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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池望是誰,池望打工皇帝,有的是力氣和精力,區(qū)區(qū)婚禮,還累不倒他。
不過婚禮結(jié)束也確實很晚了。
伴手禮那些楚青都會安排,池望和謝司珩都沒有去管后續(xù)事宜,回到了家。
今天晚上,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洞房花燭夜。
床重新鋪過了,紅色的被套床單,床頭上貼著巨大的紅囍,別的倒也沒什么。
池望回到家,先給小米加了餐,又去看安安———好吧,這個點安安還在睡覺。
池望便只能先去洗澡。
洗完澡再洗個頭,頭發(fā)濕漉漉的,又用吹風(fēng)機吹了半天,將頭發(fā)吹干后走出浴室,看見謝司珩已經(jīng)坐在了床上。
謝司珩看見他從浴室出來,便伸出了手,掀開了被子,躺了進去,隨后幫池望掀開了被窩,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床,一句話未說,卻又像是什么話都說了。
池望:“……”
池望忍不住笑了起來,走過去拉高被子,依舊像流水一般流淌進了被窩里,隨后輕輕一滾,正好滾進了謝司珩懷里。
謝司珩伸手關(guān)了燈,在一片黑暗之中,聲音冷冽地說:“洞房花燭夜。”
池望很順暢地接道:“金榜題名時———要是我這個學(xué)年能拿獎學(xué)金就好了。”
謝司珩:“……”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謝司珩手掌慢慢滑進了池望的衣擺里,池望問:“你覺得我今年能不能拿獎學(xué)金?”
“……”謝司珩說:“能。”
池望問:“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謝司珩語氣很認真地說:“因為你想拿,肯定就能拿。”
池望:“哈哈哈,是的,借你吉言。”
謝司珩剛解完池望襯衫睡衣的扣子,池望平穩(wěn)的呼吸聲就響了起來。
謝司珩:“?”
謝司珩伸手打開了燈,拉低被子一看,池望在他懷里,儼然熟睡了過去。
謝司珩:“……”
謝司珩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低頭親了親池望的嘴角,將池望睡衣扣子一顆顆扣上,關(guān)上燈,重新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