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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他先開了口:“今天,昏禮之前,你去哪兒了?”
霍成君的話輕飄飄的,被冷風打散:“找姐姐了,你呢,你去哪兒了?”
劉詢道:“算了,不想聊就算了。”
霍成君手還撐著車窗,扭頭道:“想聊的,不過今天大家都在聊新娘子,你怎么一直在聊我呢?”
“霍成君?!?
霍成君放下窗簾,正視著劉詢,道:“我知道今天昏禮之前,你去哪里了,我都看見了。”
劉詢斟酌著霍成君所知關于翾飛的多少,正考慮著該對成君說些什么,卻看見霍成君的眼神鮮有的流露出膽怯神色。
劉詢仰頭靠著,心中煩悶到了極點,耐心真快被她磨沒了,因著那天蓮花池旁對她太過苛責,這些日子便總是費力示好,讓她撫養唯一的兒子,讓她掌權后宮,而她怎么現在還在使性子啊,說好做金絲雀的現在像個祖宗似的。
而霍成君卻梗著脖子,借著先前醉酒的膽子,直勾勾地盯著劉詢:“我全都知道。”
劉詢啞然,最近她到底做對了什么?。?
甫一入夜,陛下便同霍婕妤離開了金府,圣上一走,金府的賓客也更為放松,相互灌起酒來,靳斯年正端著酒樽看著舞女們的表演,嘖嘖嘴對著旁邊說得得勁兒:“我看這是桃林苑里的姑娘們吧,我去過幾次,就桃林那邊新開的,我看都不怎么樣,別說碧春樓了,就連沒了翾飛姑娘的流云坊也比不過,不過那邊那個穿綠衣服的姑娘跳的不錯,有幾分當年翾飛姑娘的味道……”
旁邊的人笑笑:“是嗎?”
靳斯年這才回過神兒來,發現在自己旁邊坐著的是新郎官,樂了:“喲,你這怎么躲這兒來了,怕別人灌你酒就趕緊入洞房去啊?!?
金齡昀笑笑:“還沒到時辰呢。”
靳斯年道:“說起來這四五年一眨眼就過去了,翾飛姑娘倒真是就同消失了一般,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呢?!?
“是啊?!?
“說起來我還真就看過翾飛兩次跳舞,一次是撞了大運了,好容易在流云坊訂上了位子翾飛又愿意上場,那時候翾飛剛登臺沒多久就開始擺譜了,當時我就預感,這姑娘以后面兒上越來越大,肯定能紅也就更難見了,沒想到真被我說準了,之后我日日守在那邊,可都再沒見過了。”
“是嗎?”
“可不是,下次再見翾飛便是中秋宴了。那次才是算是開了眼界,問我當時還在想,這翾飛姑娘可再被陛下看上,進了宮做了娘娘,這才算是平步青云了。對了,說起來那次是你請來的翾飛姑娘吧,你也是好大的面子,為了駁劉賀竟請來了翾飛姑娘,不對,是為了幫霍成君解圍竟敢駁劉賀的面子,誰能想到劉賀還能做幾天皇帝啊,當時我還和張彭祖賭你和霍成君誰先倒霉,沒想到竟是他自己!”
金齡昀輕嘖一聲。
靳斯年接著賠笑:“新郎官兒別生氣嘛,我當年還說呢,就當時霍禹當初對翾飛姑娘癡情的份兒上,還真說不準能進霍府的門兒呢。哎,你還記得沒,當時劉賀也惦記著翾飛姑娘,還同霍禹在流云坊打了一架,也不知結果怎么,聽當時在場的人說的天花亂墜,你當時在場嗎?”
“沒有?!?
靳斯年笑笑,又喝了一杯:“我就知道你不在,你呀,就不是愛看歌舞的人,從小就自命清高,還看不上我們幾個小你幾歲的,是不是?”
金齡昀笑笑:“算是吧?!?
靳斯年又盯著那位綠衣舞女,喟嘆道:“這丫頭也許能成為下一個翾飛吧?”隨即又迅速否認:“還是不要了吧,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白惹得人牽掛。”
金齡昀哈哈大笑:“你倒是……”
還沒說完,便又丫頭找來進了下一個禮數時辰。在眾人的哄鬧與祝福之下,金齡昀終于進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