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杜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亦文提醒兩個人:“不準(zhǔn)欺負(fù)我們家田園啊!”
田園很羞澀,第一做老板帶員工,拿不出老板的氣場,很不好意思的告訴兩人:“一開始工資可能不太高!”
笑笑倒是反應(yīng)的快:“沒事,生意好了漲工資就行!”
朱亦文悄悄給她舉大拇指。如果她又說免費(fèi)做義工的話,田園一定不敢聘她。朱亦文了解田園,他這人,最怕給人添麻煩和欠人人情了。
小雯和笑笑同田園約定,隔天就過來上班。兩人先走,朱亦文送田園去醫(yī)院,他想看看肖以默,田園猶豫了下,最后還是同意了。
看到床上瘦的脫型的肖以默,朱亦文再說不出任何安慰田園的話來。在殘忍的現(xiàn)實(shí)面前,所有的安慰都顯得虛偽。
他看著田園熟練的給肖以默翻身按摩擦洗,邊做還邊跟他說話,告訴他朱亦文來看他了,多虧他幫忙,店里找到了店員,是兩個大美女之類的。都是平常的絮叨,朱亦文從來不知道,田園也會有這么啰嗦的一面,他聽著聽著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田園看他哭,還跟沉睡的肖以默道:“你看,朱亦文他哭了,可憐你才哭的,你之前不是不喜歡他嗎?現(xiàn)在被他可憐了,要起來揍他嗎?可是他幫我們店里找了店員誒!好像不能打他,要請他吃飯!”
他順便回頭問正偷偷抹淚的朱亦文:“我們請你吃飯吧!”他用了“我們”,把肖以默的那份也算上了。
朱亦文臉別向一邊,不敢看他,胡亂的點(diǎn)頭,哽咽著不敢出聲。
一套做完下來,田園累的滿頭大汗,他看到朱亦文臉上還掛著淚,雙眼都哭紅了,他抽了紙巾遞給他。
朱亦文背著他,擦臉上的淚。
田園握著肖以默的手,望著緊閉著眼睛的他輕輕的笑:“大家都會被嚇到,看到他。”
朱亦文淚都沒擦干,轉(zhuǎn)過身來反駁:“不是。”他才不是被嚇到。
田園不看他,他知道他為何哭。
“醫(yī)生說了,要不斷的跟他說話,他其實(shí)聽得到,只是反應(yīng)不過來,哪天反應(yīng)過來了,就醒了!所以我要一直說,一直說,我做的事情和周圍發(fā)生的事情都要讓他知道,怕他醒來的時候跟那些做了幾十年牢的人一樣,跟這個社會脫了節(jié),那種感覺一定特別無助和絕望,看過電影肖申克的救贖吧?里面那個老頭子最后不自殺了么?”田園笑。
朱亦文聽出別的意思,問他:“你都做好了準(zhǔn)備啊?”馬上醒來或者很久以后醒來,或者再也醒不來的準(zhǔn)備,朱亦文心臟都在顫,他知道田園一定做好這些準(zhǔn)備了。
田園居然是笑著點(diǎn)頭,特別輕松的肯定:“對啊,必須的!”
朱亦文喉嚨被堵住,眼淚又要涌出來,他趕緊先用紙巾堵住眼睛。
“面對植物人,就只有兩種可能,醒來和醒不來。我要做好兩手準(zhǔn)備,不然他醒不來的話,我就太被動了!”上次跟高詠聊過后,田園認(rèn)真的花了很長時間讓自己接受肖以默無法再醒來的可能。
朱亦文一把抱住田園,田園微微掙扎了下,就放松下來,靠在他懷里。朱亦文的眼淚落到他肩上,浸濕了他的襯衫。田園盯著床上的肖以默,沖他做炫耀模樣,心里默默的跟他說:“你看啊,你快睜眼看啊,你的情敵抱著我,你再不醒,我就跟你情敵走了哦!”
七月,南城的天氣徹底燥熱起來。
醒默因為小雯和笑笑的緣故,總能吸引各種男人到店里,喝一杯咖啡,買一盆小植物,為了能跟兩位姑娘聊天。也有附近大學(xué)的老師學(xué)生,經(jīng)常來店里坐一下午,看看舊書,寫寫作業(yè),發(fā)發(fā)呆。一些白領(lǐng)下班后也會來店里坐一坐,喝杯咖啡小憩一會兒再回家。
慢慢的,醒默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人多的時候常常忙不過來。
田園每天都向肖以默報告店里的情況,賣了多少杯咖啡和多少盆植物,笑笑姑娘又被附近的大學(xu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