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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顧秘書你條件那么好,正是拼的好年齡,有什么可著急的?!卑茬鞒p舉手中的咖啡,笑道:“反正對的人會站在你的前途里,是我的話還是首選前途。”
顧知煦端著咖啡跟安琪碰了碰,勾唇笑道:“說得好。”
與其總是糾結,煩躁,影響了生活質量,倒不如暫時放下去享受自己已經擁有的生活。
人的一生那么短總是圍繞著愛情,顯得可惜了。
他又跟大家聊了兩句,就把文件送到總裁辦公室,順便寫了張紙條壓在底下。
放好文件后坐電梯下樓,把陸或雍的號碼跟社交賬號全部拉黑,再把手機關機。
瑪瑙黑的布加迪威龍從停車場駛出,往家的方向開去。
回到家后,將昨天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出來,結果發(fā)現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空空如也。
顧知煦蹲在行李箱前,沉默了幾秒,‘砰’的一聲,用力合上箱子,站起身去衣帽間隨手抽了幾件衣服,也丟了幾件看得不爽的衣服在地上。
半個小時后,行李收拾完畢。
他拉著行李箱坐電梯下樓,路過那面藏酒柜時走了過去,打開玻璃門,抬起手隨便拿了瓶紅酒。
不一會,車再次從車庫駛出,這次駛向早已經定好的酒店。
*
陸或雍讓章祁送人回酒店下榻后,司機便送他回集團。
在回去的路上,他給顧知煦打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播。
他微蹙眉,又給顧知煦發(fā)了消息。
卻彈出‘消息被對方拒收’的字眼。
“……”
“先送我回莊格?!?
司機聽到頂頭上司這么說,那自然是快速地變道,掉頭往陸總住的私人莊園開去。
陸或雍沉默不語地看向窗外,握著手機的手骨節(jié)猝然收緊。
果不其然,回家后,那個行李箱沒了。
他再次撥打顧知煦的電話,這次聽到的就是關機。
垂放下手機的腿側,另一只手扯開領間,煩躁陰沉的氣息圍繞周身,最后實在是情緒難以自抑,面無表情地揮拳頭側砸向門。
‘砰’的一聲,門撞在墻上固定的防撞條。
門后的防撞條‘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可見力度之大。
陸或雍再次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在對方接通時,冷漠道:“從今天開始,所有人給我跟著小先生,他去哪里,他做什么,半個小時跟我匯報一次。”
“所以他現在哪里。”
電話那頭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定位,回答道:“在諾金酒店,不過經理說五分鐘前小先生已經離開酒店,沒有帶行李箱,應該是出去吃東西。”
陸或雍聽到是在酒店,沉下氣:“把房間號發(fā)給我,跟著他,看看他去哪里。”
“……陸總,你確定又要我們跟著嗎?”
電話那頭的保鏢又開始抓頭了,畢竟之前被顧知煦發(fā)現他們后就跟陸總狠狠吵了一架,差點無辜背負了影響夫夫感情的罪名,這次又是怎么回事,他們也不敢問。
“跟著?!标懟蛴盒南耄僭愀膺€能糟糕到哪里去。
這小祖宗都快不要他了。
但他更擔心的是顧知煦的身體情況。
所以是因為要帶他去看醫(yī)生所以很不開心?還是因為今早開車的事批評他?又或者是覺得自己不愿意分居生氣了?
那他確實是不愿意分居。
電話掛斷,陸或雍再次垂放下手機,沉默地環(huán)視著偌大的衣帽間。
這里很亂,有很多衣服被丟在了地板上,一看就知道顧知煦剛才收拾衣服了,還是隨便亂收,看得出心情很不好,而且沒有拿他最喜歡的那幾套衣服,甚至也沒拿什么飾品,手表袖扣什么都沒拿,就只是拿走了幾件衣服。
在這么大的衣帽間里其實拿走的這幾件數量一點都不起眼。
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顧知煦拿了哪幾件。
他看了會,還是走上前,彎腰一件又一件的將地面的衣服撿起來,省得顧知煦回來又要說怎么那么亂。
原先丟在地面的衣服被整齊地被掛了起來,甚至撫順,掛在屬于他們共同放置的衣柜里。
陸或雍將玻璃衣柜門關上,站在面前,佇立了片刻,再次打開玻璃門。
他又突然覺得衣柜里的衣服阿姨并沒有收拾得很整潔,于是全部收了下來,丟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越丟情緒越煩悶,那種扼制著喉間的難受,酸澀無力感,連帶著心臟密密麻麻的鈍疼傳遞出來。
最后難以克制的情緒伴隨著此刻的安靜傾瀉而出。
“……顧知煦??!”
雜亂無章的衣服堆里,一向冷靜自持的人,將臉埋入愛人的衣服里,汲取著迷戀的氣味,沒繃住的情緒隔著衣物暗啞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