自己的荒野獵人公司。
師姐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會所服務(wù)員問了她好幾次有沒有需要,也沒搭理。
好在陳天賜拿到藥劑立馬就趕回來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到:“現(xiàn)在總可以解答一下我的疑惑了吧?”
李小玥看著陳天賜帶回來的藥物,很是戒備的問到。
“不然那些藥我是不會用的。”她堅定的說。
陳天賜放下藥物,緩慢的從懷里掏出那本夾著照片的老舊筆記遞給了她。
“這是師傅死后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我想著應(yīng)該把它親手交到你手里。”
李小玥看著破舊泛黃的筆記,一時間糾結(jié)不已,不愿接過,陳天賜只好強(qiáng)行塞到她手里。
“看看吧。”
李小玥皺著眉頭翻開筆記,剛開始每一頁翻得都很認(rèn)真細(xì)致,可越到后面越急躁,直到翻到卡著照片的那一頁,她徹底奔潰了。
眼淚如洪水決堤般涌出,可她依舊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嗚咽不停,可她依舊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師傅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陪你長大,好好保護(hù)你,他說自己對人類問心無愧,唯獨對你和你媽媽,是他這輩子最……”
“別說了,別說了!我不想聽我不要聽!!”李小玥終于繃不住了,大聲哭喊出來。
陳天賜心疼不已,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默默坐到她身邊,無聲的陪伴著她。
李小玥大哭不止,她拉過陳天賜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到他身上,似乎想把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腦的宣泄出來。
“為什么?他都已經(jīng)不管我和媽媽的死活了,現(xiàn)在是罪有應(yīng)得,你為什么還要特意來告訴我?”
“你知道我和媽媽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你知道嗎?他知道嗎?”
“這些年我們都只當(dāng)他死了,我們就當(dāng)他死了,他說他去從軍,可是我們問遍了坤城所有部隊,都沒有他的消息。”
“明明就是他編的借口,拋下我們。”李小玥撫摸著泛黃的老照片淚如雨下。
陳天賜無言以對,畢竟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會被師傅從焦土里救下,多半也是那會兒的師傅剛到焦土,心里牽掛著妻女,所以才對自己生了惻隱之心,不顧上級的命令冒死收養(yǎng)自己,想到原本師傅的慈愛應(yīng)該是邊上這位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女孩獨有的。
他溫柔的摟過女孩,讓她輕輕靠在自己懷里。
“師姐,我陳天賜對著師傅的在天之靈發(fā)誓,以后,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的。”陳天賜堅定的說到。
只是,聽完他的話,懷里的女孩哭的就更兇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