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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工作的日子每天都很無聊,時間過得很慢。
陸檸不太喜歡跟沈煜一起去公司,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家里,一是不喜歡那種招搖壯觀的場面,每次經過大廳都要接受公司員工們的注目禮,她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二來,在她看來,在公司和在家里其實是一樣的無聊,無非就是換了個地方發呆。
沈煜對她看得緊,不準她用電腦ipad這類電子產品,就算是手機也會限制她用的時間,怕有輻射,對寶寶不好。
陸檸實在閑得慌,看了會書,一抬頭看時間,才過去半個小時不到,實在煎熬。恰好洛清歡打來電話,問她有沒有空陪她去逛街。
因為許蔚然的關系,兩人碰過幾次面,加上前些日子在飯局上聊了幾句,兩人發現彼此性格很合得來,一個獨立卻不失柔軟,一個溫柔卻不失堅韌。有時候也會聯系,關系雖算不上太好,但仍是朋友。
難得有機會出去,陸檸當下就答應了,兩人約好見面的地點和時間,她掛掉電話,又給沈煜打了電話,說是征詢他的意見,實際就是知會他一聲。
沈煜不放心,但也知道她在家悶得慌,自己工作在身沒法親自照顧她,于是囑咐了司機一定要時刻跟在她身邊,不能出任何意外。
換好衣服出門,到達約定好的地點,洛清歡看了眼跟在兩人身后的司機,壓低聲音笑著說:“我還以為會有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呢,來的路上還在想我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怕逛街的時候幾個大男人跟在后面會引得圍觀。沒想到你家那位還算正常,只派了一個司機跟著。”
陸檸‘呵呵’笑了兩聲:“不,他原本確實想派保鏢,是我堅持不要,他沒轍才妥協了的。”
洛清歡佩服的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兩人在女裝區轉悠了接近兩個小時,說是陪洛清歡,但就像有人說的,女人天生就是購物狂,尤其是在買衣服、包包、鞋子和化妝品這幾個方面,有著控制不住的欲/望。而且陸檸又是明星,到最后,她買的東西卻比洛清歡還要多了。
從女裝區出來,洛清歡又拉著她去了童裝區,說是要給她肚里的寶寶買衣服,當作禮物送給她/他。
陸檸不太好意思要,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幾個月,現在連性別都不知道,買起來很麻煩。洛清歡笑著擺手:“那有什么?男女裝我都買,這樣就不怕了。”
別看洛清歡表面溫婉柔軟,實際執拗起來,跟陸檸不分上下。
最后還是買了,男女裝各買了兩套。
兩人走出商場,陸檸本想請她吃飯,結果臨時接到電話,說是琳姐在家里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把腿給摔得骨折了,現在人在醫院,情況有點嚴重。
琳姐對陸檸而言,就像是姐姐一般的存在,聽到她出事,人也急了起來。問了小悅醫院和病房號,掛斷電話,轉頭對洛清歡抱歉的說:“不好意思,今天可能不能請你吃飯了。我經紀人臨時出了點事,我得去醫院看她。”
洛清歡理解的點頭,一邊安撫她不要著急,一邊說:“那你快去吧,我自己打電話叫司機來接,飯下次再吃也沒關系。”
陸檸感激的看她一眼,收起手機轉身上了車,往醫院趕去。
……
病房里,琳姐躺在床上,左腳打了厚重的石膏被吊在床尾,小悅正坐在旁邊給她削蘋果。
陸檸幾乎是跑著過來的,一進門就在喘氣,琳姐驚詫的看著她,咽下一口蘋果,才說:“我的祖宗,你跑這么急干什么?當心別摔了。”
說著,眼神已經示意小悅過去扶人。
陸檸在椅子上坐下來,接過小悅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口,等氣緩過來了,才道:“你怎么回事?在家還能摔斷了腿?”
琳姐白她一眼,那滿是嫌棄的語氣是怎么回事?在家就不能摔斷腿了嗎?哼。
其實不過就是下樓梯的時候光顧著看手機回短信,腳下踩空,然后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直接從上面滾了下來。
但這確實不是什么太過光彩的事情,一個二三十歲的人了,下樓梯玩手機,還摔跤直接滾了下來,琳姐說的時候臉上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陸檸又問起她腳傷的具體情況,聽到傷勢并不嚴重,拍了片,醫生說只要住一個多星期院,平時多注意注意,很快就會好,陸檸才松了口氣。
琳姐壞笑著調侃:“怎么,怕我斷腿了,不能幫你工作啊?”
陸檸無語的看她一眼,嘴里跟著附和:“對啊,我可不想要一個手腳不方便的經紀人,要真好不了,我就去跟公司申請換經紀人。”
琳姐被氣笑了:“嘿,你個小白眼狼,說什么瞎話呢?你敢換我,我還不想帶你了呢。”
小悅在一旁看著,默默的舉了下手:“你們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表情包。”
陸檸扭頭看她:“什么表情包?”
第七十四章
陸檸扭頭看她:“什么表情包?”
小悅做出一個撕衣服的動作,配上表情,聲情并茂地說:“來呀,互相傷害啊。”
陸檸:“……mdzz。”
琳姐:“……這位病人是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麻煩派人來把她接回去,謝謝。”
小悅:“……”
[手動再見],說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你們卻偷偷飛走了,把我一個人丟下。
都是壞人。
……
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兒,離開的時候,醫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加上妊娠反應讓陸檸感到有些惡心,胃里一陣翻滾,她想吐。
她讓司機在走廊上等自己,問了旁邊護士衛生間的方位,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他們在的是三樓,婦產科。陸檸轉身的時候看見前面有個人的背影很熟悉,正疑惑著,那人忽然急匆匆地戴上墨鏡走了,手里還捏著一份類似于報告的東西。
她認出來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安初夏。
陸檸抬頭看了眼,是婦產科沒錯,可是安初夏她來這檢查什么?
不容她多想,胃里又是一陣翻天倒海。
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劇烈嘔吐,面容難受得扭曲,過了好一會兒才好受了些。
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走出隔間來到洗手臺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