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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攀著他的脖頸向上摸索,最后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微微喘息,鼻子上沁有一層薄汗,伸出一小點舌頭輕輕舔了舔“你可真好聞?!?
朗朗如日月在懷,頹唐如玉山將崩。
陸朝靈身體一僵,手臂輕輕一箍環住他的腰身,眼底深黯如晦。
“你醉了。”
“嗯…”岳清然偏過頭小心翼翼咬了咬他喉結,攀著脖頸的手移上耳廓,滑到鬢角,手指撫著他的眉,鼻梁——而另一只本來緊緊拽著他衣襟的手慢慢伸進里衣。
即便溫香軟玉在懷卻也并不是想象中該有的欲-火焚身的溫度。
“別碰我?!标懗`仿佛在克制著情緒,像是餓極了的困獸絕望掙扎著。
“你不喜歡我么?嗯?”抬眼,岳清然的眸中盛滿誘惑,連嘴角的梨渦都沾染著媚色“我知道的,你的欲望太深太重了,我感覺的到?!?
“你的欲望是我,為何要抗拒呢?”岳清然的手掌貼在他的胸膛上“你這里,一直在說,你想要我。”
不想再忍了,真的不想再忍了,陸朝靈看著眼前這張臉幾乎出于本能地拉過他親吻,狠狠地,貪婪地,沒有絲毫憐惜如同宣泄憤怒般地撕咬他,呼吸交纏,月色醉人。
欲望終于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寒風冷酒,滿樹花開,月下高處相擁深吻,深情到仿若會這般癡纏永生永世。
“你喜歡我么,玉郎……”
陸朝靈雙眼緊閉睫毛微動,沒有回答,只是又加深了這個吻。
原來那人竟是這般滋味么。
‘噗’地一聲,血肉綻裂的聲音突兀地在旖旎的寂靜中響起。
岳清然因為深吻而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陣劇痛襲來,他臉色發白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手。
“明明是場虛妄,我卻依舊甘之如飴?!标懗`神情淡漠地從血肉之軀中抽離,血腥氣四處彌漫“你也覺得我很可憐是么?!?
“你……怎么可能!”“岳清然”唇上還沾著情-欲宣泄過后的水色,眉頭一皺竟連靈魂都開始抽痛。
“欲狐幻術,無人能破?一個人若連自己的欲望都分不清,那又何苦執著一場?”
“岳清然”殘留著一口氣已經說不出話來,彌留之際他仿佛看到了許許多多自己從前害死過的人都來向他索命。
“滾!都滾!死是你們自找的!憑什么怪我,憑什么!”
灼華變幻成的岳清然身體在撕心裂肺地尖叫聲中逐漸支離破碎,陸朝靈摸著他模糊的臉,低聲道:“我其實很厭惡殺戮,但有時卻不得不做,你最錯的是不該用這張臉來試探我。”
那人的身體和自己心中的虛妄在他的觸碰下一瞬分崩離析,灰飛煙滅,妖艷火紅的靈魂漫天飛揚。
陸朝靈拿起身邊的酒壇慢慢地飲著,帶著說不出的落寞。
他從未像這一刻這般如此想念那個人,想要立刻見到他,現在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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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站在窗前看著岳清然踢開了被子不老實地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停地嘟囔著。
“誰再敢欺負玉娃娃,我就揍死你們……嗯…”哼哼唧唧地吧唧著嘴”只有我能欺負他……”
陸朝靈轉過身,天邊泛起一層微光,有一抹紅殘留天際,似黎明咬破夜的唇。
“我一點都不喜歡你,真的?!?
我不喜歡你,很久以前就告訴過你了。
不僅不喜歡,還很討厭。
像入侵者一樣強勢進入自己的生命,這樣的人,實在是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