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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算是發(fā)揮你們最后的價值，順便給我完成一下本月kpi。”

對面一男一女臉色都是一言難盡。

骷顱頭的印章蓋下，傅祁將兩個黑色本子丟給對面兩人，“行了，走吧。”

拿著新鮮出爐的結(jié)婚證，兩人站起身來，只是兩人上半身雖然是人形，下半身卻都是蛇尾。

一黑一綠，扭著離開了登記處。

傅祁吐出一個煙圈，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輕嘖一聲。

“得趕緊招人，這活兒真他媽煩心。”

*

熱鬧的街區(qū)，一旁的大喇叭正在喊著“全場換季五折”，太陽火辣辣照著地面，路邊小攤的香味傳開。

一旁一家餐館內(nèi)，老板看著對面漂亮到雌雄莫辯的青年，不太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你要應(yīng)聘我們的服務(wù)員？”

青年毫不猶豫點頭，“是的。”

“你a大畢業(yè)，成績優(yōu)異，你來應(yīng)聘我這么個路邊的小餐館？”老板還是不太確定。

青年并不意外老板這個反應(yīng)，點點頭，“是的。”

“嘿。”老板都笑了，“不是，你一個高材生，長得這么好，不管走哪條路子不都能行嗎？到我這么個地方也太屈才了一點。”

“這跟博士去掃地有什么區(qū)別。”老板說著，又連忙找補，“我沒有歧視任何職業(yè)的意思啊，就是覺得你能發(fā)揮更大的價值，年輕人，還是要有志向。”

說著，老板頓了一下才想起對面青年的名字，“是吧，于溏。”

對面年輕人微微抬眸，一雙杏眼在笑起來的時候會微微彎起，是非常討喜的長相，就憑這張臉，當(dāng)明星都行了。

“我也應(yīng)聘過其他的工作。”這個叫做于溏的年輕人說道，“我進過幾家大公司，也去當(dāng)過一段時間演員。”

老板來了興趣，“這不是挺好嗎，那怎么都不干了呢？”

于溏頓了頓，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話，“我進了五家公司，這五家公司在三個月內(nèi)全部倒閉了，不是因為財務(wù)出了問題，就是老板卷款跑了。”

“……”老板沉默，咽了咽口水，“那當(dāng)演員也挺好的嘛。”

“我確實拍了幾部戲。”于溏說道。

老板眼睛一亮，“是嗎？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也搜搜去，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明星呢。”

于溏輕咳一聲，“您應(yīng)該是搜不到的。”

“為什么？”

“因為沒有一部成功上映，不是劇場資金出問題，就是搭戲的演員塌房了。”于溏說道。

“……”

青年耷拉著眉眼，“后來我簽的公司也出了問題，他們說我不吉利，就和我解約了。”

老板看著于溏，半晌沒開口。

三分鐘后。

于溏站在了馬路上。

很好，第九次面試失敗。

再來一次就能湊個整了，于溏非常樂觀的想著。

于溏走到路邊停著的小電瓶車旁邊，戴上小白貓的頭盔，絲滑駛?cè)胲嚵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