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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亦文朝置物臺努努嘴:“那個盒子里有我的名片!”
田園打開黑色的小方盒子,一股淡淡的松子香味逸出來,盒子里整整齊齊放著一摞淡綠色名片。田園拿了一張看,“朱亦文”的燙金字很醒目,已經是銷售總監的級別,聯系方式很多。田園掏出手機剛準備記下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朱亦文打斷他:“那個是工作用的電話,你記我私人的吧!”
“哦!”田園聽著朱亦文重復了兩遍,把號碼存下,順便撥了電話過去。
朱亦文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跳動的“田園”二字,翹嘴角。
“你名片上的松子味很好聞!”田園只把名片放到鼻前,濃郁的松子香味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松子味?”朱亦文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他的香水味。他身上的香水都是身為香水調制師的母親專門為他調制的,很多人說他身上味道特別,可沒有一個人能形容出這種味道。
“嗯,就是松樹的果實的味道!很有森林的感覺!”田園嗅著名片的味道,見朱亦文露出困惑的神情,干脆把名片遞到他鼻前。
“你聞,是不是?”
被他這樣一提醒,朱亦文倒想起自駕游時在農村見過的那些松樹林,似乎就是這種味道,比香水味還要厚重濃郁。
田園見他點頭,拿回名片,重新放到鼻前:“這個味道比真的松子味好聞很多,真的松子味很嗆的!”
朱亦文努力回憶著,好像是那樣的。
“還有香樟樹的味道我也很喜歡!”田園把名片塞進口袋,“樹的味道是最好聞!”說完像憶起什么似的抿嘴淺笑。
朱亦文看著他笑,突然想起他在樓頂看到的他養的那些肉肉的植物,被雨水洗刷過后,清透的綠,很自然。
連招牌都沒有的土菜館位于一個廢棄的工廠里,做成舊時公社的樣子,外面停了不少車。朱亦文來過多次,帶著田園熟門熟路的摸進去,招待的服務員一見朱亦文馬上吆喝起來,問吃什么,態度熟稔。
朱亦文問田園有什么忌口沒有,田園搖頭說沒有。他沖一邊的服務員招手,說老樣子。服務員喊著“好嘞”,去廚房報菜。
菜很快上齊,兩菜一湯,胡蘿卜炒肉、燉雞和南瓜湯,菜看上去做的粗獷,用料簡單刀工粗糙,但香味十足,挺有農家菜的特色。
田園嘗了塊胡蘿卜,最后出鍋時悶得久了點,有點綿軟,好像母親不經意做出來的一樣。
“味道如何?”朱亦文問。
“嗯,好吃!”田園又夾了塊雞肉。
兩人邊吃邊聊,在有家的味道的食物的引導下,田園話多了許多。剛開始兩人聊著家中母親常做的菜色,朱亦文說他母親不怎么會做菜,但喜歡做菜,家中所有人都是她的試驗品,吃她做的東西很受折磨。田園聽了直笑,他的母親雖然不會做那些花樣繁多的菜,但是一般的菜都做的很好。朱亦文聽了很是羨慕,說有機會一定要吃田園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