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玉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今天下飛機后,接到醫院急診電話的他趕回醫院就進了手術室,今天的值班護士就是死者郭菲菲。
手術順利結束后曾添離開手術室,回了辦公室去寫患者病歷還有手術記錄,郭菲菲則按著工作流程留在手術室里,她要立即清洗整理手術器械,然后打包送回到供應室準備消毒。
等曾添剛處理好手頭工作,郭菲菲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一臉緊張害怕的表情看著曾添,問他能不能去趟手術室那邊的護士值班室,說里面有點不對勁。
說到這兒,曾添的目光朝我看過來,欲言又止的表情再次出現。
我不方便跟他說話,就對他點點頭,眨了眨眼睛,就像小時候我們兩個會很默契的這么用眼神交流一樣。
我知道曾添一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有人也注意到了我跟曾添之間的無聲交流,我很快覺察到,那個李修齊正一臉玩味的看向我。
我無視他,曾添繼續往下說下去。
平時曾添和郭菲菲關系還不錯,經常在手術的時候配合,加上他今天做手術的地方一直是醫院內部總被拿來講詭異事件的地點,曾添就以為小護士是聯想到什么害怕了,也沒多想就跟她又回了手術室。
那時候已經沒有還在進行的手術了,走廊里靜悄悄的,是有點嚇人。
曾添跟著郭菲菲走到了護士值班室門口,屋里沒開燈一片黑暗,曾添就讓郭菲菲在他身后等一下,他準備開燈進去先看看究竟怎么了。
“可是我還沒把值班室里的燈打開,就被人從身后用力,一下子推進了值班室里……”說到這里,曾添擰開手邊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講述暫時停了下來。
032 死在手術室里的女護士(三)
我看著曾添,腦子里飛速回憶著手術室內外的現場狀況,難道出事的時候,現場還有第三者,可是沒聽王隊說到這個,這可是很重要的情節。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王隊,他正低頭在看著曾添之前做過的那份筆錄,對曾添說的話沒什么反應。
“把我推進值班室的人,就是郭菲菲?!痹碚f。
我緊了緊眉頭。
“有一個情況我之前已經跟警方說過了,郭菲菲從半年前開始一直在主動對我表示想跟我談戀愛,我明確的拒絕過她很多次,醫院里其他同事很多人都知道,她把我推進屋里后就撲了過來……細節我不想說了,我推開她之后話說的有些重,她很快就轉身跑了出去,跑進了器械清洗室,也就是我發現在躺倒在地的地方?!?
我抿了下嘴唇,原來曾添跟我吐槽過的那個纏著他的小護士,就是死者郭菲菲。
“我本來準備就這么走了,可是沒走幾步就聽見清洗室里傳出來很大的響動,我怕有什么事就還是跑過去了,結果一到門口,就看見郭菲菲臉沖下,已經躺倒在地上了?!?
李修齊輕輕地咳了一聲,我下意識朝他看了一眼,很意外的竟然從他的嘴角捕捉到一絲笑意。
“我站在門口喊了郭菲菲的名字,她什么反應都沒有,我知道出事了,就趕緊跑過去把她翻過來,她緊閉雙眼,臉色煞白,我是個醫生馬上就判斷出她已經沒了心跳和呼吸了。”
“你的意思是,你發現的時候,郭菲菲進入臨床死亡期了。”李修齊突然提問,打斷了曾添的話。
我和王隊都看著李修齊,曾添過了幾秒后,肯定的嗯了一聲。
李修齊微笑著說請繼續,然后用手指摸著自己的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曾添,嘴角那份笑意看在我眼里實在是別扭。
我在椅子上動了動身體,感覺自己挺不喜歡這個新來的同事,尤其討厭他的笑。
“我決定馬上對她實行搶救,這時候也許還有挽救的可能性,死而復生的事不是沒發生過,我沒時間先去給別的醫生打電話了就大喊了幾聲后,開始就地實行復蘇。她的衣服都是我扯開的,交替進行完體外心臟按摩和人工呼吸后,沒有效果,她死了。”
曾添結束了他的講述,又喝了一口水。
“你給死者做了人工呼吸,那麻煩等下給我們取一下唾液樣本吧?!崩钚摭R和王隊耳語過后,對曾添說道。
李修齊給曾添取樣本的時候,我站在走廊里想著這件疑點重重的事情。
難道是猝死,郭菲菲身體上有什么隱藏的疾患突然發作了,或者因為再次被喜歡的人拒絕,導致情緒突變引發生理上的那種立即性生理性死亡?
那樣的例子,我剛參加工作時碰上過一次。
可沒進行尸檢,什么都不能確定。
我感覺自己手癢,恨不得親手立刻走進解剖室,把郭菲菲的死亡真相找出來??晌乙驗楦淼年P系,已經主動回避了。
回到市局的時候,值班的同事告訴我團團已經在值班休息室里睡著了,我悄悄過去看了眼孩子,就趕緊去和王隊他們會和了。
這種案子按平時慣例,是可以等明天再進行尸檢的,可王隊誰都不讓走,把刑偵和我們法醫這邊弄在一起開了個碰頭會后,就問李修齊能不能連夜馬上尸檢。
看來王隊比我還急,開完會我走近王隊問他怎么這么急,他這才苦著臉看看我說,也許你那位醫生發小這回麻煩了。
我知道曾添在這事上是有麻煩,可聽王隊這么說,尤其是她不肯直接告訴我為啥這么說,我感覺到事情就不是一般的麻煩了,心里不由得往下一沉。
一個多小時后,從郭菲菲口腔里取的唾液樣本和曾添的唾液樣本比對結果首先出來了,比對上了。
“這就能證實那個醫生是給死者做了人工呼吸才會留下自己唾液對吧。”那個好奇心頗大的年輕刑警暫時被安排做了李修齊的助理,他聽李修齊跟王隊說完檢驗結果,又問了起來。
我心里可一點都不輕松。
“這可不一定,在死者口腔里驗出他的唾液,也許是像他對我們說的那樣,是做人工呼吸搶救時留下的,也許……是接吻或者強迫親吻時留下的,可能性都有。”李修齊站在解剖室外,慢慢把口罩戴好,悶聲對年輕刑警解釋著。
我厭惡的抬眼看著他,他也正看著我,嘴角那種讓我討厭的笑意透過口罩的遮掩露出來。
他問我,“其實左法醫完全沒必要避嫌的,進去吧,我不習慣一個人做尸檢,你也希望第一時間知道真相對吧,comeon!”
低溫的解剖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