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警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內心正思緒萬千,就聽到吳念問:“陳女士是做什么的?”
陳可青把視線重新移到吳念身上,不明白她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什么意思。
吳念又說:“我還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在余行鈞的公司里頭嗎?”
“是,我是財務總監,從他在深圳就一直是財務總監。”
吳念眼神閃了閃,卻是說:“你們管財務的很喜歡替別人精打細算嗎?”
“是啊,職業病。”她笑起來。
吳念頭也沒抬,站起來說:“這兩年我很少一次性說那么多話,就連余行鈞也沒這個面子……謝謝你今晚在這浪費時間幫我分析利弊還請我吃飯,我想,我能拿到的財產應該不止一半,你應該忘了,一方出軌另一方有權索取精神損失費,我肯定要狠狠敲詐他一筆……其實,有時候職業對人的影響真的挺大的,就像我做老師的,一心盡量做到為人師表……陳女士以后不要找我吃飯了,我并沒感覺到我倆投緣,畢竟表和女表相距甚遠,還是志不同不相為謀的好……”
陳可青反應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面紅耳赤地看她,被她說的也沒有一開始的顧忌,惱羞成怒地說:“我是女表子,不僅當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呢……你真覺得自己能拿到一半財產?你知不知道余行鈞跟我已經有……”
“念念——”一個黑影迅速打斷陳可青脫口而出地話,他大步過來一把拉住吳念,眼神凌厲地盯著陳可青。
陳可青見他神色焦急,鼻頭被凍得發紅,額頭上卻有汗珠,除此之外,衣服上沾著雪花。
只看到這些,她就莫名覺得自己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去而復返,是為緊張哪個?
第32章
吳念盯著外面連續不斷飄下來地雪花看了好久,使勁甩開余行鈞的手,一眼也沒看他。
她迅速拿起來包表情平淡地大步往外走,可惜腳步有些錯亂,推玻璃門的時候還弄反了方向。
陳可青見她狼狽的樣子心里痛快了不少,回過頭觀察到余行鈞的神色,只覺得剛舒坦一些的心又好像擱了一顆石頭懸著,搖搖擺擺,讓她忐忑不安。
余行鈞二話不說轉身要跟上吳念,陳可青想也沒想,不服輸地去拉他的胳膊,語氣有些急促:“我只是想請她吃頓飯……不過她應該一早就知道了我倆的事……除了關于你的事別的我什么也沒說,你不要動氣……我知道錯了,下次不這樣了……”
余行鈞往四周看了看,壓著嗓子厲聲說:“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玩啊?哦……不對,你一直都很會玩,我見過的會玩手段的女人里你排第一。”
“隨你怎么想,這事到底是我考慮不周,我昏了頭,我知道她精神不好,我也沒多說刺激她……你也不要覺得她會在我這吃什么虧,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余行鈞把她的手掰開強硬地抽出來胳膊,笑了笑說:“咱倆就到這里了,以后除了兒子的事別他媽煩我。”
陳可青愣了,不敢置信,這才亂了陣腳,搖著頭語無倫次地說:“我承認這么做有點偏激,我不該來找她……你怎么總是把我想的那么壞……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了解?是你這幾天的態度讓我害怕,我沒有安全感……我害怕爍爍受委屈……”
余行鈞見她情緒失控,不知道要怎么鬧,趕緊彎腰拿起來她的手提包和外套,低著頭拉她往外走,腳步匆匆絲毫不溫柔地把她拉出餐廳。她踉蹌著,好幾次差點跌倒。
余行鈞找了一處沒人的偏僻地方才停下。
陳可青這時候有些害怕,低著頭不說話了。
他點了根煙,邊抽邊靜靜地看她,見她衣著有些單薄,抱著胳膊悶不吭聲。
猶豫了一下,瞇眼叼住煙,默不作聲地打開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又看了好久才說:“好聚好散吧,鬧得厲害了都沒面子。”
陳可青愣怔,半天才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他,有氣無力地說:“我覺得自己太失敗了……你怎么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好聚好散這樣的話,我們從認識到現在也好幾年了,我在你心里就這么沒地位?爍爍怎么辦?他是你唯一的兒子……要不是因為兒子,這幾年我也不會委屈自己……你以為我是找不到男人才跟著你的嗎?”
余行鈞用力吸了一口煙,冷靜地說:“兒子是你的也是我的,我們倆怎么樣影響不到他吧?他是我兒子,不用你說這輩子我也負責到底。”
她狠狠地盯著他,大聲斥責:“這樣對我不公平!你說一聲對兒子負責就沒我什么事了?”
“不公平?那怎么才叫公平啊?要不把兒子劈了一人一半?你看這樣公平不公平?”
“你混蛋!你說的什么混賬話!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是是是,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你的良心又讓誰吃了?”
陳可青被氣的眼淚掉下來,弓腰蹲在草地上,埋頭低泣。
余行鈞皺著眉頭看她,最后還是忍不住伸手拉她,不耐煩地說:“行了。”
她揮開他的手,含著淚說:“余行鈞你真是賤,我對你是怎么樣你看不到嗎?她對你又是怎么樣的?你落魄到身無分文是誰幫你的?吸,毒,戒,毒又是誰守著你陪著你的?你當初差點死在外面她都不聞不問,到頭來你還在她身上犯賤,我沒見過比你更賤的人!你以為你是忘不了她?其實你就是不甘心!你現在已經昏了頭了……有你后悔的那天,我等著!”
余行鈞抿著嘴看她,額頭青筋凸顯,有些猙獰,不知道是被她說中心事心煩還是因為她糾纏不休不耐煩。
他又猛吸了一口煙,使勁扔在地上碾成碎末,咬著后牙槽否認:“誰說我忘不了她!我不會后悔,后悔了也沒你他媽什么事!咱倆的事愿打愿挨,你怨不得別人!”
“沒我什么事?那你怎么和我生了爍爍?你以為你這輩子能撇清嗎?我告訴你,沒這么簡單!”
“你少拿兒子賣慘,還不是你死皮賴臉要生。你要生,我他媽能怎么辦?我告訴你,以后別去找她,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念舊情!”
他說完邁步往外面走,留下她一個人在干枯的草地上。
她又扯著嗓子失魂落魄地喊:“是我死皮賴臉嗎?當初你不要孩子,我要!我有決定權!我就是要生!你上次說沒人拿著搶逼著我陪你,可也沒人拿著搶逼著你養兒子!是你自己放不下兒子決定照顧我……你怪我故意對著你賣慘,你怎么不怪自己為什么要買呢……”
余行鈞已經拐過去彎兒不見蹤影,她抬頭望著天空,黑漆漆一片,地上卻雪白雪白的,他剛才留下的腳印慢慢被蓋住……
陳可青等到四肢都被凍僵才回神,扶著柱子站起來,她的腿腳被凍得不聽使喚,跺了跺腳才恢復了一點力氣,一步一步往酒店里頭走。
……
余行鈞滿身狼狽,在電梯門外遇見余母,她瞧見他自然滿臉意外。
余行鈞先一步解釋:“回到公司怎么想怎么不行,只有于姐一個人照顧不來你們倆,所以干脆又拐回來了……”
余母也沒懷疑,點頭說:“可不是照顧不過來,念念今天不想出去我們也不敢把她一個人留在酒店,所以大家一天都沒出門,念念說明天去看冰雕,也只好這樣了……到飯點了,叫念念吃飯吧,你沒吃吧?一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