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白眠快速接話。
“啊哈哈,”天賜媽媽干笑了幾聲,追問道,“那別的呢?能和娛樂圈沾邊的就行,比如選秀、說唱、脫口秀什么的?”
“通通不行。”白眠搖搖頭。
天賜媽媽滿臉不爽,她拔高了語調(diào)問白眠:“你這算的準(zhǔn)不準(zhǔn)啊,怎么我說什么你都否認(rèn),是不是故意跟我唱反調(diào)呢?”
眼看她要鬧事,瘸哥立刻擋在了白眠的身前,他笑著說:
“大姐啊,咱這一屋子人都不好意思說實話,我臉皮厚,我來說吧,你擦亮眼睛瞅瞅你兒子,綠豆眼睛大蒜鼻,一米四的小矮個,什么不好看他遺傳什么,除了你有親媽濾鏡之外,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覺得他帥了,他將來要是靠顏值吃飯的話,恐怕得餓死,如果長他這樣都能當(dāng)明星,那我還上什么班?我明天就出道!”
瘸哥一通嘴炮把天賜媽媽氣得渾身發(fā)抖,她怒吼道:“你怎么敢這么和我兒子說話?我們家天賜是宋家八代單傳,是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寶!還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兒子一句不好呢,再說了,他還只有八歲,你一個大人這么說一個孩子,你好意思嗎”
瘸哥回懟:“一般情況下,人是不應(yīng)該對一個孩子的長相評頭論足,可是你既然要讓他當(dāng)明星,那就要做好被點評的心理準(zhǔn)備,出了你們家,到了社會上,誰還會拿他當(dāng)回事?”
天賜媽媽咆哮起來,整個人像一頭發(fā)怒的獅子:“你什么態(tài)度啊?你是干什么的,我和大師說話呢,有你什么事啊?滾一邊去!我兒子將來肯定不像你一樣是個破打工的,等他以后成了大明星,你還高攀不起呢!”
說著,她撲向了瘸哥,準(zhǔn)備用自己的美甲把瘸哥撓成大花臉,為了不把事情鬧大,瘸哥撒腿就跑,他跑到慈心堂的衛(wèi)生間里,把門反鎖了起來,任由天賜媽在外面急得跳腳。
眼看瘸哥跑了,天賜媽又把頭轉(zhuǎn)向白眠,質(zhì)問道:“白大師,我看你直播間口碑不錯,我才來的,怎么你們就是這個服務(wù)態(tài)度啊?這個男的是干什么的?我要投訴他!”
“好好好,別生氣,先坐下,”白眠苦笑著安撫她,“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天賜媽一聽,立刻拋下了瘸哥的事,坐回白眠跟前,她急切地問:“是關(guān)于我兒子的嗎,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白眠看了看宋天賜,“他雖然成不了明星,但他很快就會大紅大紫。”
“啊!”天賜媽立刻變得心情舒暢,她高興地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我兒子這么帥,沒理由不紅啊!對了,大師,那壞消息是什么?”
“壞消息是……”白眠正要說,被宋天賜打斷了,宋天賜不耐煩地踩了一下媽媽的腳,大聲嚷道:“媽,你怎么還沒算完,我尿急了,我要撒尿!”
天賜媽立刻低下頭,好聲好氣地哄著宋天賜:“哦,好寶,乖,媽媽這就帶你去撒尿啊!”
她帶著孩子向慈心堂的衛(wèi)生間走去,白眠咳嗽了兩聲,示意瘸哥還在里面,天賜媽只好折返回來問眾人:“這附近哪還有廁所啊?”
距離慈心堂不遠(yuǎn)的地方有個公共廁所,有人給她指了路,天賜媽帶著天賜火急火燎地上廁所去了。
這母子倆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來,店里有個大媽覺得奇怪,就去公廁附近找人去了,片刻之后,找人的大媽跑了回來,她邊跑邊大喊:“你們快去看看,公廁那邊出事了!”
于是白眠和一眾圍觀群眾都趕去了公廁,剛到公廁門口,白眠就聽見女廁所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她走了進去,是天賜媽在和一個女大學(xué)生吵架。
女大學(xué)生:“這里是女廁所,男性勿入,墻上都貼著呢,這么大的字你看不著嗎?還帶著一個男孩進來!”
天賜媽:“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想上個廁所,但是又不能把兒子一個人丟外邊,只好把他領(lǐng)進來了!”
女大學(xué)生:“孩子他爹是死了嗎,只會把孩子丟給你帶?你一個人喪偶式育兒,憑什么要廣大女同胞幫你承擔(dān)這個結(jié)果?”
