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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yī)院檢查過嗎?”
“不必。”
“你這可是諱疾忌醫(yī)了,改天有空我陪你去吧。”季明儼絮絮善誘。
俞聽皺眉:“怎么,醫(yī)院還給你提成?”
季明儼的鼻子皺了皺:“不識好人心。”
俞聽氣的踹了他一腳:“你說誰是狗?”
“什么?”季明儼大感冤枉:“我明明什么也沒說!”
“嘴上沒說心里說了。”
季明儼給判了罪,啼笑皆非:“好好好,我投降,我不該語無倫次,也不該在心里瞎想,一定要時時刻刻牢記尊老愛幼四個大字行不行?”
俞聽微笑:“孺子可教。”
季明儼看著她的笑顏,心里還有個疑問,本想問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抱住她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都混混沌沌的,俞聽……大概也一樣吧。
于是他問了個最重要的問題:“既然線索已經(jīng)斷了,那現(xiàn)在要怎么找到永生羽蟬?”
“還有個很簡單的法子。”
季明儼雙眼放光,正要問俞聽是什么法子,前方公交車停靠,車上走下兩道熟悉的人影。
其中一位轉(zhuǎn)頭看見季明儼:“老大?!”
季明儼愣怔的功夫,那兩人已經(jīng)龍卷風(fēng)似的果斷沖了過來。
“老大,你怎么在這里?”陸濤的雙眼瞪的圓溜溜的,眼神卻又情不自禁往旁邊的俞聽身上瞄:“這是?”
季明儼從來逃課都逃的坦坦蕩蕩,可是現(xiàn)在卻忽然做賊心虛,竟害怕陸濤當(dāng)著俞聽的面說起自己逃課的事。
正要阻攔,旁邊的跟班趙帥跟著問:“是啊明儼,你這時侯不是該在醫(yī)院里陪伯父嗎?”
季明儼在松了口氣之余又開始懸心:他居然差點忘了父親還在醫(yī)院。
又一輛公交停靠,俞聽不等季明儼反應(yīng),淡淡地:“我先走了。”
她揮揮衣袖,轉(zhuǎn)身上車。
淺綠色長至腳踝的蠶絲籠著她,像是一片輕云似的離開了。
男孩子們的目光一直追隨者那道嬌裊的身影,直到公交車載著俞聽呼嘯而去,才迫不及待地拉住季明儼:“老大,這神仙姐姐是誰?”
趙帥對著公車離開的方向垂涎三尺:“是我喜歡的類型。”
季明儼很生氣:“都在瞎說什么!滿腦子里見不得光的猥瑣念頭!怎么就不多裝點數(shù)理化呢?”
這樣一身正氣,讓兩個死黨面面相覷。
很難想象這是從逃課慣犯口中說出來的話。
終于陸濤嗤地笑了,他裝模作樣打了打自己的臉:“說的是,老大,我們正想去醫(yī)院探望伯父呢,要不要一起?”
那公交車早一騎絕塵消失無蹤,季明儼心中捶胸頓足:若不是這兩個崽子攪局,自己或許已經(jīng)陪著俞聽一塊兒乘車去了,居然白白錯過了這樣的大好機會。
而且還有個重要的問題——他還沒來得及問,到底是什么簡單的法子會最快的找到永生羽蟬。
***
俞聽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玄靈的影子笑了兩聲:“那個少年似乎動了心了。”
“別吵。”
“你不僅是諱疾忌醫(yī),還忌諱聽實話啊,孟老夫子都說了: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只不過這孩子居然看上你,實在也是慧眼獨具。”
“看不出你還是一頭很有學(xué)識的龍,”俞聽嘆氣,閉起的眼皮底下眼珠動了動:“為我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