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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還不是輝光之鏡的使徒，你提醒我了，我或許有必要可以嘗試一下這條路。”青年朝他露出來了一個沒有什么溫度的微笑。

“我是輝光之鏡的教主。”

第86章 過去，真相，未來

“騎士”——或者說杰森, 在這段時間來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高度的警惕之中，但是又感覺他跟周圍有一層無形的隔膜。

在委內(nèi)瑞拉的這所基地里處處都透露著金錢和高科技的氣息，大量的士兵在接受嚴格的訓(xùn)練, 巡邏整齊有序, 研究所里響尾蛇坦克的圖紙被掛的滿墻都是, 從鏈接到觀察鏡到自動瞄準系統(tǒng), 每一項細節(jié)都在被改動升級, 從圖紙上不難看出響尾蛇坦克被制造出來之后會擁有多強勁的威力。

這樣強大的軍隊, 這樣強勁的坦克，這樣高精尖的裝備——他們居然還有醫(yī)療兵配置，難以相信如此耗資巨大而訓(xùn)練出來的軍隊，對于騎士來說僅僅是為了殺回哥譚, 殺死……蝙蝠俠。

現(xiàn)實荒謬絕倫, 讓他感覺仿佛置身事外，難以理解，要知道他當(dāng)初剛剛從行尸走肉狀態(tài)恢復(fù)神智的時候都沒有現(xiàn)在這般感覺。這幾乎可以說是反派的配置讓他戰(zhàn)栗不已。

他行走在基地里的時候，無論是士兵還是研究人員——不包括赫曼和他帶來的那幾個人, 都對他尊敬無比, 尤其是研究武器裝備的那幾個, 跟他說起響尾蛇坦克的改造的時候更是滔滔不絕, 對為他們提供研究思路和研究經(jīng)費的騎士敬佩不已。

可當(dāng)杰森揭開面罩，看到鏡子里自己的臉, 臉上的標記，縫合的痕跡, 還有各處骨頭縫里時不時傳來的刺痛。他很難不因為這個世界的自己感到沉默。

自稱被騎士雇傭的赫曼·史密斯似乎并沒有與杰森·陶德在哥譚經(jīng)歷過的某些時光, 他不曾與杰森一起在哥譚夜晚的屋頂上啃著硬邦邦的黑面包, 對著天上的星星興高采烈地談?wù)撌裁础Ｋ聪蚪苌难凵駧е闷婧涂剂? 跟他看旁人的眼神沒什么區(qū)別，但杰森能得看出來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哥譚人，自私冷漠的利己主義者。

“你是哥譚人嗎？”

“對，現(xiàn)在還能看出來嗎？”赫曼點頭。

“能，很明顯。”杰森說。

“原來是這樣，可能是因為我之前都沒回過哥譚吧，所以一直沒人跟我說過這個。”赫曼對此不太關(guān)心，他轉(zhuǎn)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情，“你跟那邊的我還挺熟的，我昨天晚上已經(jīng)在夢里接到他的消息了，正義聯(lián)盟正在研究平行世界的波動頻率，相信過不了多久蝙蝠俠就能把你接回去了。”

“你對此好像還有些遺憾。”

赫曼對此并沒有否認，“稍微有點，你不是我頂頭上司，沒有工作的時候我可以做點別的事情。不過畢竟收了騎士的錢，還是要盡職盡責(zé)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