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六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完全變了一個模樣,讓我很害怕。”
“師弟,你還記得你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會不會也像我現在一樣手足無措。”她哭聲問到。
第一次殺人嗎?
陳天賜的思緒突然回到那片尸橫遍野的土地:
一個還沒有桌子高的小男孩瘋狂的在亂葬崗里喝野狗爭食兒吃,他奮力扒開死去數日,散發著腐爛惡臭的尸體,解下他們的衣扣。
那里可能藏著對他而言,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軍用干糧。
這是他在一次無意中發現的,所以年僅五歲的他敢爬到人類和災變戰場的最前線。
只為能吃上一口沾滿血腥味的軍用干糧。
當然這次也改變了他的一生,以為涉嫌侮辱軍人尸首,他被人類軍官抓住了,關在慘無人道的軍獄里,那里是為已經失去理智的士兵準備的,可想而知,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孩被關進去會是什么結果。
但是他最終還是從哪里逃了出來,還殺了不少士兵。
那時候,那座軍營把他當做瘟神,軍官打算立馬下令處死他,但是被心地善良,同時還有軍功在身的師傅救下了。
也因為這件事,師傅終身都沒有晉升,到死還是一名普通士兵。
“忘了。”他搖了搖頭,溫柔的摟過師姐,就像當初師傅對自己一樣。
“不管我什么樣子,我在你這里都是不會變的,畢竟……我們是家人吶!”他輕聲說道。
李小玥耳垂羞紅,雙手輕輕推開他,可是那里推得開陳天賜厚實的臂膀。
“師弟,我爸爸沒有教你不能隨意的抱女孩子嗎?”她臉頰泛紅,輕聲呢喃。
很快,處理尸體的兩人喜笑顏開的回來了,他們興奮的向陳天賜,展示收獲,李小玥也乘機推開了他。
“一只眼,你干嘛也這么開心,這些人不是你兄弟嗎?”陳天賜有些疑惑。
趙六一聽,臉瞬間黑了,他扔下東西,拿起扳手走到越野車邊上無言的敲敲打打。
“我說錯話了嗎?”陳天賜吳一臉無辜的看向吳文銘。
“哈哈哈哈,前輩來看,這次我們繳獲了十三桿獵槍,一桿散彈槍,還有四五百枚子彈,以及三萬聯盟幣,收獲很不錯。”他轉移話題道。
“奇怪,你們這群土匪,槍械不少,但是怎么這么窮?十幾號人加起來才有三萬塊?”不過陳天賜顯然沒有打算放過獨眼的樣子。
“前輩,我們荒野之人朝不保夕的,哪里會有存錢的想法,都是有多少花多少,再說啦,那聯盟幣是八大勢力聯合發行的,那天要是他們不認這錢了,這不就成一堆擦屁股的廢紙了嗎?”
“也對!難怪你們荒野勢力發展不大。”陳天賜點了點頭,認為趙六的話糙理不糙,很是認同。
不過后面那一句還是把獨眼趙六氣的腦充血。
“對了,這附近哪里有村落聚集,我們可能要去交換些物資,越野車維修需要一些配件。”吳文銘還是比較油滑,很快把兩人引到其他話題,畢竟說不準這土匪頭子腦子一熱,和前輩杠了起來。
額……他倒不是怕他們的安危,主要是怕這個唯一的向導被前輩失手打死,那他就抓瞎了。
畢竟車沒有修好,衛星定位導航暫時用不上。
這也怪他自己,為什么不多帶個衛星定位儀呢?不過他也只能安慰自己,畢竟才剛開始創業,資金有限嘛。
“往前走出了黑松林大概五十里,有一個荒野獵人聚集地,叫和平天街,哪里有一股荒野勢力駐守,我們平時都是去哪里補給的。”獨眼趙六一邊鼓搗著汽車,一邊不動聲色的說到。
“和平天街?你是說白馬會的勢力?”吳文銘眉頭一皺,心里不知在盤算什么。
“嗯嗯,就是白馬會的前哨,也是白馬會建立的集市,供荒野人補給。”趙六說。
“那不錯,就去哪里吧。”陳天賜呵呵一笑決定到。
吳文銘立馬俯身靠到他耳邊輕輕嘀咕道。
“沒事,不就是個a級覺醒者。”陳天賜大手一揮,毫不在意。
趙六見狀一時間又拿不準主意了,剛剛交手時對方出手太迅速了,自己一個c級根本試探不出什么。
“不過咱這車壞了,今天估計出不了黑松林,不如現在此地修整一番,明早再出發。”他獻媚的說到。
“不用,我看修的也差不多了,待會兒裝上東西,我們立馬出發,今晚就在黑松林里過夜。”
趙六眉頭緊鎖,但是畢竟身為階下囚,他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吳文銘看了眼胸有成竹的陳天賜,雖然知道夜里在密林里過夜有多危險,但是鑒于前輩展現出的實力,還是選擇相信他。
待兩人把攔在路中間的橫木移走,四人這才乘著被子彈摧殘過的越野車開始上路。
這次多了個人,土匪趙六,他乖巧的坐在副駕駛給老吳指路。
陳天賜和師姐依舊在后排怡然自得的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