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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謝謝他。」她低下頭,假裝專注畫面上的光標,耳根卻慢慢發燙。
他在別人面前也會提到我……是真的覺得我特別,還是只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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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晴咬下一口花生酥,含糊不清地笑:「他真的超暖,難怪我們部門小姐姐都說他是行走費洛蒙。」
語晴忽然俯身湊近,眨眼打趣:「你臉怎么這么紅?不會已經對我說的攝影師動心吧?」
「哪有!」顧涼慌亂擺手,「我只是熬夜剪片,燒壞 CPU。」
「好啦好啦。」語晴被逗笑,抬手替她把垂落的發絲掖到耳后,「我不打擾你,你趕片。我下午還得去編輯部交企劃,晚上外拍回來再陪你吃宵夜。」
語晴離開房間的瞬間,顧涼像洩氣的氣球,整個人垮在椅背。
她點開LINE,指尖停在沉亦琛的對話框上:最后一條訊息停留在早上?6:05,「到家了,別想太多。早餐熱一下再吃。」之后就是灰色的沉默。
他現在在做什么?和語晴說早安?還是開晨會?
她把想問的話刪了又打、打了又刪,最終只發出一句——
「粥很好喝,謝謝你。」訊息顯示已送達,卻沒有已讀。
工作群又跳出新提醒:「顧小姐,成品能否中午前給審?新人急要。」
顧涼深吸一口氣,將耳機重新戴好,把音軌拉回時間軸零點。隨著剪輯軟體的滴答節拍,她把心底翻涌的情緒暫時封存,告訴自己:先完成這支影片,再去想他。
午后兩點,客戶終于在群組回覆「OK」。顧涼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自早上以來只喝了半杯冷掉的燕麥粥。
她起身去倒水,路過鏡子,才看到鎖骨邊緣星星點點的吻痕已浮出暗紅。想到語晴剛才的距離,她背脊竄過一陣冷汗——幸好光線暗、衣領高。
水流聲掩不住手機震動。她擦乾手,一看,是沉亦琛的回覆:
「乖。」
只有一個字,卻像糖衣砸進胃里,甜得發痛。緊接著,又跳出第二條:
「晚上開會到很晚,別等我。」
顧涼盯著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僵在半空。
——開會,還是陪語晴?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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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語晴興沖沖拎著外拍設備回來,風塵僕僕卻笑意滿滿,「欸,今晚我加班剪片,你要不要一起?順便幫我挑個 BGM!」
顧涼本想推辭,但想到自己也還有后製細節要處理,便點頭答應了。她不想一個人——今晚特別不想。
兩人并肩坐在客廳,各自對著筆電,螢幕的藍光映在語晴臉上,她眉頭緊皺地剪著 vlog 片段,偶爾對顧涼撒嬌:「這段鏡頭抖得像地震,救得回來嗎?」
顧涼幫她加了穩定器,又教她疊加柔光 LUT。語晴驚呼:「你真是我的神救援!」
這一刻的親暱,讓顧涼心里浮現短暫的罪惡感——*我背叛了她,她卻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
夜深十一點,語晴伸懶腰,「剪到這里差不多啦,我去沖杯可可。涼涼要不要?」
「我喝水就好。」顧涼笑,聲音輕得幾乎要飄走。
語晴起身,背影被廚房的黃燈拉得修長。顧涼趁她不在,偷偷點開LINE——沉亦琛的訊息依舊停在那句「別等我」。
她握著手機,想起早晨那張紙條:
「昨晚辛苦你了。」
那行字此刻像一條若隱若現的線,牽著她漂浮在幸福與不安之間。
客廳里只剩鍵盤敲擊聲與硬碟運轉的嗡鳴。顧涼揉揉酸澀的眼睛,對著空白的時間軸低聲自語:
「這就是戀愛吧……就算只剩下一張紙條,也覺得被愛著。」
然而她不知道,幸福的錯覺像玻璃糖衣,甜而脆,一觸即碎。
------小劇場-------
語晴(搖晃花生酥、眨眼): 你們說說,涼涼是不是該衝出剪輯洞,去見見我那位攝影師朋友?
顧涼(抱著鍵盤、頭頂冒煙): 先、先別!如果收藏不夠,我就只能繼續熬夜趕案子 Q_Q
旁白君(舉牌): 1?收藏=1?小時睡眠;珠珠越多,涼涼越有勇氣說「好啊!」
語晴(捧臉賣萌): 快留言支招吧——要不要幫她安排相親?(我可是在拚室友幸福耶!)
? 求收藏|? 投珠珠|? 留言:救救涼涼的黑眼圈,也救救我塞不下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