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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咬牙低吼,腰猛力撞入,一邊頂著她瘋狂高潮的身體,一邊繼續狠操,毫不留情。
顧涼整個人徹底崩潰,身體像脫了線的風箏,顫抖得控制不住,手腳亂抓,嘴巴半張,呻吟與哭聲交織著從喉嚨溢出。
「我……又……又來了啊啊啊──!」
她語氣破碎,神智早就溶成一團,下一秒,她在一聲輕顫帶喘的浪吟中,整個人徹底綻開。
這一次,她是高潮得失神,聲音甜軟得像酒,快感從小腹炸成一片燒燙,把她身體里里外外全數掀開。
愛液從穴口猛然噴出一大股,啪呲一聲濕響,濺在他的小腹與沙發上,溫熱一片。
她癱在床上,被干得潮吹、痙攣、泛紅,全身像火一樣燒著,整個人像被操壞的小獸,癱在床上喘都喘不清楚,穴口還在斷斷續續地抽搐,像沒完沒了索取他、抓住他不放。
「壞掉了嗎?嗯?」他一手捧住她哭紅的臉頰,低頭舔去她的淚,語氣又壞又甜,「你這樣子,我他媽還能忍得住?」
她唇瓣濕潤微張,眼神迷離朦朧,卻還泛著高潮后馀韻未褪的騷軟,像還在求更多。
話音一落,他腰一沉,再度狠狠頂入她體內。
「啊啊──!」
她尖叫著再濕一次,穴口仍被高潮馀韻撕扯著,一被干就再次翻白眼,身體反射性地想逃,卻被他穩穩壓住,無處可去。
他操得越來越兇,肉棒在她濕潤的小穴里毫無節制地來回抽送,每一下都捲出濃稠淫水,撞得她像被釘進沙發里。
「啊啊……太深了……你、你再這樣我真的──會、壞掉……」
她雖說不要,穴口卻夾得更緊,每一下都吸他、捲他、榨他,像是愛不夠、想更多。
沉亦琛咬著牙,壓低身子貼近她耳邊,一邊狠插,一邊喘。
這女人……怎么能這么好干?不……不只是好干,而是讓人停不下來。
又濕、又緊、又熱,每一下進去都像被小嘴狠狠吸住,吮到他根部都發麻。她的小穴簡直是妖精養的,會含、會吸,還會自己噴,越操越愛。
她哭著喊他,哭著濕,哭著夾著他,一下都不放過,像是天生知道怎么把他榨到極限,怎么讓他整個人都陷下去。
他不是在發洩,他是在她身上沉淪。
這樣的她,他根本不可能放手。
他越想越興奮,手摟緊她腰,整個人像著了火,腰部抽插更猛更深,撞得她整個人都快飛起來。
「啊啊──啊──你太……太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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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得越來越快,像是全身都被她剛才的高潮點燃了,灼熱的肉棒在她體內每一下都重重撞入,不帶半點憐惜,只剩下野性和慾望。
顧涼根本沒力氣說話,身體被撞得亂顫,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腰側,只能任他操進去、撞出聲音、撞進魂里。
她剛噴過一輪,穴口仍然濕滑得不像話,結果反倒讓他的抽插更放肆,像是故意要讓她再洩一次。
「啊……啊啊……不、不要……再……進那么深……」
她語氣破碎,卻連喘息都開始帶著甜味,像是快感把理智全數泡軟,剩下的只是本能的迎合與呻吟。
「不行?」他低笑一聲,咬牙在她耳邊說:「你剛剛還說不行,結果是誰高潮噴了一身?」
說著,他抬起她的腰,往下狠狠一撞,整根埋到底。
「啊──啊啊啊!!」
她尖叫得整張臉漲紅,穴口劇烈收縮,像是被他干出又一波高潮,整個人都要被干得散開。
她夾得太緊了,緊到他幾乎拔不出來,每一下都像被吸回去,再狠狠送進她最深處。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身體馴服了——也像是被她這副模樣逼得更瘋。
「涼涼……你這小騷貨……到底是怎么長的,嗯?」
他頂著她的最深處,語氣低啞到幾乎變調,「這小穴又濕又黏,一高潮就像在捧著我喝,還在抖……你是不是想我再射一次?」
顧涼眼神已經泛白,話都說不清了,身體卻在不斷濕出水來,穴肉亂吸亂顫,像是本能地、渴望地要他再給一輪。
她哭著喊他的名字,喊得斷斷續續,整個人都捲進情慾里,被操得失控、被干得洩魂,像是一再溺進同一場灼熱的潮水里,永遠都回不了岸。
而他,像是從此上了癮——
干她,比任何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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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被干得亂顫,手抓著床單、腿根不停抖動,剛高潮過的小穴還濕得發燙,如今又被他這么一操,淫水幾乎是噴著出來的。
他干得越來越猛,動作幾乎沒有節奏,只有深插與撞擊的聲音充斥整個空間。
「啪!啪!啪!」
每一下都重得像是在她體內狠狠刻上他存在的印記,撞得她整個人亂顫,早就合不上的雙腿只能虛軟地掛著,讓他肆意地擺弄。
她呻吟聲越來越甜,越來越高,像是被操進了某種失控的臨界,整個人都濕得發爛,根本收不住。
「啊……哈啊……你、你是不是……要……」
她眼角泛著水光,話沒講完,他低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