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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的關系永遠都是他在步步退讓,或許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底線,不能觸碰,也觸碰不了……
這三年我沒有去為他掃過墓,更沒有去看過他,除了下葬時是我親自動手,其余時間都不再見過,他似乎也成了我的一個禁忌。
連我媽都變得小心翼翼,盡可能的不去提起那個人,每次訴說都是欲言又止,有時候甚至埋怨自己那時臉色太難看嚇住了他。
她說,其實那個時候她并沒有那么生氣,只是慌亂,也害怕我們以后得路不好走。
她說,那天,殷佑說了會一輩子照顧我的,只是她正準備答應的時候,我突然沖出去,跪著說自己會離開他的。
她說,她那幾天對我冷漠以對,是覺得在這場愛情中,雙方付出的實在是不對等,她知道她兒子我是什么樣,也有點接受我的冷漠才這樣。
她說,如果,那一天,她不是忘記東西要回來,那個天之驕子是不是還會活著……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
我心里無比的清楚,事情到底因為什么才落到這個結局,也知道這件事根本不是她的錯,殷佑的死,是因為我。
不是愧疚,也不是為我媽開脫,而是一種自信,殷佑的世界繁花似錦,但是能住進去的只有我。
他只會為我生,為我活。
……
又是一年的清明節(jié)。
天空是陰暗昏暗的,漆黑的云壓得很低。
明明是炎熱焦躁的盛夏,腳底卻透著滲人的寒意,狂風呼嘯,粗壯的枝椏發(fā)出痛苦的□□。
一聲聲,連綿不絕。
剛摘下來的玫瑰花如血般,嬌嫩紅艷。
我抱著它,任由鋒利的刺穿破皮膚,滴滴答答,在石頭上開出一朵又一朵美到極致的花。
點上一支煙,站在他的墳墓旁,看著那石碑上依舊清晰的照片,說:“殷佑,好久不見。”
照片上的少年面無表情,純黑的瞳孔里全是冷漠之色,仿佛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我笑了笑,將手里的煙扔在泥濘的地上,用腳尖狠狠一碾。
“殷佑,不要再跟著我了,好不好?”
久久,也沒聽見他回答。
我伸出手撫上那少年的臉,帶血的指尖將他的臉變得血肉模糊。
猙獰著,他望向我。
石碑上的溫度將我溫熱的血液冰凍,傳入心臟的是冷徹心扉的冰涼。
“殷佑,你不是一直很聽我的話么?就當是……”
“我最后的要求,好不好?”
半響,他還是沉默,我看著石碑上愈加冷漠的少年,突然之間就噗嗤一笑:“我知道,你不愿意,是吧?”
“不然,你怎么還會夜夜來找我?還懇求我讓把弄丟了的東西找回來,不過……”
說著,我微微一頓,拿下脖子上的戒指:“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