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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大嗓門在接到工作人員的回復后逐漸變得微弱:“哦這是同一個東西啊……”
薛流甩了甩離碗里東西還有二十厘米遠的手指,冷靜道:
“豆腐?!?
工作人員:“答對了?!?
【這也行?】
【笑死了贏游戲全靠對手給力】
盧易陽摘下眼罩,在薛流的陪同下敗興而歸,回到房間的最后方,剛好看到旁邊的初喻和洛嘉嶼兩個人。
“哥們兒早上好呀?!北R易陽大大咧咧地向他倆打招呼。
初喻聽見人類聲音本來下意識想往發小身后一縮,辨認出是盧易陽后才放松了點,下意識露出一個社交禮節性笑容,但因為太困睜不開眼而顯得很慈祥。
你佛一笑,生死難料.jpg
“哥們兒今天也很困啊?!北R易陽有些擔憂,“感覺都快冒金光了?!?
“沒事兒,每天都這樣,也不影響活著。”洛嘉嶼說完轉過頭拍了拍初喻的肩,“對吧?”
初喻慈祥地點頭。
他還想補一句,活著挺好,死了也行。
不愧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說什么。盧易陽暗自感嘆。
薛流比較門兒清,暗自比較了一番之后,覺得如果他和盧易陽的竹馬情誼沒出差錯的話,面前這兩個在一起玩的年頭不比他倆少。
初喻看起來半睡不醒并且不是很想和人類進行交互,于是他轉頭和洛嘉嶼閑聊道:“你們之前有玩過這個游戲嗎?”
洛嘉嶼搖頭,然后繼續問出他那個問題:“恐怖箱,有多恐怖?”
薛流像一下子找到了出口點,壓低聲音眉眼嚴肅:“恐怖,很恐怖。”
“節目組之前在設計這個游戲的時候就不怎么管選手的死活,不排除他們這次會整得更嚇人,比如什么幼蛇蜥蜴蝎子蟾蜍……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盧易陽有點擔心地四處瞅了瞅攝像頭,生怕他竹馬這段抹黑節目組的造謠言論被拍進去。
他是知道薛流本性有多缺德的,說這么多無非是想嚇唬一下面前兩個看起來對游戲不甚了解的萌新。
但面前那位醒著的大帥哥好像不買賬,挑了挑眉之后語焉不詳地“哇哦”了一聲。
應該是洛嘉嶼膽子比較大,薛流本來想轉移火力去嚇嚇初喻,但后者睡得實在太安詳了,看上去像世界倒欠他一床被子一樣,他沒忍心去打擾。
又過了幾分鐘,全營目前頂流美帝cp上場了。
洛嘉嶼眉頭一皺,開始虎視眈眈觀察敵情。
跟盧易陽薛流兩個打打鬧鬧長大的正統鄰家竹馬不一樣,魏子宇和江程璐作為小說主角攻受,雖然火葬場劇情已經因為炮灰干吃飯不干活打折扣了大半,但這兩位依舊主打一個曖昧不清和極限拉扯,某些太子爺再沒排面,基因里的冷情霸總狼性掌控還是存在的。
從小說劇情的角度來說,就是兩個人陰差陽錯分到了一組里,江程璐紅著耳朵抿著嘴,偏過頭自顧自戴好了眼罩,在戴上之前的一秒偷偷瞥了一眼旁邊身形高大的少年,卻只看見對方漫不經心低垂的眼皮和慣常下撇的薄唇。
他有點失落,戴上眼罩后靜靜地聽著工作人員下開始指令,然后率先伸手進去。
他膽子其實沒有旁人想的那么小,從小噩夢般的貧困經歷早就磨練出了他對各種蚊蟲鼠蛇的隱忍力,畢竟它們總是會出現在家里的各種地方。
回想起那些黑暗的過往,他有些恍惚,然而就在下一秒,手背上卻傳來一陣熟悉而輕柔的觸感——是身旁人微微泛涼的手指。
他下意識像被燙到似地收回手。意外,應該是意外。他這么安慰自己。
那只手的主人頓了頓,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摸的并不是箱中之物。
然而沒過多久,就在他探向箱子里的另一個角落時,那雙手又再度追了過來,說不清是無心或有意地勾了下他的手指,借著摸箱子的理由什么觸碰都顯得名正言順。
但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江程璐的耳朵越來越紅。
他能感覺到,那數次的肌膚相觸,是出自那人的有心之舉……
洛嘉嶼已經為了獲取最佳的刺探視野而跑到了前方去,等看完整輪游戲過程后又咚咚咚跑回最后面的初喻身邊,眉間充斥著局勢不好了的嚴峻。
初喻此時才剛剛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回溫過來,看見發小的神情就知道他有大事要和自己說,于是先問了句:“怎么了?”
洛嘉嶼招招手,初喻將耳朵送過去。
然后他就聽見了一句有點急、有點嚴肅又有點激動的話:
“我數了,他們剛剛摸手摸了十三下,我們待會兒要摸十四下,卷死他們?!?
“……”初喻緩緩轉過頭看他那因為好強和好勝心而面容逐漸扭曲的發小,“你有?。俊?
第41章
“好了,下一組?!?
在江程璐率先猜出箱子里裝的物品是什么之后,工作人員喊下了游戲結束的指令,魏子宇意有所指地看了身邊人一眼,然后轉身離去,留下身邊的小白花兀自臉紅——
他故意的。
下一組的兩個人在營內的矚目程度和前一對不相上下。
如果說主角攻受兩人出名是因為小說光環外加兩個人的家世經歷過于有特色,那么這一對則更多是依靠他們卓越的精神狀態。
“準備好了嗎,可以拿黑布蒙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