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融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覺得可以選這首,vocal、dance和rap的部分都很平均,每個人的長處都能得到發揮,最后的演出效果也會很整齊。”
愛好和平的小白花江程璐指著其中一首難度不高的元氣唱跳曲輕輕柔柔地說道。
按照劇情,此時跟他青梅竹馬尚在破鏡還未重圓的太子爺會無聲地投出第一個支持票,由此刷到江程璐的第一波好感;
而洛嘉嶼這個角色本身就是ace定位,又加之對江程璐存在好感,所以也同意了這個提議,最后江程璐提名的歌順利成為他們一公的演出曲目。
唯獨一個比較叛逆的二缺是付寒松。
“我覺得這首也很好。”付寒松執著地指著另一首相比之下難度更高、solo部分更多、以舞蹈為主、rap為亮點的性感風炫技曲,猶有不甘道。
他那一路火花帶閃電的rap可不是白練的!
魏子宇看了一眼,沒說話。
他其實也更偏向那首曲目,他是主舞定位,選付寒松那首必定高光部分更多,也更吸晴。
但誰讓劇情設定他初期是個傲嬌嘴硬的戀愛腦呢,不選同一首歌他連和老婆的第一次正面談話事件都解鎖不了。
輪到洛嘉嶼表態時,他懶懶地抬起頭,然后綻開一個懶懶的笑:“我聽隊長的。”
眾人震驚。
付寒松更震驚。
【叮咚,角色付寒松對宿主洛嘉嶼好感度-10,恭喜宿主獲得兩條角色專屬短評,來自付寒松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洛嘉嶼戳了戳系統:我現在在卡bug哥那里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統查詢中:“我看一下……0。”
洛嘉嶼挑起一邊眉毛:他不是扣了我快200點好感了嗎?
系統:“穿書局的好感度系統計數時不采用負數,扣除的好感一旦跌破0后統一計為0。”
這樣啊。洛嘉嶼若有所思。
那他的恨還挺廉價的。
最后付寒松選擇的歌曲憑借一票之差的微弱優勢成功當選,洛嘉嶼很滿意,并在c位人選和各種高光part分配的商討中勇于舉手競爭。
很快付寒松就發現,這個跟他戴同款墨鏡、搶他奶糖的壞東西突然說聽自己的不是因為愛上了他,而是他媽的要把他的所有part都搶光。
宛如蝗蟲過境韭菜收割,凡是需要battle爭取的高光部分、solo和c位,洛嘉嶼都哐哐往懷里放,從商討開始到結束他就沒從擂臺上下來過。
于是全曲最亮眼的一段rap solo理所當然地被他收入囊中。
魏子宇本來托著腮坐在一邊,風雨不動安如山地微勾著嘴角,想著塑料好兄弟本來選這歌是為了當c位爭鏡頭,結果撞上同行還沒比過,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下一秒,洛嘉嶼大大咧咧的聲音就呈直線狀穿透了他的耳膜:“接下來是主舞位battle,誰來?”
啊?
當天接近中午,第一次訓練暫時告一段落,其他幾個人或去吃飯或去買水了,洛嘉嶼靠在練習室的墻壁旁,光明正大地和系統講小話:“都是垃圾。”
由于小說里的主角團本就是非科班出身,實力細究起來都算不上營內頂尖,而其他配角為了襯托主角實力只會更拉胯,洛嘉嶼跟玩游戲爬塔一樣,殺完一個又一個,殺到最后爬到塔頂輕輕松松。
“有點太囂張了宿主。”
洛嘉嶼悠閑地伸了個懶腰:“我是天才我知道。”
人都有各自的天賦點,他從很早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的天賦除了一張讓人聽了就想打他的嘴之外,基本好死不死都點在了娛樂圈相關的技能上。
要說是什么時候有這種清晰的認知的,大概是他以前曾經受父親的委托和人談一個成本價一百萬的單子,最后以一百零一萬的完美價格順利成交,當天晚上被父親一通跨國電話罵得狗血噴頭的時候。
被罵完的當天夜里他就紅著眼睛一邊跟初喻抽抽噎噎地打視頻電話一邊通宵寫完了人生中第一首以diss為主題的rap詞,然后拿去地下說唱比賽里一混,混了個前三甲。
所謂是商場失意地下場得意,天賦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除了唱歌。”洛嘉嶼嘖了一聲,“我唱歌還是比不過那位。”
“哪位?”
“那位。”
“你就不能直接說他的名字?”
“走。”洛嘉嶼抬腳往門外邁去,“我們去找那位玩。”
經過走廊沒幾步路就是初喻他們隊伍分到的練習室,隔著大老遠,一陣撕心裂肺的廣播就穿透空氣直沖一人一系統的耳朵:
【媽的,不上班了,去亞馬遜當猴子!怒吼!變成猴子!蕩來蕩去!搶游客的錢包!扇所有人一個大比兜!怒吼!蕩來蕩去!創飛所有路過吃香蕉的猴子!】
然后是系統趙老師奄奄一息的聲音:“宿主你冷靜點,我快敲不動代碼修耳膜了……”
五秒后,練習室里走出齜牙咧嘴的盧易陽和薛流兩個人,一個撓頭發一個掏耳朵,臉上神情都透露著剛被某個癲子菩薩超度過的恍惚。
“亞馬遜的猴子真的會扇游客比兜嗎?”路易陽突然轉頭對著薛流小聲地發問。
薛流莫名其妙:“不知道啊,我又沒當過。”
說罷嘖了一聲,意有所指地揉了揉耳朵:“我耳膜好痛。”
盧易陽低著頭若有所思:“突然想吃香蕉了。”
還沒說完就被薛流扇了個大比兜。
盧易陽揉了揉被拍紅的臉,癟了癟嘴:“走走走吃飯去,餓死了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