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罌粟那種東西,蕭錯的人不會亂用,掌握著分寸。
“他只是要以惡制惡,讓你自食惡果,嘗一嘗被毒害的滋味。如此,你以后興許就不會在動下毒的歪腦筋。
“我聽說,這東西會上癮,上癮時手邊沒有的話,會是萬箭攢心生不如死的感覺。
“你如今想要戒掉都已不能夠了。”
長平郡主仍舊不說話,只是眸光略有轉變。
皇后拍拍她的臉,“你總看著我做什么?想要對我用你那點兒三腳貓的本事?催眠術對我這種人根本沒用,好多人躲著你,只是因為嫌你臟——以前你身上不知藏著多少置人于死地的□□。
“明白了沒有?
“還要繼續做戲么?”
長平郡主不為所動,神色依舊。
“那好。”皇后后退兩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幾眼,“你再不說話,我可要為難你了。你意圖謀害蕭夫人和她的孩子,只將你弄成這樣,我覺著還是太便宜你了。這樣吧,你到宮里去住上一段時日,宮里的冷宮閑著也是閑著,就給你住吧。幾時藥性發作,我可不給你找那種藥。”
長平郡主終是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她從齒縫里磨出兩個字:“災星!”
皇后就笑,笑得有點兒沒心沒肺的,“都說生個孩子傻三年,這會兒看起來,我還好,腦子還夠用。”
芳菲忍不住抿嘴笑了。
“跟不跟我說?”皇后道,“我只給人兩次機會。這是第一次。”
長平郡主垂了眼瞼,又不說話了。
“我猜你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皇后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十天時間,如果沒人來救你走出困境的話,那么,到時候我命內侍來接你去宮里常住。”繼而轉身出門,“走吧。”
預感告訴她,長平郡主什么都不會跟她說,那么繼續留在這兒的話,不過是浪費時間。
不如另外找找門路。
上了馬車,皇后有了主意,“去江夏王世子那兒看看,讓他備下好茶點。”
隨行的一名護衛稱是,快馬加鞭前去傳話。
師庭迪得到消息之后,轉到暖閣等候。
皇后進門時,不由滿意地深深吸進一口氣,“嗯,這才像個人住的地方。”
“……”師庭迪一頭霧水,見禮之后,親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找你是有些事情要問問你。”皇后開門見山,指一指座椅,“坐下說話吧。”
“好。”
皇后喝了一口茶,道:“你曾跟我說,長平郡主那個人有點兒不對勁,讓我離她遠一些,因何而起?”
師庭迪就苦笑,“這不是明知故問么?長平在蕭府、崔府出事,不就意味著你們什么都知道了?”
“只知道她身上那些旁門左道而已。”皇后微微蹙眉,“快說說你所知曉的蹊蹺的事情。告訴你,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
“那么嚴重么?”師庭迪聞言,不得不重視起來,思忖片刻,道,“我前幾年留在王府的時候,出過一件事,從那件事情之后,我對這個人就有點兒打怵了。”
皇后頷首,又啜了一口茶,靜心聆聽。
師庭迪娓娓道來:“她是我爹從外面帶進王府的一個侍妾生的。你也知道,我爹那個品行……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進到王府,我娘也不當回事。畢竟,有些人他帶進去之后,轉頭就忘記,總要我娘幫他把那些可憐的女子打發出府,安置個還算過得去的前程。
“長平的生母卻是不同,生下她之后,原本是應該升為側妃。可我娘命人留心查證之后,才知道那女子竟然是下堂婦,并且,在與我爹相識之前,已經有個兒子了……我娘險些氣炸了肺,如何都不同意讓那等女子做側妃。
“可到最后還是沒法子,拗不過我爹。就這樣,長平成了江夏王府的長女,至于那女子的事情,江夏王府的人都是守口如瓶,因為我那個鬼迷心竅的爹放下話了:誰要是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他就把人鞭尸點天燈。
“我也是前幾年才知道了這件事——有一次我娘與我爹起了爭執,實在是氣得不輕,跟我哭著抱怨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
“從那之后,我就挺膈應那母女兩個的,偶爾恨不得想法子把她們攆出去。可后來一看我爹那勢頭,把人攆出去也沒用,橫豎都有新人進門,新人興許還不如那個——那個起碼還算是出身清白。是為這個,也就沒刁難過那對母女,但是所謂的兄妹情分,我跟長平是一點兒都沒有。
“出事的那年,長平剛及笄。我只是隱約聽說,她在外面遇到了意中人,是個出身很不起眼的人,只是當著個芝麻小官兒——她要下嫁。
“可是,我爹還沒表態呢,那位側妃就急得跳腳了,死活不答應,說長平要是執迷不悟,她情愿把她活活打死——那位側妃姓氏我忘了,好幾個,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那一陣,她們母女兩個都是要死要活的,每日哭天搶地,出盡了笑話。
“有一晚,長平要逃出王府,看情形應該是想與那個男子私奔。那位側妃急了,把長平抓回去之后,就關在房里說體己話。
“后來,我娘告訴我,下人說長平郡主從那之后就老實了,跟個活死人似的,再也不嚷著下嫁了,整日里甚至有些癡癡呆呆的。
“府里就慢慢地有了一種傳言,說側妃不是把長平郡主叫進去說體己話,而是把她催眠了。不然的話,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平白無故地變傻了呢?
“我那會兒聽著就有些心里打鼓,覺得那位側妃太邪門兒了,甚至懷疑她就是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了我爹,才有了不少年的錦衣玉食。
“倒是沒成想,那件事并沒到此結束。
“那年冬天,長平愛慕的男子另娶了別的女子。那位側妃如實告訴了長平,也是奇了,從那之后,長平就恢復了正常——起碼是有了人的情緒,不再是癡癡傻傻的樣子。
“但是誰都看得出,長平因為那件事,恨上了她的生身母親。
“那年除夕夜,那位側妃死了——自己上吊死的。
“她上吊之前,長平找她說了一陣子話。長平離開沒多久,她就上吊了。”
皇后聽了,不免驚訝,“你的意思是,長平郡主逼著她的生身母親自盡了?”
“不然呢?”師庭迪苦笑,“我倒是也想有個別的理由,但是我爹命人徹查那件事了,與別的任何人都扯不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