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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翻了個白眼,關上門,低聲道:“別鬧,今晚睡地板也行,別真睡一塊。”慕舟脫下大衣,露出修身的毛衣,長發滑過肩側,冷艷中透著慵懶。她坐到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演都演了,怕什么?”宴清嘆氣,知道拗不過她,脫了外套躺到另一邊,拉開被子蓋上:“睡吧,別亂動。”
兩人各占床的一側,房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慕舟背對宴清,長發散在枕頭上,像幅靜謐的畫。宴清盯著天花板,心里有點堵。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漸漸沉入夢鄉,屋外的風聲都被厚實的窗簾隔絕。
可半夜,一陣低啞的呻吟聲從隔壁傳來,打破了寂靜。宴清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越來越清晰——是溫予白和紀南星。她想起了自己的房間重新裝過隔音不好,溫予白不常回來,應該不知道,所以才會那么毫無顧忌。紀南星的喘息夾雜著溫予白的低吟,斷斷續續,帶著情欲的黏膩。床板輕微的吱吱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像鼓點一樣鉆進耳朵。宴清皺眉,翻了個身,發現慕舟也醒了,正撐著身子,長發垂在臉側,眼神半瞇。
宴清撐起頭,低聲調侃:“你初戀技術不錯啊,這動靜挺專業。”慕舟冷哼一聲,瞥了她一眼。隔壁的聲音更大了,紀南星尖叫一聲,像是高潮,溫予白低聲哄著:“寶貝,再來一次……”慕舟翻了個白眼,語氣帶刺:“惡心死了。”
可那聲音實在撩人,宴清聽著,喉嚨有點干。她轉頭看慕舟,慕舟臉色微紅,呼吸比剛才重了幾分。宴清挑眉,低聲道:“怎么,火起來了?”慕舟沒否認,哼道:“你不也一樣?”宴清笑了一聲,翻身壓到慕舟身上,長發垂下來,手撐在她耳側:“那就別浪費這氣氛。”
慕舟沒推開她,眼底閃著欲火,抬手勾住宴清的脖子,拉下來吻她。唇舌糾纏間,宴清脫掉了慕舟的睡衣,露出白皙的胸脯,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她低頭含住一個,舌尖繞著舔弄,另一只手滑進慕舟的睡褲,摸到她濕透的小穴。慕舟低喘一聲,腿間淫水淌得滿手都是,她抓著宴清的肩膀,喘道:“Qing……快點……”
宴清沒廢話,脫下自己的睡褲,從床頭柜翻出穿戴式假陽具——她習慣帶這玩意兒,粗得嚇人。她抹了潤滑液,抵著慕舟的穴口插進去。慕舟尖叫一聲,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疼得她咬牙:“太大了……”宴清咬著她的耳垂,低吼:“你不是最能吃?”她狠狠一頂,龜頭擠開肉壁,淫水被擠得四濺。慕舟疼了幾秒,小穴卻迅速適應,腰肢扭動,低吟:“嗯……好深……”
隔壁的呻吟還在繼續,紀南星的聲音高得像要破音,溫予白低喘著撞擊。宴清被挑得浴火更盛,抱起慕舟的雙腿,狠狠操弄,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床板吱吱作響。慕舟尖叫著抓著床單,胸脯晃得晃眼,淫水噴得床單濕了一片。她喘道:“Qing……你比她狠……”宴清低笑:“那當然。”她體力沒底線,換了個姿勢,讓慕舟跪趴在床上,從后面插進去,臀肉被撞得啪啪響。
慕舟小穴緊得像要把假陽具夾斷,內壁一抽一抽地收縮。她高潮時尖叫一聲,噴出一股熱液,灑在宴清腿上,身體癱軟下去。宴清沒停,摘下假陽具,手指插進去,頂著她的G點揉弄。慕舟無力的呻吟被撞得破碎:“Qing……我不行了……”宴清俯身咬住她的乳頭,低吼:“再來一次。”手指操得又快又狠,水聲嘖嘖作響,慕舟又噴了一次,昏昏沉沉癱在床上。
隔壁的聲音漸漸停了,宴清喘著粗氣停下來,看著慕舟昏睡的樣子——長發凌亂,乳房滿是紅痕,小穴紅腫濕透,美得讓人血脈僨張。她拿毛巾幫慕舟擦干凈身體,拉過被子蓋上,自己躺回去。慕舟迷迷糊糊翻身,靠在她懷里,低喃:“你真狠……”宴清笑了一聲。
第二天早上,宴清醒得早,隔壁已經沒了動靜。她低頭看慕舟,慕舟睡得沉,臉色微紅,長發散在枕頭上。她起身去廚房拿了杯水,回來看慕舟醒了,正撐著身子揉腿。慕舟嗔道:“昨晚你瘋了吧?”宴清痞笑:“怪你初戀太能叫,點火點得準。”慕舟翻了個白眼,沒接話,但嘴角微微上揚。
早餐時,宴父笑呵呵地招呼大家,溫予白和紀南星下樓時,眼底帶著倦意,顯然昨晚沒少折騰。慕舟冷冷掃了她們一眼,低頭吃東西。宴清夾了塊面包給她,低聲道:“別氣了,昨晚我伺候得不好?”慕舟哼了一聲,踢了她一腳,宴清笑出聲,心底卻有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