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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最主要的,如果掙錢還好,要是不掙錢的話,還可能再虧錢,再加上影響學習,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的事,林潔不得不考慮將來可能面對的后果,但是現實又放在她的面前,太窘迫了點,“我現在周末去送報紙,能補貼一點兒生活費,阿校,你要好好讀書,先別想這件事,我們順其自然吧?”
“姐,我知道的,讀書這事我不會丟下的,”林校想了想,還是想出個辦法來,“不如叫媽別干活了,過來看店算了,你覺得怎么樣?”
“媽不會答應的,”林潔先提醒她,“這店還沒有影呢,媽現在一個月一千多肯定只有多而不會少,萬一我們開的店除了租金跟成本,掙的錢還沒有一千多……”
林校想想也是,又不能跟她姐林潔直說這店現在是她的,呃,她還估摸著要算給何晟租金,感覺挺尷尬,心里想著最好能來個不用付工資的看店人——神經病,哪里有這種好事才是怪事,請人不用錢,難不成請的是空氣嗎!
“姐,你說的也是,”她蔫蔫的,沒了精神。
在家里待了兩天,她還是回學校去了,還去了看了看門面,并沒有當著二中學生的面直接開門去門面,還是換了條路,從后邊繞入門面,等她到地方一看,才曉得星期五回家時還門緊閉的門面,這會兒已經開門了——
前門沒開,后門開了。
她手里拿著鑰匙往里走,鑰匙沒用上,店里面有人,在專心地擺貨柜,讓她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明明給的是門面證,怎么就連店都開好了?還有人在擺貨?
她真的是要懷疑何晟是機器貓了,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從天上掉下金蘋果的事,她最近常碰見,說出去別人都不相信吧,連她自己不相信,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她狠狠心,就這么決定了。
“是林校嗎?”
專心擺貨的人回過頭來,是年輕的小姑娘,瞧著還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當然對于目前的林校來說是比她大,對于已經有過一輩子的林校來說,這只是個小姑娘,小姑娘笑得很靦腆。
“你是?”林校這是明知故問。
“我叫李真,”小姑娘自我介紹,笑起來還有個小酒窩,“是何叔讓我過來看店,何叔說了讓我全聽你的。”
還是何叔?
林校自然是知道這后面有何晟的意思,不然何叔能理她?她還能想得明白的,一切都是出自于何晟,她不得不心眼地問了一句,“那工資一人一半付?”
李真還是笑著,“是的,何叔說了,這是跟你合開的店,這些店里的成本,全是何叔讓我交給你的,你看看這些,再把錢存入這個賬號,全是何叔讓我跟你說的。”
林校一聽,心里還挺滿意,就當作是合作,也喜歡合作這事,雖然是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還是有選擇性地占便宜,把明細賬跟銀行賬號都拿了過來,十目一行地看完明細賬,又去看看貨架上的東西,真是看得她眼睛都快花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她看了都喜歡,“行,我這邊一點問題都沒有,那你忙吧,我回學校去。”
“好的。”李真笑著送她。
等過了一個星期,林校到店里看了看,李真給了她明細賬,叫林校大吃一驚,賣學生用的東西,簡直就是翻倍兒掙,有些都不止翻倍兒,都快成了暴利的事,她看得幾乎合不攏嘴了。
就比如不起眼的橡皮,就因為樣子好看些,能賣個三塊錢,進價才一塊不到,這還是中間不太起眼的事。
于是,她又找機會打電話給姐,“姐,我跟人合著開店了,店員的工資也是一人一半,一個月四百塊錢,你如果在省城看到有什么好看的小玩意,就直接寄下來給我……”
“真的要做?”林潔還有點猶豫,“你千萬不要因為開店的事影響學習呀——”
“姐,我不會的,我知道輕重,”林校向她姐保證,“也別寄下來,我給你顧景晟的電話,他們家在我們鎮上有生意,常常會下來我們鎮上,你到時就把東西給他,讓他帶下來就是了。”
“這么麻煩人不好吧?”林潔比較有顧慮。
“沒事的,”林校試著說服她姐,“他那里就是順路。”
“到時我看看郵費吧,”林潔這個人不輕易麻煩別人,還是有點顧慮,“到時再說吧,我看幾時有空去看看有什么新鮮的玩意兒,等看到了再說。”
林校也是這么想的。
開店這事必須同她姐說的,到時掙了錢,錢的來緣也好說,不然的話,她怎么好把錢拿出來,還得再想個理由跟她姐交待錢的事,早說早好。“姐,國慶休息了,你要回來嗎?”
