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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趕緊去洗澡吧,不然有味兒了。”
然而溫北不罷休了,一個勁纏著蘇知檐,“你認識那哥們兒?”
“你問這個干嘛?”
“為什么是問手不是腿不是頭不是臉不是眼?”
蘇知檐一直咬著牛奶吸管不說話,眼眸垂著看紀錄片,帶著冷處理的態度。
顯然這副架勢對溫北很是有用,他自己瞎嚷了半天沒人理他,就哼著歌兒去浴室洗澡了。
等他洗完出來,擦著頭發走過拐角,蘇知檐一聲不吭地從身后出現,“你們明天下午約的幾點?哪個球場?”
“我——靠——!”溫北直接跳起,雙手做攻擊狀態。
“嚇鬼啊!”溫北雙手扶上胸口,平復呼吸,滿臉劫后余生的慶幸。
“兩點半,就南操場旁邊那個,那個大。”他回答完,反應過來,“你要去看啊!”
他一下打了雞血。
“太好了我給你說!明天絕對精彩,大莊他準備……”
溫北又興致上頭喋喋不休起來,蘇知檐耳朵聽著,心里卻想著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名字。
會是重名嗎?
這世上重復的名字很多,不過“沈年璟”似乎也并不大眾。
但如果他真是夢里那個人,那“噩夢”可就真成噩夢了啊!
不過蘇知檐并不是怕事的人,相反,遇到這種詭異而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的事情,他覺得很有意思。
只是這件事情本身對他產生了不太好的影響,導致他心里很排斥,雖然找不到做夢的原因,針對夢里的那個人像是矛盾轉移,但……誰讓他不知死活往他夢里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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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的天依舊很熱,下午南操場這邊的人很少,除了刨除一切不利條件都要出來打球的男大學生和飯后穩定散步的人。
頭頂的太陽灼燒,身后的樹蔭都只能擋住樹下那一塊,但蘇知檐站到腳下步子有些發虛也不肯去藍球場內坐著。
“怕你們打到我。”蘇知檐道。
“可是你本來就應該多休息,長時間站立是不行的!”溫北有些沒轍,他不理解蘇知檐為什么不去坐著。
雖說那遮陽傘下沒有樹蔭涼快,凳子也有些燙屁股,但坐著不比站著舒服?
難道卷王總喜歡挑戰自我?
“行吧行吧,你一會不舒服了記得自己進去坐著,旁邊有水。”溫北勸不動,只得先跑回場中。
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天來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跟在蘇知檐身邊的保姆,簡稱“溫媽”?
蘇知檐看著他進場和那些經常一起打球的人打招呼,眼神一一從他們臉上掃過。
嗯,都是認識的人。
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