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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接替檀微在軍中的大權。檀微這樣輕易交出,好似本就存了不想領兵的心思一般。
檀微移權,軍中一片歡呼,霖止搬入檀微先前居住的軍中大帳,主事幾日,檀微均未出現(xiàn)。直至霖止準備再行開戰(zhàn)的前一夜議事時,才見到了安靜坐在角落里的檀微。
他一臉灰暗,好似幾日沒有安眠,往日含笑的眼睛無神垂著,整個人雖坐在帳中,卻仿佛聽不見周圍數(shù)名仙將小聲議論他的響動,議事結束后,霖止喊他一聲,他仿若未聞,飄一樣的出了軍帳。
夜里霖止散了神識在軍營中探尋一圈,在軍營邊緣的一棵枯樹上看見了正沉睡的白虎,白虎額上盡是黑霧纏繞,一如當初執(zhí)棲身畔揮散不去的魔氣。
霖止心下一沉,腦中要前去一探的念頭剛起,白虎便睜了眼,朝向他這邊的方向呲牙低吼一聲,翻身下樹將身形隱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日檀微果真如傳言中一般在戰(zhàn)場上殺紅了眼。
霖止原是行于軍隊正前方,領一隊天兵突破魔族防線,不想錯身一看,便見原該處于軍隊右翼處的檀微已手執(zhí)巨劍,沖入了魔族軍隊之中。
巨劍染血,揮斬之處斷臂殘肢無數(shù),檀微一身銀甲上盡是鮮血,連眼底也似染了血一樣的猩紅。
數(shù)百年前,霖止雖未見過乾泱領兵作戰(zhàn),卻是知曉那位天神戰(zhàn)將從來運兵如神,雖享受戰(zhàn)爭卻不享受屠戮,哪里是檀微如今這樣的縱情殺戮。
一戰(zhàn)至夜,魔族退兵后,霖止短短與手下諸將說過幾句總結,尋了個清靜地方探開神識定了檀微方位,然后便冷著臉直闖入檀微軍帳中,一把將正伏在女人身上解衣裳的檀微拎了起來。
霖止看了眼滿臉驚詫的女子,一抬手,將她送出軍帳,被抓住的檀微劇烈掙扎起來,霖止一個沒抓穩(wěn),檀微就從他手中逃了出去。
檀微朝門口跌跌撞撞走了幾步,身子一歪,滑倒在了地上,霖止冷眼看他試圖起身未成,手一抬,將人重新抓回了手中。
“放、放開……”檀微反手扣住霖止的手腕。
霖止將他狠狠摜回床上,檀微吃痛,低哼了一聲,然后又被霖止提起,在腹上重重揍了一拳。
檀微頓時疼得聲音都沒了。
霖止坐在床沿,看檀微慢慢蜷起身子,臉色蒼白的叫了一聲痛,然后雙手朝下探去,不是揉搓腹部,卻是握了身下怒漲的性器,低低哼著套弄了起來。
霖止簡直要氣笑了。
他將檀微的手扯開,另一手抓了檀微的頭發(fā),逼著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沉聲問:“你到底怎么回事?”
檀微勉強看了霖止一眼,終于認清眼前何人后,呼吸一窒,臉上顯出羞恥神色來。他閉眼大力喘了幾口氣,睜開眼來,笑笑,“是你啊。”
霖止抓著他頭發(fā)的手松了幾分勁,語氣嚴厲,“你沾了魔氣?”
檀微臉色更白,眼中迅速閃過幾分惶恐,唇邊笑意卻始終未改,“仙君莫要擔心,我不過是被人注入了惡念而已……不會入魔。”
他聲音低了些,似是在咬牙,“這世間誰都會入魔,唯有我不會,我絕對不會……”
霖止沒聽清他的低語,又問:“何人所為?”
檀微沉默片刻,笑著去推霖止扯著他頭發(fā)的手,“仙君問這個,莫非是想替檀微前去尋仇?”
他并不想讓霖止知曉罪魁禍首是執(zhí)棲,霖止向來面冷心熱,若真知曉他如今慘狀皆是執(zhí)棲所害,只怕兩人間又要牽扯上干系。
霖止一時無言,他松開制著檀微的手,檀微稍整了衣物,在床上坐直,手朝門外一抬,“霖止仙君可以回了。”
霖止看他一陣,“那惡念對你有何危害?”
檀微看出霖止決意要問個明白的決心,心中一嘆,答:“會將我的情緒擴大到我無法控制的程度。”
霖止撇了眼他努力遮掩的下身,“嗜殺,易怒,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