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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的呼吸早就亂了節奏。
指尖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沾得更濕,每一下都像逼自己正視那個被壓抑太久的真實。
她想要。
她都不敢承認,喜歡沉亦琛,是偷的;想被他碰,是錯的;幻想他壓著自己操進來,是骯臟的。
但她現在無法不承認——她的身體在渴望他。每個皺褶,每滴水,都在喊他名字。
她把腿微微打開,膝蓋抵在沙發兩邊,姿勢猥褻得不像話,卻讓她喘得更急。
她的腦中像在演一場劇。
他坐在她面前,冷著臉看她手伸進去,語氣卻低啞:「你都自己來了,還裝什么乖?」
她搖頭,嘴唇顫著,「不是……我只是……真的忍不住了……」
「哪里忍不住?」
他湊近,一隻手撐在沙發背后,另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腿拉得更開。「這里嗎?」
她整個人被扯得往下陷,手指差點滑出來。
「別自己動了,乖一點,看著我。」
她睜不開眼,只能任由幻想里的沉壓住自己,手指來回捅弄,每一次都貼著最敏感的地方繞,像是要故意把她逼瘋。
「你都這么濕了……還在等什么?」
她啜泣一聲,真的哭出來了。
不是委屈,是難堪,是深埋在骨子里的那句話———「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明明是在自慰,明明是在發洩,明明整個人都快被快感卷走了,可心里卻像被掏空,冷得刺骨。
她曾經以為,只要不說出口,就可以不算愛上。
可她喊了他的名字。她幻想他的氣味、他的手、他的聲音。她想像他佔有她的身體,像對語晴那樣溫柔,或者更狠一點、更真實一點。
她甚至渴望他罵她:「你不是她,卻騷得要死。」
那種羞辱反而讓她更興奮。她想像自己哭著求他:「進來……拜託你……我真的不行了……」
不是撒嬌,不是戀愛語,是生理的崩潰,是情感的乞求。
「我不想再自己來了……」她一邊攪動自己,一邊顫抖著說出聲,「我想要你……想要你……進來……狠狠干我……讓我再也離不開你……」
她的聲音破碎地斷掉,因為快感像海嘯一樣衝了上來。
她的身體一瞬間收緊,手指根本來不及抽離,整個人往上拱起,沙發在她下方發出吱嘎聲響。她雙腿顫著、收不回來,高潮像是被某種慾望硬生生拉出來,洩得猛烈又凄厲。
她幾乎快喘不過氣,只能死死咬著毛毯,讓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名字里,真正的高潮。
她癱進沙發,胸口起伏劇烈,濕意還黏在指尖與腿間,呼吸里滿是酒味與性味混合的味道。
這一刻,她連羞恥都感覺不到了。
她只覺得空。空得像她從來沒被愛過,從來沒擁有過,卻硬生生把自己推進了一場只屬于她的春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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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陷進沙發里,像是被掏空的布偶。胸口起伏未平,手指還殘留著濕熱,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性氣味與甜酒殘香。
她不想動,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
耳機里還在播著電影尾聲的音樂,那首她最喜歡的〈雨后晨光〉,溫柔地落在空蕩的房間。
她將毛毯往自己身上一扯,藏住滿是狼藉的雙腿與快感殘留的指尖。汗濕的發黏著臉頰,她卻連懶得羞恥,只想再喘口氣。
她知道自己瘋了。
她怎么可以,一邊哭一邊想像他,一邊用手指逼自己高潮,一邊說出那些從來不敢說出口的話?
她應該是那種不會跨線的人,不會搶,不會妄想,不會踏進閨蜜的地盤——可是她卻一遍一遍幻想那個屬于語晴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
甚至……喊著他的名字,哭著求他操她。
她閉上眼,一行眼淚滑過鼻樑。
「我不是不純潔了……」她輕聲說,聲音虛得幾乎聽不見,「……我只是,終于誠實面對自己了。」
說完這句話后,她陷入一種疲憊的麻木,將耳機重新戴上,窩進沙發深處,任由未關的螢幕在墻面投下柔光。
她沒注意到的是,落地門沒鎖緊,卡榫松開了一點點;而那張語晴忘了帶走的文件袋,還安靜地躺在玄關鞋柜上。
------小劇場------
顧涼(臉紅抱毛毯): 嗚…剛剛的事不能說,但可以「收藏」嗎?(眼神閃爍)
沉亦琛(靠在門邊挑眉): 她叫我名字的聲音,你們聽見了?投珠珠幫她蓋被子。
作者糖: 想看更多羞羞獨白?留言+珠珠解鎖后續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