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豆沙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沖進來,二話不說一擁而上,按頭的按頭,壓手的壓手,三兩下,把彭孺按在了矮幾上。
“你敢!”她神色一凜,跪坐了起來。
彭孺嚇呆了,暈暈乎乎地瞥見了中常侍的陰鷙神色,頓時驚恐萬狀,扯著嗓子拼命喊冤。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什么都沒做”
身前站著的彪形大漢根本不理會旁的,聽命拔出了腰間的環首刀。
“噌”的一聲劍鳴,驚得彭孺嚎啕大哭,轉而向她求救,“夫人,您快說呀,小人可是連您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住手!”她也嚇住了,趕緊出聲喝止。
可景讓壓根不聽她的,仍是高高舉起了刀,情急之下,她撲下榻去,扯住了他的衣袖,焦急跺腳道:“你快讓他住手呀!”
他眼睫垂下,看著她因無措而慘白的臉,緩緩抬起了手,景讓的刀停在了空中,她臉色稍緩,他卻仍是執著追問:“他碰過你么?”
她憤然松了他的衣袖,怒視他一眼,轉身要去拉開那幾個人,他卻伸手,從背后攬住了她的腰,她又掐又擰,他巋然不動。
“你又想說話不算數!你不是說只要我不回去,做什么都行?”
“怎么鬧脾氣耍性子我都依你,可找別的男人不行”
她斜眸瞧著他,冷笑道:“這話我怎么聽著別扭,找別的男人?難道你不是別的男人?再說,這話要問也不該是你問,你…也不過是我找的野男人里的一個”。
“阿衡!”他眉宇輕皺,收緊了箍著她腰的手臂以示警告。
“怎么,你也會受不了么?”她接著似笑非笑回敬他,“你怕什么?我對他又沒有男女之情”。
真是荒謬,兩個月前射出的箭,沒想到竟射中了他自己的胸口。
“我最后再問一遍,他碰過你么?”他不管她的胡言亂語,只是貼著她的耳邊,不依不饒。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耐心告罄,將冰冷的眼神投向了景讓,景讓又重新揮起了刀。
彭孺又喊叫了起來。
他來真的。
人命關天,她慌了神,不敢再嘴硬,忙認錯,“沒有,什么都沒有,我跟他什么都沒做過”。
刀影掠過,彭孺嚇得哇哇大叫,她也尖叫著閉緊雙眼,捂住了耳朵。
咔嚓一聲,刀劈進了木頭,房里響起彭孺的痛苦哀嚎聲,經久不絕。
她腿軟了,一下子跪坐到了地上,雙臂艱難地支撐著身子,才沒有倒下。
景讓一腳踩地,一腳蹬住矮幾,使了點勁,拔出了砍進矮幾半寸的環首刀,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弧線,被利落收起。
彭孺還在鬼叫個不停,景讓蹲下身,單手薅住彭孺的衣領,照著彭孺那張惹人愛的臉蛋,左右開弓,重重甩了兩個嘴巴子,怒吼道:“喊什么喊!”
彭孺被打得耳朵嗡嗡直響,懵了好一陣,才漸漸緩過神來,定睛一瞧,自己雙手還健全,歷時沒了骨頭似地癱軟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他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冰冰地問:“怎么?熱鬧還沒瞧夠?”
彭孺一下子醒了,本能地就想站起來跑,可手腳還軟著,站了幾次都沒站住,只好手腳并用往外爬,形容狼狽不堪。