天賜媽:“你的嘴真惡毒,你吃大便了?孩子他爸爸在外面掙錢養(yǎng)家,我們都很不容易啊,嗚嗚嗚……我一個人含辛茹苦地帶著孩子,我這樣柔弱的寶媽,沒想到會被處處針對,這個世界怎么這么刻薄!”
圍觀的人群中有另一個和天賜媽氣質(zhì)相似的女人幫腔:“就是,一個小孩子在廁所里等媽媽,能影響到你什么啊?他攔著你大便還是攔著你小便了?事多!”
女大學(xué)生冷笑一聲,指著宋天賜說:“他偷拍別人,我看見了!”
人群一片嘩然,天賜媽立刻維護自己的兒子:“你胡說!他才八歲,能懂得什么啊?而且這公廁都是有隔間的,把隔間的門一關(guān),從外面能拍到什么?”
女大學(xué)生懶得廢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眾人看:“大家看看,我拍下來了!”
她亮出一張照片,在這張照片上,宋天賜猥瑣地趴在公廁的地上,隔著公廁門最下面的那條縫隙,把自己的手機塞了進去,探頭探腦地偷拍著里面的人。
面對確鑿無疑的證據(jù),沒人再幫宋天賜說話,大家都站在女大學(xué)生這一邊,譴責(zé)起天賜媽來。
“你居然拍了照片,不行,你把手機給我拿過來,我兒子以后是要大紅大紫的人,他不能有黑歷史!”天賜媽惱怒地漲紅了臉,朝女大學(xué)生撲過去,企圖搶她的手機,旁邊的圍觀群眾趕緊攔住天賜媽,把女大學(xué)生保護了起來。
事情鬧到這一步,女大學(xué)生報了警,警方很快趕到了,女大學(xué)生給警方展示了自己手機里的照片,警方讓她把事情完整地敘述一遍。
女大學(xué)生說:“是這樣的,剛才我們排隊上廁所,這對母子排在我前面,我后面排了一個頭發(fā)黑長直的女生,排到我們以后,他媽媽進入了五號隔間,把小男孩留在了門口,我進了六號隔間,我后面那個黑長直進了七號隔間,等我上完廁所出來之后,我就看到這個小男孩趴在七號隔間門前的地板上,正在偷拍里面的女生,所以我拍下了這張照片。”
警察點了點頭,檢查了宋天賜的手機,發(fā)現(xiàn)他的相冊里有上百張女性如廁的照片,看來他是個偷拍慣犯了,天賜媽急忙為自己的兒子解釋:“我們家天賜是個好孩子,肯定是有人帶壞了他,哦,對了,說不定是他同學(xué)借他手機去玩,拍的這些照片!”
警察沒理會天賜媽的狡辯,他看向七號隔間,問女大學(xué)生:“從剛才到現(xiàn)在,你說的那個黑長直的女生一直都沒出來?”
女大學(xué)生點了點頭,圍觀群眾紛紛議論了起來:
“外面鬧這么大的動靜,里面不會聽不到的,正常人被偷拍了,應(yīng)該急著出來啊!”
“對啊,人家女大學(xué)生是為了保護她才被男孩媽媽打的,這七號隔間后面的女人也不出來說句話。”
“要我說啊,她肯定是不好意思啦,她一出來,豈不是讓大家伙都知道被偷拍的人是她了?所以她躲著不肯露臉呢!”
“不對,她不會是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萬一有心臟病什么的,被這么一刺激……”
警方敲了敲七號隔間的門,門后沒有回應(yīng),警方擔(dān)心隔間里的女人出事,于是用工具強拆了門上的鎖,打開了廁所門。
門打開后,眾人松了口氣,那女人還好端端地站在門后,她披著一頭黑長直的頭發(fā),用長發(fā)潦草地遮著臉,臉上還帶著個口罩,讓人完全看不清她的長相。
“你還好嗎,怎么一直不說話?”警方問道。
黑長直沒有說話,伸出手隨意比劃了幾下,示意自己是個聾啞人,然后她就側(cè)過身子,直接無視了警方,擠進人群想走。
女大學(xué)生察覺出不對,趁黑長直經(jīng)過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fā),那一頭長發(fā)都被女大學(xué)生扯了下來,原來黑長直戴的竟然是頂假發(fā)!
假發(fā)下露出個小平頭——這是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
小平頭一看自己被人識破了,慌張地想要逃跑,眾人急忙堵住了他的去路,警察上前摘掉他的口罩,小平頭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