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云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說的,是‘跡部埋’吧?”
赤司征十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跡部這個姓氏我的確聽過呢。但是我,只是個普通人啊。”
無人接話。
突然覺得有些尷尬的跡部埋小臉緋紅。
她抿了抿唇。
“赤司君,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說完,開門就跑,一點也沒有淑女風度。
赤司征十郎兩手疊在下巴處,赤色的眸子開始變換,成了妖異的異色眸。
[她在心虛]
是啊。
赤司征十郎勾了勾唇,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檔。
這份文檔是由圣夜學院那邊提交過來的。
翻開第一頁,姓名那一欄上的“跡部埋”,與旁邊照片那一處對比,顯得格格不入。
跡部埋身為即將畢業的學生之一,檔案將會跟著她去另一個學校。乃至大學畢業,進入社會實習,工作為止。
這份檔案對畢業生非常重要。
于是,學生會專門調出一波人將國三生的檔案分出來。而就在那個時候,正好尋找自己檔案的赤司征十郎發現了跡部埋的檔案。
身為學生會會長,又和跡部埋同一屆。赤司征十郎雖然不太熟悉跡部埋,也不是她的朋友,但聽她的事情大致了解了這是怎樣的一個人。
外在溫柔,學習成績很好,運動能力也很不錯。
更重要的是,別人所知道的,只有[土間埋]。
檔案是不可能出錯的。
畢竟這也是一種身份證明。
那么,錯的只有[土間埋]這個名字了。
**
“你是說,赤司君知道你的真實名字了?”
家政課專用教室內,藤咲凪彥占據了一個位置,系著圍裙開始做水果小餅干。
而坐在他對面的跡部埋,則是喝著酸奶,聽到這話,拼命點頭。
“知道你真實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藤咲凪彥淺笑,“畢竟,赤司君也不是那種會亂說話的人啊。”藤咲凪彥拿著模具,在面團上刻下一個又一個可愛的形狀。
赤司征十郎本身就是個大少爺,亦是赤司家唯一的繼承人。他本身坦坦蕩蕩,不像跡部埋這樣遮遮掩掩的。
學校本身就是一個小型社會。各色的人聚集在一起,本身就是在挑選著未來可以交流的“朋友”。
比如,運動少年基本不會和柔弱少年在一塊。學霸們基本都是聚集在一起,就算是給學渣一個步入他們圈子的機會,也無法融入進去。
至于原因,不用說也知道的。
沒有共同話題,只能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別人交流。最后,被冷待的也只是自己。
每個人會會盡可能利用自己的優點,給自己打下一個美好的未來。
外貌,性格,身份,等等等等。這些都是“交朋友”的手段。
說到底,像跡部埋這樣遮掩身份的人,才是怪怪的。
“吶,凪彥,你很了解赤司君嗎?”
藤咲凪彥頭也不抬地說道:“是啊。那是因為在我和他都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
咦,青梅竹馬?
跡部埋眨了眨眼睛。
藤咲凪彥將整好的餅干放進烤箱里,設置好時間以后,繼續說道。
“你知道我是學習傳統舞的。”
“這一代,只有我一個男孩子。所以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要穿女孩子的衣服,觀察女孩子的一舉一動。”
藤咲凪彥摘下了手套,坐在了跡部埋的對面。
“有一次母親帶著我去赤司家做客,恰巧看到正在打籃球的赤司君。”說到這里,藤咲凪彥溫柔的笑逐漸僵硬。
“赤司君,把我認錯成女孩子呢。”藤咲凪彥將手放在嘴邊,呵呵假笑著。
跡部埋咬著吸管,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打擾藤咲凪彥。
嗚。
沒看到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