“不來了,省點錢算了,我還打算國慶去另外找個活打工呢,”林潔舍不得來回這些錢,能省就省了,“跟媽說我不回去了。”
“那你在外面打工可注意點。”林校還是有點擔心。
林潔笑出聲,“好了,小管家婆,我曉得的,不是我一個人去,是跟同學一塊去,去商場里看看,不是去別的地方。”
“好,我上課去了,快上課了。”林校趕緊掛了電話,跑回教室去。
☆、第99章 099
陳意琴見她匆匆忙地趕回位子上坐好,就好奇地問她,“你怎么老是這么急地趕回來,做什么去了呀?”
“哦,我有點事。”林校隨口就回了一句,拿出本子來做作業,迅速地寫著。
陳意琴湊近她,看著她寫作業,看了看就露出羨慕的神色,“哎,林校你的字寫的得真好呀,肯定是從小學時就把字寫的這么好了吧?”
林校實在是沒想回答這個不太有營養的話題,不過看在同桌的份上,還是應了聲,“是呀,一直都這樣子。”
“好羨慕呀,”陳意琴兩手拖著下巴,“我就寫的難看,你不知道以前我們班有個讀書特別差的男生,可他的字寫得特別的好看,我的字到是一直就寫得特別的難看,我媽從小就沒少為這個事說我,我就是寫不來好看的字……”
就算是根木頭也能聽得出來這話含的意味不一樣,林校真是不想理這位同學,就是因著同桌,難道她就應該聽同桌講這種陰陽怪氣的話嗎?
“還有這種說法呀?”林校終于停下手中的筆,側頭望向陳意琴,“讀書差才寫字好呀,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以前我們班的陳春偉還有馬端端都寫的一手好字呀,我雖然成績不如他們,你也說了,我的字挺好看的,真是頭一次聽說讀書才寫的好字呢。”
“我就那么一說,”陳意琴趕緊笑著改口,“你別往心里去,肯定是有寫的好的,也有寫的壞了,估計是跟成績沒有什么關系。”
林校嘴角一撇,實在是懶得理她,就她這個年紀加起來人家能叫她阿姨的人來講,跟同桌過不去簡直太low,人家老是揪著話講的怪聲怪氣,叫她十分不高興,“我也是這么想的,字寫得好壞跟成績有什么關系,你寫的難看,成績也不是還不錯嘛?是吧?”
“嗯。”
好半天,她才聽見陳意琴的悶應聲,心里得意的不行,相信自己這一天能安靜點,耳朵也能清靜些。跟陳意琴處不來,她其實跟班上的別個同學都得得不錯,就跟陳意琴處得怪怪的。
吃飯嘛去食堂,自然是跟謝燕在一塊兒,承包食堂的人今年換了,做的菜就沒那么好吃了,吃起來菜上面就泛著一點兒油光,還有股殘留著像是被灶火燒過的味兒,叫林校吃得直翻白眼。
“你也別翻白眼了,”謝燕喝口豆腐湯,使勁地咽了下去,這一咽,表情也跟著難看了,“呃,這個味道確實不太好,我怎么越吃越感覺跟餿水似的,要不我們明天去外面吃吧,我看好多同學都去外面吃了,也不怎么貴,就每天貴一點兒,你要不要去?”
林校有點心動,這吃才是人生大事,必須得吃得好好的才能有力氣讀書是不是,“那也行呀,我們就外面吃,吃的東西難吃,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