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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玩你。”
說完孟夏的臉蛋有點紅,這句話怎么聽怎么有點不正經(jīng),她繼續(xù)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周燼歪了歪頭,語調(diào)懶散:“哦。”
她這幅模樣簡直乖死了。
孟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被他耍了。
周燼在離九中一條街的地方停下:“上學去吧。”
孟夏從車上下來:“你不去?”
“回去換個衣服。”
他捏了捏車把,聲音聽著有點困。
孟夏這才發(fā)現(xiàn),他從頭到腳還是昨天那身。
“你不會一宿沒睡吧?”
“老子沒那么無聊。”
周燼掐住她的臉蛋,捏了半圈:“再不去遲到了。”
他松了手:“挺軟。”
孟夏拽著書包帶,耳朵尖紅透了。
“流氓。”
“嗯。”
——
早自習快結(jié)束的時候,周燼才拎著書包進來。
孟夏低頭算題,周圍一陣竊竊私語,不少人都盯著門口看,跟見了鬼似的。
她抬起頭,也愣了。
周燼破天荒地穿了校服。
這件校服顯然不是他的,是普通的l號,不知道他從哪兒搞來的,周燼個高,校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點短。
他單手插兜,書包掛在一邊肩上,勾出凳子坐下,沒理那堆或新奇或詫異的目光,視線在孟夏身上掃了一圈,又轉(zhuǎn)開。
藺沉探過頭:“燼哥回來了?”
他們有個群,昨兒半夜小陳在群里發(fā)了一串消息,藺沉跟做夢似的看完,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結(jié)果早晨一看,消息都在,99+,不是做夢。
現(xiàn)在藺沉相信消息是真的了。
不是燼哥瘋了就是他瘋了。
周燼從桌肚翻出本練習冊,沒抬頭:“嗯。”
練習冊還是新的,挺厚,他從頭翻到尾,筆桿戳了兩下紙頁,皺眉。
藺沉的眼瞪圓了:“燼哥,你這是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周燼盯著一道題看了會兒,隨手蒙了個c,把題號圈起來。
“嗯。”
——
聽說這個出了名的刺頭少年打算參加高考,梁顯驚得合不攏嘴。
周燼的腦子其實挺好使,就是來烏鎮(zhèn)這幾年幾乎沒怎么在學校正經(jīng)待過,高中的那點東西都得從頭來一遍。
之前鍍城的比賽拿到冠軍后,京大給了他保送的名額,只要文化課過線就能去。
孟夏正好去辦公室數(shù)卷子,梁顯瞅瞅周燼,又瞅瞅她:“孟同學,你要是有空多幫幫周同學。”
孟夏抬起眼睛,看見周燼懶散地掀著眼皮,一身痞勁,漆黑的眼挑著笑看她。
他的目光毫不收斂,一直到她紅著臉蛋垂下頭:“好的,梁老師。”
梁顯看不見的地方,周燼樂不可支地拽著她的馬尾。
“謝謝啊,孟同學。”
惡劣透了。
周末的時候,孟夏帶著整理好的筆記去了俱樂部。
她每次放學都路過這兒,可是從來沒進去過。
里邊的小酒吧晚上才開始營業(yè),白天這里人不多,院子里擺著幾輛送過來修的摩托車,幾個年輕人蹲在院里抽煙。
孟夏一進去,七八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一幫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耳根紅了,他們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